&esp;&esp;昏暗的燈光下,柏清喻的肩胛骨微微起伏,腹肌在光影交錯下浮現出分明的層次感,沒有刻意鍛煉的夸張力量,卻仿佛每一寸都透著壓抑的爆發力。
&esp;&esp;察覺到紀真的抗拒,柏清喻微微抬頭。
&esp;&esp;對方原本冷淡的眉眼此時帶上了一層嫣紅,但是卻并沒有松開的意思,反而更深深的低下了頭。
&esp;&esp;柏清喻的動作很生疏,紀真意識到是因為兩人之前都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只是很快酥麻的感覺順著脊椎攀爬而上,紀真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esp;&esp;他本來就因為酒精的催化不怎么清醒,如今最后一線理智終于崩塌。
&esp;&esp;他伸出手,扯住了柏清喻的黑色發絲。
&esp;&esp;只是這次柏清喻終于有了反應,似乎在低聲說些什么。
&esp;&esp;紀真如今喝醉,只覺得聽柏清喻的聲音時像是隔著一層玻璃一般模糊:“換一只手”
&esp;&esp;什么?
&esp;&esp;紀真勉強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柏清喻黑色的發絲間是他戴著戒指的手。
&esp;&esp;他艱難的理解,發現理解不了后干脆拋之腦后,反而拽的更緊:“繼續。”
&esp;&esp;似乎是得到紀真的命令,柏清喻終于沒有了聲音。
&esp;&esp;紀真閉上眼睛,好似墜入溫熱的潮水之中。
&esp;&esp;從紀真進入莊園起,柏清喻就注意到了戒指的存在,認出了是那張照片上紀真和鐘馳的同款戒指。
&esp;&esp;而紀真顯然對這枚戒指頗為寶貴,以至于對方明明已經像是被醉意浸染,但是在感覺到戒指被觸碰的那一刻,還是睜開了眼睛。
&esp;&esp;柏清喻只能暫且放棄摘掉這枚戒指,轉而進行自己的下一步計劃。
&esp;&esp;只是如今戒指的存在比之前更加清晰,感覺到戒指冰涼的金屬觸感落在發絲的那一刻,柏清喻的呼吸一滯,涼意仿佛順著血液飛速蔓延,苦澀的感覺好似自舌尖洶涌。
&esp;&esp;柏清喻竭力不去想這枚戒指的意義,但是腦海卻不受控制。
&esp;&esp;戒指的存在就像是提醒,鮮明的告訴著他如今自己的身份,不過是暫時占有著紀真的第三者。
&esp;&esp;但是隨著他抬眸看向紀真,看到對方沒有再抗拒,臉上流露出的紅暈和低聲的喘/息,柏清喻的心底卻又浮現出了希望。
&esp;&esp;發絲間傳來的力道像是引導,柏清喻也放棄了身體的控制權,順著紀真的掌控而動,感受著對方因為快/感緊繃。
&esp;&esp;
&esp;&esp;等紀真再睜開眼睛時,迷迷糊糊間看到身邊躺了一個人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esp;&esp;他還以為自己在家里,熟悉的場景讓他立即想到了一個名字:“齊”
&esp;&esp;不用說,肯定又是齊珩,畢竟對方上次也是這么做的,也不知道對方這次又做了什么創新。
&esp;&esp;這次不會是齊珩自己躺在他身邊吧?
&esp;&esp;只是紀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一道略帶沙啞的男聲在耳邊響了起來:“什么?”
&esp;&esp;聽到這道聲音,紀真驟然清醒。
&esp;&esp;他徹底睜開了眼睛,也看清了躺在身邊的人。
&esp;&esp;對方黑色的發絲罕見的帶上了幾分凌亂,俊美的面容上多了一絲殷紅,黑眸正緊緊盯著紀真。
&esp;&esp;紀真看著對方身后的背景,終于意識到這竟然是他和柏清喻曾經的臥室。
&esp;&esp;他怎么會在這里?
&esp;&esp;紀真的視線落在了柏清喻破損的唇角,像是被什么摩擦過,雖然已經不再有殷紅的血液流出,但是也分外顯眼,一開口想必也伴隨著疼痛。
&esp;&esp;記憶好似被開啟,他也終于勉強回憶起昨晚都發生了什么。好似從尾椎蔓延的快/感,柏清喻低頭的視覺沖擊
&esp;&esp;紀真:“”
&esp;&esp;雖然沒有做到最后,但是卻也稱得上是瘋狂。
&esp;&esp;他現在倒是希望那只是一場夢境,或者齊珩突然出現,告訴他只是對方新設計出來的惡作劇。
&esp;&esp;然而柏清喻唇角的傷口卻仿佛在告訴著他,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esp;&esp;柏清喻竟然真的幫他
&esp;&esp;紀真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