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或許是感受到他的叛逆想法,石頭迸發出巨大能量,卻和閻曜心口沖出的能量相抵,這一力量沖撞的剎那,他飛快伸手,將顫顫抖動的石頭抓住。
&esp;&esp;燙!
&esp;&esp;手心傳來痛感,隨著他手收緊,一股燒焦味傳出,同樣一陣白煙從通紅緊攏的掌心滋出。
&esp;&esp;極端的高溫常人根本無法忍受,閻曜卻眉也不皺,好像這只手不是他的一樣,垂眸看著,手緊握著。
&esp;&esp;直到極度的痛感高于人體能承受的閥門,他感受不到痛感了,卻依然緊緊扣著石頭。
&esp;&esp;很快,閻曜腳下的真圖、周圍的真圖越來越亮,線條上的力量流動越來越快,原本散逸在這片空間的力量逐漸向他靠攏。
&esp;&esp;這是一場力量的碰撞,他就是力量博弈的承載體。
&esp;&esp;他的體內體外,他的周圍,全是失控沖撞的力量。
&esp;&esp;許久, alpha唇角逸出鮮血,他身影晃了晃,像承受不住一般彎下腰,卻不肯倒下,只倔強地單膝跪地撐著。
&esp;&esp;表面上看他還好,但其實,閻曜人已經出神。
&esp;&esp;他恍惚地想著,原來如此,這就是秦覓州當時被寶物力量牽動后了解的事。
&esp;&esp;恐怕也是這道聲音告訴他,碎片取出人會死,煽動他先一步去搶另一個容器的碎片。
&esp;&esp;祭祀臺,祭祀臺……他明白了。
&esp;&esp;祭司在地上畫神秘祭祀圖,燃火啟動儀式,當時簡陋的祭祀臺上被押的是秦覓州這個碎片容器,被一而再再而三打破計劃后,祭司冒險闖到圣靈樹高層。
&esp;&esp;但假如,這一切原本就在祭司的料想之中?如果最終的碎片融合就必須在這里進行?
&esp;&esp;如果被碎裂的寶物力量不夠,得借用圣靈樹的力量……而這里有最原始的力量真圖盤旋,所以這里才是真正的祭祀臺!
&esp;&esp;而他,就是祭祀臺的祭品。
&esp;&esp;現在挾裹著他而動的力量風暴,就是最好的證明。
&esp;&esp;……
&esp;&esp;葉緋覺得眼下的情況很反常。
&esp;&esp;先是她身上原來受牽制的力量忽然消失,而她一路循著力量波動方向而去,卻像是陷入古怪的力量旋渦,始終無法拉近距離。
&esp;&esp;她找不到閻曜和顧煬,越來越焦燥。
&esp;&esp;無意識之下,她調動全身能量,包括身上那塊碎片力量,楚翊清發現葉緋心口處傳來不屬于信息素、精神力的異常力量。
&esp;&esp;那是龐大的蟄伏著的能量,被泄露了一點出來,葉緋自己根本沒有意識到。
&esp;&esp;事實上葉緋完全沒有注意楚翊清擔憂的眼神,她操控著幾乎已經凝實的精神力白霧,一下又一下去沖擊阻攔。
&esp;&esp;“咔嚓咔嚓”的碎裂聲響,響起了像雞蛋殼破碎的聲音。
&esp;&esp;無形的隔閡破了,一陣能量洶涌而來,葉緋立刻望向前方,楚翊清一眨眼,人已經消失在原地,他趕忙追去。
&esp;&esp;葉緋還在大老遠的時候,原本已經快撐不住的閻曜渾身一顫,耷拉著的頭抬起,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
&esp;&esp;視網膜上出現一道窈窕瘦高的身影,閻曜抬手擦去嘴邊血痕,想起身,反而跌坐在地,等他感覺到對方沖到近前,他奮力凝神,身前瞬間張出屏障,再一次將葉緋擋下。
&esp;&esp;葉緋啪一下撞在屏障上,她有些懵,但她沒想太多,急急地看著明明伸手就可以碰到卻被攔下的閻曜。
&esp;&esp;坐在真圖邊緣的他臉色白得像紙,眼神也在晃,唇角有擦過未干的血跡,衣領上一片被血染成的深黑色。
&esp;&esp;葉緋沒見過他這么虛弱的樣子,抿著唇用精神力攻擊屏障。
&esp;&esp;“學長你撐住,我這就帶你出來!”
&esp;&esp;她一下又一下地攻擊屏障,無形的屏障被撞得現出力量波紋,她這么急切,根本沒想過這個屏障是他張開的,為了攔住她。
&esp;&esp;閻曜嘴唇張了張,又閉上。
&esp;&esp;很疼,全身都疼。
&esp;&esp;那塊石頭被他扣在手上,它和心口的碎片力量拉扯還沒有結束,閻曜終于意識到之前祭司那話的意思,他說“寶物已經發動”——事情已經開始,不分出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