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畢竟他還不想死在這里。
&esp;&esp;紀真原本想要撿起一旁的手/槍防身, 但是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沒有子彈, 只能先放棄。
&esp;&esp;紀真很快想到了游輪的主人江凱, 他還記得在回來的路上聽到的那番對話。
&esp;&esp;當時雖然覺得奇怪,紀真卻并沒有多想, 現(xiàn)在看來, 難道那個在江凱面前手舞足蹈的人, 看到的是鬼?
&esp;&esp;紀真覺得這件事情可以告訴宋演, 畢竟對方經(jīng)驗多,能夠判斷是否是條線索。
&esp;&esp;紀真正想著,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道清悅的男聲:“紀真先生。”
&esp;&esp;是宋演的聲音。
&esp;&esp;他轉(zhuǎn)頭看去,宋演果然正朝著這個方向走過來, 想必是已經(jīng)搜索完,所以和他前來匯合。
&esp;&esp;只是這一次宋演的身邊已經(jīng)多了三個人, 其中兩個一男一女,長相有些陌生,從靠近宋演的站位來看像是宋演的隊友。
&esp;&esp;不過金發(fā)女人手里抓著的人紀真卻是再熟悉不過,正是珍珠號的主人——
&esp;&esp;江凱。
&esp;&esp;只是如今的江凱也頗為狼狽,原本用發(fā)膠固定的頭發(fā)都亂作一團,衣服也破破爛爛,不像是游輪的主人,倒更像是流浪漢。
&esp;&esp;此時江凱的表情也和流浪漢差不多,一臉頹喪的被金發(fā)女人單手拖著。
&esp;&esp;
&esp;&esp;因為紀真突然轉(zhuǎn)頭,柏清喻的視線也轉(zhuǎn)而落到了宋演身上。
&esp;&esp;他對宋演的長相毫無印象,只是看對方叫出紀真的名字,意識到是紀真認識的人,而后就挪開了視線。
&esp;&esp;比起宋演是誰,他還是更為關(guān)注江凱為什么會被抓住。
&esp;&esp;紀真對此并沒有感覺到奇怪,畢竟之前宋演他們并沒有和柏清喻接觸過,而負責調(diào)查這件事情的管家也都是將資料交給他,并沒有經(jīng)過柏清喻。
&esp;&esp;過去他還擔心宋演等人會傷害他和柏清喻,之后倒是不用再擔心了。
&esp;&esp;而宋演雖然也看到了柏清喻,但是眼下他的計劃還沒有到接觸柏清喻的時候,因而也并沒有急著在這個時候上前,而是已經(jīng)和紀真解釋了起來:“我在路上碰到了我的兩個朋友,她們正好撞到了江凱,就先把江凱帶了過來。”
&esp;&esp;金發(fā)女人安婭直接把江凱往地上一丟:“我們找了一圈,船上哪里都沒有信號,救生船也已經(jīng)被割斷。船長已經(jīng)死了,雖然小荊會開船,先在那里撐著,但是她說船上的輔助導航系統(tǒng)也被干擾了,我們必須解決了鬼她才能將船開回去。”
&esp;&esp;小荊是她們的隊友之一,也在船上,如今正在開船。
&esp;&esp;豪華游輪雖然有先進系統(tǒng),但是還是以人工為主,因此小荊暫時脫不開身。
&esp;&esp;安婭瞥了一眼江凱:“這人被嚇得腿軟,走不了路了,還得我一路從游戲室拖著過來。”
&esp;&esp;雖然安婭說的是實話,但是要是放在之前,好面子的江凱肯定會生氣,然而現(xiàn)在的他神情恍惚,顯然并沒有聽進去。
&esp;&esp;紀真看向安婭的目光則是多了訝異。
&esp;&esp;畢竟江凱身高1米8,經(jīng)常在朋友圈里秀健身房練出來的肌肉。而安婭看起來才1米6,身材偏嬌小,一路拖著江凱走了從游戲室到這里將近半個小時,看起來卻輕輕松松。
&esp;&esp;一旁宋演的另外一個隊友阿布已經(jīng)熟悉了他人向安婭投來的目光,畢竟安婭在副本做了力量強化,只要對方想,雙手完全能夠舉起一輛2000公斤的皮卡,江凱的重量對安婭來說就像是提起一個空的塑料袋。
&esp;&esp;不過安婭和阿布很快都察覺到了柏清喻的存在,身體俱是一僵,畢竟兩人還沒有做好直接和副本boss打照面的準備。
&esp;&esp;可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躲無可躲。
&esp;&esp;好在副本boss看樣子完全沒有注意到她們兩人,目光都沒有停留,隊長也在她們身邊,讓兩人暫時安心。
&esp;&esp;再想到柏清喻現(xiàn)在再怎么說也是個人,兩人在心里偷偷松了一口氣。
&esp;&esp;這邊紀真則是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告訴了宋演。
&esp;&esp;經(jīng)驗豐富的宋演也意識到了問題:“這條消息確實是重要線索。”
&esp;&esp;他對紀真的欣賞又多了幾分,畢竟有些人即使聽到,也很難想到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