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鐘母的語氣也難得帶上了得意:“里面其實有特殊的機關(guān),是鐘馳的父親特意讓設(shè)計的。只要用戴著戒指的手牽手,就能夠記錄次數(shù),也只有對方的戒指做得到,說是很浪漫,是不是很有意思?”
&esp;&esp;“之前的次數(shù)我已經(jīng)清零,不過你們是第一次牽手?”
&esp;&esp;眼看著鐘母察覺到了什么,紀真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esp;&esp;好在鐘馳很快出聲:“我們也不是總戴著戒指,萬一丟了怎么辦?牽手也不是只能用這只手。”
&esp;&esp;鐘母接受了這個解釋。
&esp;&esp;隨著鐘馳轉(zhuǎn)移話題,鐘母也沒有再在戒指的事情上多談,只是很快又聊起了其他事情。
&esp;&esp;紀真已經(jīng)意識到鐘馳的健談是遺傳自誰。
&esp;&esp;等結(jié)束和鐘母的聊天,走出對方暫住的地方,紀真發(fā)現(xiàn)外面天色已晚。
&esp;&esp;因為之后連續(xù)要出外景,紀真借著今天碰面將旺旺委托給了鐘馳,而后準(zhǔn)備離開。
&esp;&esp;紀真這次也開車過來,因而謝絕了鐘馳送他。
&esp;&esp;
&esp;&esp;紀真離開鐘母家的時間有些晚。
&esp;&esp;雖然司機提速,但是紀真到達莊園時,還是比預(yù)計的時間遲了一會兒。
&esp;&esp;自從和柏清喻分手后,紀真再沒有回到過莊園。
&esp;&esp;不過即使一段時間沒見,莊園看起來并沒有什么變化,仿佛停留在了他離開的那一刻。
&esp;&esp;讓他恍惚間以為自己并非和柏清喻分手,而是如同往常一般下班回到了這個曾經(jīng)屬于他和柏清喻的家。
&esp;&esp;紀真的視線看向門口,這次門口站著的除了管家和傭人之外,還有柏清喻。
&esp;&esp;對方穿著簡單利落的白襯衫,衣扣嚴謹?shù)南档阶钌厦娴囊活w。黑色的長褲與之相配,簡潔卻又讓他的身形更加修長挺拔。簡單的搭配,在他身上卻透露出一種無聲的優(yōu)雅與冷冽。
&esp;&esp;紀真剛才上車前就感覺到了凜冽寒風(fēng),柏清喻卻仿佛不怕冷。
&esp;&esp;紀真連忙收回心思下了車,管家和傭人看到他都很開心。
&esp;&esp;紀真其實也很想和他們敘舊,他看了一眼時間,意識到要是今晚結(jié)束的早一些,他還有時間和管家簡單聊幾句。
&esp;&esp;紀真轉(zhuǎn)而看向柏清喻:“剛才有些事情耽誤了,我訂的餐已經(jīng)送到了吧?”
&esp;&esp;夜色中,柏清喻的目光沉沉,與他對視。
&esp;&esp;第57章
&esp;&esp;還是一旁的管家出聲, 表示一切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
&esp;&esp;紀真和柏清喻并肩朝著餐廳的方向走去。
&esp;&esp;紀真的注意力都在聽管家的話,直到察覺到指尖傳來帶著涼意的觸感,像是羽毛輕飄飄的拂過手背, 帶起一陣癢意。
&esp;&esp;就像是有誰在輕輕觸碰著他。
&esp;&esp;他下意識的看向了一旁。
&esp;&esp;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和柏清喻之間的距離變得很近。
&esp;&esp;難道剛才是柏清喻不小心觸碰到了他的手?
&esp;&esp;意識到這一點之后, 紀真連忙拉開了和對方的距離。
&esp;&esp;柏清喻自然注意到了,他垂眸遮住了眼底的幾分失落, 垂在身側(cè)的手也隨之收緊。
&esp;&esp;等紀真踏入餐廳,發(fā)現(xiàn)確實和管家說的一樣。紀真發(fā)現(xiàn)桌子上的菜色比他預(yù)定的要多得多, 桌子上還放著紅酒。
&esp;&esp;隨著兩人落座, 管家和傭人都很快退開。
&esp;&esp;房間里短暫的沉默很快被柏清喻打破:“這是你之前從拍賣會上獲得的酒。”
&esp;&esp;紀真的注意力落到一旁的紅酒身上,也認了出來。
&esp;&esp;對方骨節(jié)分明的手握住瓶身下半部分, 指尖輕輕一轉(zhuǎn),酒塞微微一響,被他隨意卻精準(zhǔn)地拔出, 空氣中瞬間溢出一絲醇厚的葡萄果香, 混合著淡淡的橡木氣息。
&esp;&esp;而柏清喻另外一只手已經(jīng)執(zhí)起細長的高腳杯, 靜靜將酒瓶傾斜,紅色的液體如絲緞般順著杯壁緩緩滑落。
&esp;&esp;倒至三分之一時, 他微微一頓, 手腕輕輕一旋, 酒液斷得干凈利落, 沒有絲毫多余的滴落。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