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在這聲音并非來自一旁的尸體,而是來自門口。
&esp;&esp;紀真看向門口。
&esp;&esp;一個青年正站在門口,對方一頭柔軟的棕色卷發,同發色一樣的眼眸如同春日湖水般透亮又平和。雖然只穿著簡單的休閑裝,但是因為身高腿長,容貌俊朗,倒像是男模。
&esp;&esp;紀真叫出了對方的名字:“宋演。”
&esp;&esp;他沒有想到宋演也在這里,頓時心弦緊繃。
&esp;&esp;宋演仿佛并沒有看到船醫慘死的尸體,目光只是落在了他身上。
&esp;&esp;對方仿佛對于船醫的死亡毫不驚訝,這讓紀真不由得懷疑宋演是否就是兇手,畢竟他記得有人說過兇手很喜歡重回案發地。
&esp;&esp;而且最重要的是,宋演竟然又在這個時候出現
&esp;&esp;果然有問題。
&esp;&esp;紀真抿唇。
&esp;&esp;如果宋演真是危險分子,他現在絕對不能挑明對方的身份,以免激怒宋演。
&esp;&esp;只是宋演一直注視著紀真的表情,對方微小的表情變化也逃不開他的眼睛。
&esp;&esp;紀真在警惕和懷疑他。
&esp;&esp;意識到這一點之后,宋演也意識到剛才的自己話語太過突兀,隨即出聲解釋:“這個船醫應當是被船上的鬼殺的”
&esp;&esp;按照宋演的話,他這次也是碰巧登船游玩。
&esp;&esp;因為之前和同伴分散游玩,現在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他準備去和同伴集合,卻發現那個地方已經躺了幾具其他游客的尸體,死法各異,手機也沒有絲毫信號,與外界的聯絡全斷。
&esp;&esp;作為游戲玩家,宋演立即意識到了這是鬼做的。他想要先找到江凱好先讓船返航,只是沒想到先聽到醫務室這邊傳來動靜,這才過來查看。
&esp;&esp;而宋演之所以詢問紀真,是因為根據他之前在其他副本的經驗,只有玩家才能夠看到道具的介紹。
&esp;&esp;紀真看著宋演,雖然他已經接受了鬼的存在,但是他現在竟然又碰到了鬼。
&esp;&esp;而且管家之前的資料也讓他對宋演喪失信任,對方這次說的話究竟是真的,還是夸張的謊言?
&esp;&esp;宋演看向紀真:“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重新講一遍,你用道具驗證一下。”
&esp;&esp;除了是為了驗證紀真和柏清喻是否分手這一點才上船之外,宋演倒是沒有說謊。他和同伴因為想要找紀真去了哪里分散開來,等宋演想要找同伴集合時,發現了其他游客的尸體和同伴留下的暗號,意識到有鬼,同伴因此先被迫離開。
&esp;&esp;而經歷過諸多副本,宋演看過各種各樣慘烈的尸體,船醫的尸體自然不會讓他驚訝。
&esp;&esp;讓他奇怪的是紀真為什么能夠看到道具的介紹。
&esp;&esp;畢竟按照他之前在副本中的經驗,副本中的原住民無法看到道具介紹,經常將道具當走普通用品使用。
&esp;&esp;紀真明明是副本中的原住民,還是說對方曾經是,如今也被選中變成了玩家?
&esp;&esp;
&esp;&esp;紀真低頭看向手中的道具,不知道這是不是宋演的又一個陰謀,只是腦海里的那段文字又是怎么做到的
&esp;&esp;短暫的思索了幾秒后,紀真還是決定先敷衍過去。
&esp;&esp;他現在沒有時間去驗證宋演的話,畢竟柏清喻還在等著他。
&esp;&esp;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出聲,宋演卻發現了什么一般:“你的手受傷了。”
&esp;&esp;紀真自然也感覺到了,細密的疼痛讓他的手不像之前那樣靈活,不過現在的紀真卻管不了那么多了:“沒事”
&esp;&esp;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宋演扣住了手腕,像是哄小孩一般循循善誘:“不處理的話傷口會感染惡化。”
&esp;&esp;“我記得你是攝影師,萬一之后拿不了相機怎么辦?”
&esp;&esp;宋演的動作很輕,但是紀真卻發現自己掙脫不開,對方的話更讓他有一種被當成幼稚園小朋友的感覺。
&esp;&esp;難道宋演其實是幼師?
&esp;&esp;宋演的掌心亮起淡淡的白光,紀真也感覺到了一股暖流在掌心流動。
&esp;&esp;隨著白光消失,宋演松開了紀真的手腕。
&esp;&esp;紀真低頭看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