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還蠢蠢欲動的,本來就快沒錢了,結(jié)果還被貪了這么多,貪官真該死啊!
&esp;&esp;雖然大哥二哥在外面打人看著很爽,但一想到這些錢財是這么來的,也高興不起來。
&esp;&esp;“二哥說了,堵不如疏,使勁堵他們貪得更多,雖然目前也沒什么辦法讓他們能不貪!”三阿哥也嘆了口氣,看著這么多錢,難怪有人說江南那些豪商比皇帝還能享受。
&esp;&esp;七阿哥在旁邊忙著算,時不時抬頭看著兩個哥哥愁眉苦臉的樣子,心里默默記著,低頭又慢慢算著。
&esp;&esp;五阿哥是個待不住的,況且他算術(shù)也一般,他自覺不能給三哥四哥添亂,于是就下去給大哥二哥助威順便看熱鬧。
&esp;&esp;其實別的官員也有,只是法喀拿了大頭,自然拿他開刷,況且他現(xiàn)在是一等公,康熙不好直接擼了,干脆就讓太子大阿哥上門,至于其他的人貪的錢,康熙另外算。
&esp;&esp;清點下來,法喀一個人拿的錢就有兩千萬兩白銀,算下來都快趕上大清一年的收入了,這是看的見的,那些看不見的,尤其是江南地區(qū)那邊的豪強和官員,要只是現(xiàn)在財政收入大頭都是那邊的,福建那邊經(jīng)濟都不太行,還被壓榨了這么多。
&esp;&esp;想想康熙每年都在減稅,結(jié)果落在百姓的身上可能根本沒有減多少,還得會被官員拿走。
&esp;&esp;太子心涼了半截,之前索額圖也拿過江南那些豪強孝敬的錢財,還有曹家也是,曹家也給過赫舍里家不少,尤其是是晚期,索額圖幾乎拿曹家和江南當血包吸,然后那些錢財全部用來給他打點各路關(guān)系。
&esp;&esp;第47章 流產(chǎn)了
&esp;&esp;江南的賦稅一直都是國庫收入的大頭,一個江南養(yǎng)了不知道多少貪官。
&esp;&esp;地方豪強為了尋求庇護,拼命的搜刮給京城的官員,胃口越來越大,從被動要帶到主動要。
&esp;&esp;不止索額圖,后期的明珠也是,京城的根都爛了,國庫也是拼命的借,導(dǎo)致康熙后期因為打仗沒錢的時候,想要追國庫的債,那些老狐貍有的都不在了,只剩兒子,又或者根本不當一回事。
&esp;&esp;康熙也是一副無所謂,沒錢了就問江南要,問曹家。
&esp;&esp;其實雍正被累死的話術(shù),好像也不全是假的,畢竟老爹后期拼命花錢,國庫傳給他的時候少的可憐,難怪雍正一輩子也沒怎么巡游,那還有錢給他折騰?
&esp;&esp;看著一疊一疊的證據(jù),看著一箱一箱被搬進庫房的錢財,康熙的臉色一變再變。
&esp;&esp;“都是這樣瞞著朕,想盡辦法搜刮,處處違背朕期瞞朕。”聽見了三阿哥說這些加起來快抵上大清一年的國庫收入時,康熙額頭的青筋都在跳。
&esp;&esp;可是他現(xiàn)在卻不能把那些人全部都殺了,甚至不能全部罷免。
&esp;&esp;“皇阿瑪,鈕祜祿家如此不敬,干脆就把法喀給罷免了,選別人當這個一等公。”大阿哥提起法喀就生氣,恨不得再抽兩鞭子。
&esp;&esp;康熙沉默了一會,認真地想了一會這個方法的可行度。
&esp;&esp;“皇阿瑪何不試試,就當給個教訓了,畢竟法喀自己說的要進宮問問皇阿瑪為什么容忍皇子去打他。”大阿哥真的不服氣。
&esp;&esp;“是啊,皇阿瑪,皇權(quán)至上,法喀也太蔑視皇權(quán)了,還進宮問問您,真把自己當國舅爺了。”三阿哥嘀嘀咕咕的。
&esp;&esp;“行了行了”看著兒子都在起哄,康熙也思考不下去了:“你們先回去吧,朕自有決斷,書抄完了嗎?今天瘋了一天,明天就給朕好好抄書。”
&esp;&esp;包括太子在內(nèi)的幾個阿哥臉都垮下來了,抄書什么的,最煩了!
&esp;&esp;法喀第二天進宮被康熙狠狠地罵了一頓后,罰了一年的俸祿不說,還把爵位都丟了,現(xiàn)在目前的一等公變成了阿靈阿,雖然阿靈阿還沒有成家,但他一下成為京城最搶手的夫婿人選之一。
&esp;&esp;溫僖貴妃一下子就病倒了,連帶著十阿哥都閉門不出。
&esp;&esp;胤祧最近找不到十阿哥,天天和九阿哥一起待在一起。
&esp;&esp;“十一吶,你說十弟什么時候出來啊?”九阿哥無聊地戳著皇后養(yǎng)的花。
&esp;&esp;“不知道”胤祧搖著頭:“為什么不能,去找哥哥啊?”
&esp;&esp;“不知道”九阿哥也搖頭:“額娘和嬤嬤都不讓我們?nèi)フ宜覀兌疾荒茉谝黄鹜媪恕!?
&esp;&esp;胤祧也戳著花:“去找阿瑪?阿瑪厲害!”他上次想吃牛肉干,皇后不讓他吃,他就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