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銀光一現,就被那虛空而立的緋紅長刀給通通打落在地。
&esp;&esp;祭司咬牙切齒:“你們這些人類,偏偏要和命運抗爭!看看頭頂,蟲洞已開,你們又輸了,無論重來多少次,人類都是我們的養份,這一次也不例外!”
&esp;&esp;銀光乍現,尖長狀的銀色銳器忽然出現閻曜四周,密密麻麻地一片,眨眼就要刺下去。
&esp;&esp;閻曜眼也不眨地抬手,緋紅長刀出現他手中,一閃一旋身,就將那鋪蓋而下的銀光給擋住。
&esp;&esp;攻擊是擋住了,但分神抵抗的結果就是他身上碎片和寶物之前的拉扯平衡被打破了。
&esp;&esp;像是一瞬間血管要爆`炸似的,閻曜原本蒼白的臉突地漲紅,他豎刀撐地,頂著腳下流轉光芒的真圖的吸力,湛湛看向想趁機偷襲的祭司。
&esp;&esp;本以為妥妥拿下對方的祭司對上閻曜的眼睛,那冷冽酷然的眼神讓他心頭一悸:這絕不是一個走投無路的人的眼神!
&esp;&esp;心里閃過這個念頭,他一直緊緊捧在手里的寶物忽然脫手,朝閻曜方向飛去。
&esp;&esp;“啊!不!”
&esp;&esp;祭司一聲慘叫,立刻就要沖上去搶回來。
&esp;&esp;跑了幾步他像是觸電一般渾身一搐,感覺全身力量在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消失的同時,有萬鈞力量壓下!
&esp;&esp;求生本能讓他連滾帶爬地趕忙后退,離開閻曜身旁的“禁區”,他才急急向飛走的寶物望去,嘴唇夸張地快速張闔,念起古怪晦澀的咒。
&esp;&esp;兩息后才發現,寶物并沒有他以為地“投靠”閻曜這個人類,不知是不是他的咒念得及時,總之,那有棱有角的紅色石頭正懸在二人中間高處,悠悠地轉動。
&esp;&esp;看似平靜,但剛才不小心誤闖能量區的祭司知道寶物的可怕——不像之前被他按著吸收葉緋身上能量的狀態,寶物是真的醒了,它正在主動尋求力量融合。
&esp;&esp;雖然發生一點小意外,但事情是朝著對他有利的方向發展,祭司興奮得爬站起來,目露亢奮。
&esp;&esp;“小子你完了,祂醒了,你這下想留全尸都不可能了,祂很餓,祂會把你、把這里都吞了……桀桀桀桀!”
&esp;&esp;暢想到即將發生的毀滅場景,祭司表情痛快,身體卻格外誠實,緊張地盯著寶物之余,連連后退。
&esp;&esp;閻曜感受到周身氣流的變化,那種威壓簡直讓靈魂都要顫抖,他抿住唇,頂住巨大壓力,在祭司難以置信的眼神里邁開腳步,上前,一步又一步,來到越來越明亮的真圖邊緣,像是受到梏桎一般,再也無法行進。
&esp;&esp;閻曜伸出手,那懸在空中的寶物居然一閃一閃地,慢慢向他傾去。
&esp;&esp;祭司嚇了一跳!
&esp;&esp;這怎么可能!
&esp;&esp;不管是人類能控制寶物,還是他體內的碎片反過來制過主體,這都是不可思議的事!
&esp;&esp;祭司不明白,卻知道不能讓意外發現,他眼一瞇,額頭觸角支起,正要再次凝聚精神力對閻曜下手,一連串的能量彈擊忽然而至。
&esp;&esp;等他躲過一輪攻擊抬頭,愣了,不遠處虛空而立披著斗篷的不正是十九那個背叛者?
&esp;&esp;祭司狠狠咬牙:“你還敢來!”
&esp;&esp;話音未落,一道光閃過,他感覺額心一疼,有什么濕濕的液體從鼻梁流下他的臉。
&esp;&esp;祭司愣了下,伸手碰了碰,意識到手上那抹暗紅是他的血,他勃然大怒的同時又升起深深忌憚!
&esp;&esp;那些年目睹顧煬冷酷無情的行動畫面閃過腦海,祭司的身體比思想更誠實,腳下一蹬,轉身直接遁走。
&esp;&esp;“你,能不能撐住?”
&esp;&esp;顧煬快速上前,看著祭司飛走的方向,望向閻曜。
&esp;&esp;閻曜依然伸著手,望著空中的寶物,緩緩吐了口氣:“能。”
&esp;&esp;“那你撐著,祭司不能再讓他跑了,我盡快回來!”顧煬沒再廢話,控制著能量朝祭司逃跑方向追去。
&esp;&esp;四周忽然安靜下來,閻曜眼也不眨地盯著懸在空中的石頭,一陣陣熱流落入心口,他想,或許他會從心臟開始,最后整個人被煮沸。
&esp;&esp;很燙、很熱,極度的疼痛之外就是麻木,他唇角卻輕輕扯了扯,這么疼,幸好是他來接觸,不然落在葉緋身上,可怎么辦?
&esp;&esp;他知道她很能忍,可沒有人喜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