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再不甘心,到了最終的分岔口,站在心儀的女孩子面前,他無法再做出會和她漸行漸遠的選擇。
&esp;&esp;本就是希望博得她注意的行動,讓她看看自己,他楚翊清并不輸給閻曜,可事實是,他輸得一敗涂地。
&esp;&esp;葉緋表情詫異,或許根本不相信他會愿意站出來幫閻曜。
&esp;&esp;他微微低頭,“你相信我,我這次是真的想幫他,就算是之前做錯事的贖罪……”
&esp;&esp;在楚翊清敘述的短短時間里,葉緋一直在快速活動自己的手腳,沉默聽著。
&esp;&esp;聽到這里,她打斷他的話,“不必多說了楚學長,想贖罪,就一起走?!?
&esp;&esp;她迅速望向頭頂某個方位,那里正爆發出陣陣能量,她的眼中也綻放點點光亮:
&esp;&esp;找到了,人就在那里!
&esp;&esp;-
&esp;&esp;在這個充斥能量仿佛星光流轉的地方,閻曜并沒有廢多大功夫就把祭司引過來。
&esp;&esp;他并不認識這些明明滅滅乍亮乍暗的復雜線圖,只是憑借本能,控制著流走周身的力量向外逃竄,想著離葉緋越遠越好,但在這種光線黯淡幾乎沒有目標參照物的地方,他很快失去方向感,與此同時,他被附近幾副真圖夾擊。
&esp;&esp;一重又一重地壓下,他并沒有死,但人卻被壓在一副光芒流轉的真圖上,他幾乎動彈不得,就跟此前他看見葉緋時一樣。
&esp;&esp;祭司很快追來,和他保持著一段距離,嘴里念念有詞。
&esp;&esp;閻曜便眼睜睜看著他手中不復光亮平平無奇的石頭在念詞下變亮,而他身上碎片的動靜也越來越大。
&esp;&esp;不是之前的隱隱抽痛,更不是過于活躍引得他不斷心悸,他能感覺到,碎片想鉆出來,物理意義上的鉆,閻曜眉一斂,手直接按在心口上。
&esp;&esp;祭司以為他還想抵抗,不屑地說:“不過是容器,你以為你能抗得???”
&esp;&esp;可是見鬼的!
&esp;&esp;那少女抗得住,眼前這個人類居然也抗得住!
&esp;&esp;祭司看似穩穩捧著石頭,可是仔細看,那手背上的皮膚色澤越來越深,突起的青筋顯得猙獰。
&esp;&esp;清晰地顯現,不管祭司是要完好控制寶物,還是操控寶物抽出他身上的碎片,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sp;&esp;閻曜覺察到了,他盯住那塊勾動他體內碎片的寶物,心神微動。
&esp;&esp;來當誘餌,閻曜已經做了幾手準備,包括一露面就會被寶物壓制的事。
&esp;&esp;但眼下情況似乎沒有他想的糟糕,和他預想中被動受控的感覺并不完全一致。
&esp;&esp;雖然痛苦,也感受到牽引,然而不知是祭司功力不夠,還是寶物另有未知屬性,總之,在一波波力量拉扯過程,他感受到寶物的能量,感受對方的蠢蠢欲動,也感受到對方的作用上限。
&esp;&esp;他心里浮現一個感覺:這個所謂的寶物和碎片有感應,寶物能引動碎片,那么,他身上的碎片當然也能反過來引動寶物。
&esp;&esp;意識到這個可能,閻曜眼神一變,控制周圍能量向寶物、向祭司施壓。
&esp;&esp;或許是感受到閻曜的不馴,祭司倏地嘶啞著聲說:“我勸你別掙扎,寶物已經發動,早一點把碎片還回來,你還能喘口氣,拖得越久,你會死得更難看?!?
&esp;&esp;像是應驗他這句話,閻曜身前倏地凝聚銀光點點,漸漸形成一根長針,對準他的胸膛。
&esp;&esp;仿佛只要祭司一聲令下,那長針就會刺進他的心口,奪走他的性命。
&esp;&esp;眼看這長針越聚越粗長,像極了當時插在秦覓州心口的銀制尖頭銳器,閻曜還有什么不明白,那時對秦覓州下手的兇手就在眼前。
&esp;&esp;只是祭司下了手,或許后來發生了動亂,或許無法如自控制寶物吸走碎片,總之出了岔,碎片進入他的身體。
&esp;&esp;閻曜眼神愈冷,他向長針投去視線,曾經刺殺許尉崇的緋紅精神力長刀憑空出現,揮轉,“哐”一聲打落長針。
&esp;&esp;長針還沒落地就消失,與此同時,閻曜周身一米左右的地方,前后左右四面八方,不約而同出現銀光點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出一根根長針。
&esp;&esp;“哐哐哐!”
&esp;&esp;閻曜根本沒給這些長針發育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