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限于你給我澆水施肥……別哭了,嗯?”
&esp;&esp;南扶光沙啞著嗓子“哦”了聲,抱緊了懷中的一大捧花,花束在她懷里發出沙沙的聲音,她吸了吸鼻子。
&esp;&esp;“去吧,擦擦眼淚,回家去。回去找個漂亮的花瓶把我插上。”
&esp;&esp;“……”
&esp;&esp;“如果可以的話就把花瓶擺在你床頭,也可以算同床共枕。”
&esp;&esp;“……”
&esp;&esp;“嗯?怎么不說話?”
&esp;&esp;“……”
&esp;&esp;“你是不是嫌棄我了?不應該吧?按照道理無論我變成什么樣你都應該接受的,變成一顆草就不行了嗎?這才哪到哪呢?如果以后我變成一只章魚你是不是還得嫌棄我用吸盤親你?哎,我還有點期待那個環節的——我就知道成親那會應該有宣誓環節的,無論貧富貴賤,生老病死,不離不棄……地界有些規矩真的復古但存在即合理,南扶光,原來你只喜歡我的身體嗎?你好膚淺啊。”
&esp;&esp;“……”
&esp;&esp;“膚淺且薄情。”
&esp;&esp;“小嘴巴。”
&esp;&esp;“……”
&esp;&esp;“閉上。”
&esp;&esp;“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