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常舟沒有回復(fù)柏清喻的話,只是抬眸看向柏清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我先走了?!?
&esp;&esp;在常舟離開后,紀真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esp;&esp;柏清喻也跟了進來。
&esp;&esp;不過紀真并沒有阻攔,看到對方關(guān)上門之后才難掩怒意:“他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
&esp;&esp;“你和他剛才說了什么?”
&esp;&esp;柏清喻看著紀真:“我來找你,在去你房間的路上碰到了?!?
&esp;&esp;“江凱邀請了燦耀老板,他是替燦耀老板來的,我們只是打了個招呼?!?
&esp;&esp;看來對方也在江凱朋友圈的朋友范圍之列。
&esp;&esp;知道常舟不是被柏清喻帶進來的,紀真在心底松了一口氣。
&esp;&esp;只是想到剛才常舟的眼神,他又心里一緊——
&esp;&esp;常舟也喜歡柏清喻。
&esp;&esp;難怪對方有些話怪怪的。
&esp;&esp;雖然常舟已經(jīng)知道他和柏清喻在一起,但是也不知道有沒有死心。
&esp;&esp;柏清喻看向紀真:“你想好了嗎?”
&esp;&esp;紀真對上柏清喻的視線。
&esp;&esp;對方的眼眸里仿佛只倒影著他一個人,周邊的影像都變得模糊。
&esp;&esp;他想到了二十一年前,被綁架時,眼罩被摘下后,他也是這樣與柏清喻對視。
&esp;&esp;紀真的心一顫:“你愛我嗎?”
&esp;&esp;柏清喻:“愛?!?
&esp;&esp;一字如山重,壓住了他的所有不安。
&esp;&esp;紀真下定決心一般看向柏清喻:“我可以原諒你,我們也可以重新在一起。”
&esp;&esp;“只是你之后和常舟接觸的時候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或者有我在場。”
&esp;&esp;柏清喻平靜地出聲:“可以?!?
&esp;&esp;紀真沒有想到柏清喻會答應(yīng)的如此痛快,他都準備好了對方會問為什么。
&esp;&esp;既然宋演說的話是假的,既然柏清喻也不想分手,既然柏清喻也想要見他,既然
&esp;&esp;既然又有希望。
&esp;&esp;他還想再最后努力一次,抓緊對方的手。
&esp;&esp;紀真看向柏清喻:“這是最后一次了?!?
&esp;&esp;柏清喻平靜的應(yīng)聲。
&esp;&esp;與柏清喻和好后,房間里的氣氛仿佛也緊跟著緩和了不少。
&esp;&esp;紀真也和柏清喻閑聊起來:“你昨天和今天都在房間里呆了一天嗎?還是又在工作了?”
&esp;&esp;“不過還好你昨天晚上沒在宴會,宴會那里都出事了。”
&esp;&esp;柏清喻頗為平靜:“一直在房間?!?
&esp;&esp;“江凱和我說了,是意外。”
&esp;&esp;紀真對于江凱會去找柏清喻這件事情并不意外,畢竟對方昨晚舉辦宴會恐怕就是為了拉攏投資,柏清喻也絕對是他的頭號目標。
&esp;&esp;紀真本來還想問柏清喻是否對這個投資項目感興趣,但是他手摸到口袋里的東西,突然想起了什么。
&esp;&esp;這些天他總是下意識拿著戒指盒看,幾次想要丟進抽屜里卻又最終拿了出來,這次度假時也帶了出來。
&esp;&esp;紀真:“這個戒指盒先還給你,之后你再給我”
&esp;&esp;“哎,你怎么總是這副表情,復(fù)合了還不開心,什么時候才能夠看到你笑啊?!?
&esp;&esp;現(xiàn)在顯然不是求婚的好時機,紀真決定先將戒指還給柏清喻。與此同時,他也有些期待柏清喻之后的求婚。
&esp;&esp;后半句當然是調(diào)侃,畢竟他知道柏清喻一向這副表情。
&esp;&esp;只是紀真的話音落下,卻沒有得到柏清喻的回應(yīng)。
&esp;&esp;難道對方又用沉默代表默認了?
&esp;&esp;紀真猛的轉(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柏清喻的目光掃過房間,像是在尋找著什么。
&esp;&esp;紀真疑惑地出聲:“怎么了?”
&esp;&esp;柏清喻的目光將房間掃了一圈后,又落回到了紀真面前:“我聽到有人在叫你的名字。”
&esp;&esp;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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