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紀真一愣。
&esp;&esp;既然叫的是他,他怎么沒有聽見?
&esp;&esp;而且房間里的隔音很好,這里也只有他和柏清喻
&esp;&esp;柏清喻伸出修長的指節揉了揉太陽穴,神色淡漠:“昨晚工作到太晚,可能出了幻覺,我去洗個臉清醒一下。”
&esp;&esp;紀真點了點頭,看著柏清喻進入一旁的輿洗間。
&esp;&esp;
&esp;&esp;柏清喻擰開水龍頭,腦海里還在回想著剛才的聲音。
&esp;&esp;他確實聽到了有人在叫紀真。
&esp;&esp;而且那道聲音聽起來頗為熟悉,就像是
&esp;&esp;他自己的聲音一樣。
&esp;&esp;嘩啦啦的水聲很快響起,只是柏清喻正準備低頭洗臉時,卻注意到了什么,猛的抬起了頭。
&esp;&esp;洗手臺裝了一面大鏡子,柏清喻起初并沒有在意,但是剛才他的余光卻瞥到自己低下頭時,鏡子里的身影并沒有低頭,而是定定地看著他。
&esp;&esp;柏清喻抬起頭,冷冷的與鏡子里的人對視。
&esp;&esp;鏡子里確實映照出了他的模樣——
&esp;&esp;劍目星眉,眉眼俊美。
&esp;&esp;是他,但是卻又不是他。
&esp;&esp;第24章
&esp;&esp;紀真原本還打開戒指盒看戒指, 突然聽到衛生間里除了嘩啦啦的水聲之外,還傳來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就像是玻璃破碎的聲音。
&esp;&esp;意識到不對勁, 紀真立即前去察看。
&esp;&esp;門沒有鎖, 紀真立即推開門走了進去。
&esp;&esp;他看到柏清喻倒在了地上,緊閉著雙眼, 周圍是散落了一地的鏡子碎片,掌心則是帶著殷紅的鮮血。
&esp;&esp;紀真慌忙出聲:“清喻, 柏清喻”
&esp;&esp;雖然柏清喻還有呼吸, 然而無論他怎么呼喚對方的名字,柏清喻都沒有反應, 讓紀真愈發心急如焚。
&esp;&esp;難道柏清喻是累暈了?
&esp;&esp;可是之前柏清喻從未這樣過,而且對方手上的傷又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紀真現在也沒有心情細想,只能等柏清喻醒來再說了。
&esp;&esp;因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紀真也不敢隨意亂動昏迷的柏清喻。
&esp;&esp;紀真連忙先去臥室撥打內線電話, 想要讓船上的隨行醫生過來。
&esp;&esp;然而無論紀真怎么撥打, 那頭也只有拉長的滴滴聲,而后又自動掛斷。
&esp;&esp;在打過兩次之后, 紀真意識到行不通, 不再浪費時間, 又用手機給江凱打去電話, 然而同樣無法接通。
&esp;&esp;紀真只能放棄打電話。
&esp;&esp;房間里配備了急救箱,紀真先用醫用繃帶給柏清喻簡單包扎傷口止住了血,而后又飛快的起身出門。
&esp;&esp;一路上紀真并沒有看到什么人,他也并沒有感覺到意外, 畢竟他回來的時間算是早的,大部分人應當還在游輪的其他地方玩樂。
&esp;&esp;紀真記得之前上來時看到船員和隨行船醫都在穿過走廊后的下一層。
&esp;&esp;紀真很快找了過去。
&esp;&esp;他幾乎是一路跑過去的, 因為也有段距離,紀真有些疲憊,在進門時下意識的撐了一下墻壁。
&esp;&esp;手剛碰到墻壁,紀真就感覺到一陣刺痛。
&esp;&esp;他后知后覺的意識到是剛才著急為柏清喻包扎,有細碎的玻璃刺進了掌心,已經有鮮血順著掌心流下。
&esp;&esp;只是現在紀真已經來不及管自己的傷口了。
&esp;&esp;他只恨自己不能跑的再快一些。
&esp;&esp;剛進門,他就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后的身影,對方背對著他而坐,露出白色的衣角和手,辦公桌旁就是座機電話。
&esp;&esp;雖然對于船醫明明在辦公室但沒有接電話的行為感覺到奇怪,但是紀真還是一邊氣喘吁吁一邊飛快出聲:“醫生,我的同伴昏迷了”
&esp;&esp;然而他的話語并沒有得到回復。
&esp;&esp;難道是睡著了?還是戴著耳機聽音樂?
&esp;&esp;為什么一點兒聲音都聽不到?
&esp;&esp;紀真走上前,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