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繼續喊”大阿哥懶得看他,吩咐侍衛接著喊。
&esp;&esp;“大阿哥我敬你一份,你也別太得寸進尺。”法喀終于出來了,周圍因為大阿哥的喇叭聲,倒是吸引了不少看熱鬧的八旗子弟。
&esp;&esp;“爺得寸進尺?”大阿哥拎著馬鞭上前,在法喀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鞭子抽了過去,接著又抽了一鞭子,打得法喀猝不及防。
&esp;&esp;“爺要是想整死你,還得看你哪天在家是吧,”大阿哥譏笑著說。
&esp;&esp;“你,你這樣隨便打我,信不信我等會兒就進宮去?”法喀捂著臉聲嘶力竭地咆哮。
&esp;&esp;“信,你趕緊去告,你不告爺壓著你告,你看看你這一等功還能不能保著。”大阿哥指著他怒極反笑。
&esp;&esp;“爺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把貪的財吐出來,爺今天就站在這里慢慢抽你。”大阿哥慢條斯理地卷著馬鞭。
&esp;&esp;“太子爺也跟著大阿哥后面胡鬧?”法喀見勸不動大阿哥,便把矛頭對著太子了。
&esp;&esp;沒想到太子也慢慢地從后面摸出來一根馬鞭,慢條斯理地掂量著。
&esp;&esp;太子摸著久違的鞭子,心里有些蕩漾,大概自己是真的有點病,壓抑了這么久,他還是喜歡用鞭子抽人,雖然前世的記憶一直提醒他,要做一個陽光開朗的好人,但也得看對象是誰是吧?
&esp;&esp;太子對著法喀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大哥說得沒錯,今天要是不把東西吐出來,我們就慢慢來,反正時間多的是,皇阿瑪不會介意我們兄弟留宿鈕祜祿家的,況且還有貴妃娘娘,她最是溫柔善解人意的,一定不忍心看你走向歧途的。”
&esp;&esp;法喀手抖著指著他們,捂著胸口不敢置信,下定決心要硬扛到底的時候,一個少年從門后跑了出來喊著:“給他,快給他們。”
&esp;&esp;是阿靈阿。
&esp;&esp;太子看著年輕的阿靈阿有些不太習慣,太稚氣了,不像后面見到的,和老油條一樣。
&esp;&esp;“關你什么事,我現在才是鈕祜祿家的當家人,你趕緊回去。”法喀沒好氣地推著阿靈阿。
&esp;&esp;他剛轉身要繼續說,太子的鞭子就抽了過來:“孤再說最后一遍,給不給?”
&esp;&esp;太子真的沒空陪他們繼續玩下去,最近課業忙得緊,好不容易求著康熙出來的,時間耽擱久了,影響下一次出門。
&esp;&esp;“我說給他們,聽不見嗎?你為什么要這樣,鈕祜祿家都快散了,你還在外面亂來!”阿靈阿趁著法喀被抽,跟著一腳將法喀踹在地上。
&esp;&esp;“去開庫房,把之前收的錢全部拿出來。”阿靈阿吩咐身邊人。
&esp;&esp;“你敢”法喀躺在地上,鼻青臉腫地吼著。
&esp;&esp;“我怎么不敢?”阿靈阿冷冷地看著法喀:“還不快去!”看見旁邊的仆從不敢去,又吼了一聲。
&esp;&esp;仆從不敢停留,馬不停蹄去開庫房,又趕緊把上次收的東西全部搬了出去。
&esp;&esp;光是黃金就有好幾箱,別說送的字畫和古董。
&esp;&esp;大阿哥指揮著侍衛一箱一箱地搬,走之前還對著法喀輕蔑地笑。
&esp;&esp;法喀臉都發青地從地上爬起來:“阿靈阿,你犯什么渾,你腦子有病嗎?你非得和我作對,對你有什么好處?你別忘了你也姓鈕鈷祿!”
&esp;&esp;阿靈阿看著法喀冷笑:“那就這樣看著你帶著鈕祜祿全家去送死,看著十阿哥被你連累得在宮里抬不起頭?”
&esp;&esp;阿靈阿譏笑一聲,轉身就走了,沒去看身后的法喀,這樣的日子還要受多久?想到上一次差點就因為烏雅氏家聯姻得罪皇后,這一次法喀又亂收錢搞得太子爺大阿哥親自上門。
&esp;&esp;下一次是不是就是康熙親自來送他們上斷頭臺?咬著牙咽下苦澀,阿靈阿默默地握緊了拳頭,還有額娘和妹妹依靠著他,他不能這么頹廢下去了。
&esp;&esp;四阿哥看著錢被搜刮出來錢一箱一箱抬到了馬車上,從沒見過這么多黃金和白銀的他心潮澎湃了一會,想到這都是福建那邊百姓的錢財,心情又低落起來。
&esp;&esp;“你怎么了?”三阿哥忙著算賬,大哥二哥在外面討債,他們就在馬車上待著算賬。
&esp;&esp;“就是想到這么多錢,百姓得交多少稅,都被貪官貪走了,真是可惡。”四阿哥憤憤不平地說。
&esp;&esp;這幾年打仗,本來財政就不行,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