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210章 尾聲(上)
&esp;&esp;放眼過往那么多年, 除了當著整個云天宗的面爬上高處拽住云上仙尊的衣袖,非要拜那個無口無心無表情的三無仙尊為師,南扶光做的出格事不算太多。
&esp;&esp;縱使在宗門內流傳著“大師姐腦子不太正常”的流言蜚語,其實南扶光很少做丟人現眼的事, 畢竟她也是要臉的。
&esp;&esp;但這一日, 當她捧著一大束古羅鈴花從沙陀裂空樹下款款而來, 鑄就了一段傳奇。
&esp;&esp;事情還要從她站在沙陀裂空樹下跟長在樹桿上的嘴吵架開始說起,她正問男人,“吾乃萬物,常伴汝身”的字面解答意思是不是“從此以后我周圍的每一件物品上都可能長出一張嘴”, 然后得到了理所當然語氣的肯定答案。
&esp;&esp;當時她沉默了一會兒, 還好手里抱著一束很貴、很漂亮的花, 否則可能會當場不冷靜到拔劍。
&esp;&esp;就在這時,她雙面鏡響了, 吾窮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拯救了沙陀裂空樹。
&esp;&esp;感恩現代科技, 人們不再需要用什么天降異象、見面眼紅、欲言又止來打探事態進度, 雙面鏡被接起來,那邊問她進度如何,今日份太陽已經升起,是不是“柱”的儀式已經完成。
&esp;&esp;南扶光沉默了下,道:“是。”
&esp;&esp;吾窮那邊比她沉默的更久, 緊接著小心翼翼的問,那他呢?
&esp;&esp;南扶光回過頭看了眼身后的沙陀裂空樹, 不知道這話該怎么說——這時候一陣暖風拂過, 懷中的古羅玲花沙沙輕晃,她眼睜睜瞅著在花上長出來的那張嘴借著風湊過來,親了親她的臉。
&esp;&esp;…………………………抽象之中又帶著一點點浪漫。
&esp;&esp;南扶光的肩膀僵硬了下, 回答:“他在我身邊。”
&esp;&esp;這句話有很多理解角度。
&esp;&esp;吾窮猶豫了一下,語氣變得比剛才更加小心翼翼:“活的那種嗎?”
&esp;&esp;“……”
&esp;&esp;南扶光嘆了口氣。
&esp;&esp;……
&esp;&esp;南扶光抱著她的夫君下山了。
&esp;&esp;一路上試圖撿個罐子給她的夫君澆澆水,然后聽了一路懷中抱著的花束的挑三揀四——
&esp;&esp;這個裝不了多少水。
&esp;&esp;這個罐子也太花了。
&esp;&esp;這是什么東西啊看著像痰盂。
&esp;&esp;南扶光你敢用這個咸菜缸裝我試試呢?
&esp;&esp;彌月山下,人山人海。
&esp;&esp;烏壓壓一大群前仙盟代理主事自不用說,此時與他們對峙的除了吾窮、黃蘇他們,還有之前脫離仙盟的那些人,眾人的背后是象征著他化自在天界(曾經)最高權力的彌月山,場面很熱鬧。
&esp;&esp;戰爭結束了。
&esp;&esp;但仙盟還在,他化自在天界還在,所以,權利戰爭才剛剛拉開序幕。
&esp;&esp;南扶光一眼望去,己方為首的熟人不少,云天宗許多人都到了,宗主謝從,云天宗煉器閣閣主謝寂,謝閣主的女兒謝允星……
&esp;&esp;以及他的兩位「翠鳥之巢」叛徒“賢婿”。
&esp;&esp;南扶光都沒來得及問謝寂怎么就那么坦然的接受了這個設定,謝從就突然從吵架中抽出空閑,瞥了遠遠走來的南扶光一眼,問南扶光,懷里抱著的是什么。
&esp;&esp;南扶光心想,花啊。
&esp;&esp;但脫口而出的是:“我夫君。”
&esp;&esp;這下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esp;&esp;連仙盟的人都成了啞巴一般,齊刷刷的望過來,他們的目光太有存在感,以至于南扶光忍不住伸手攏了攏懷中的花,后退了一步。
&esp;&esp;她聽見不遠處想起響亮的一聲抽泣聲,吾窮眼淚汪汪地捂著嘴,黃蘇站在她身后淺淺蹙眉,壯壯掛在他的手臂上,盯著南扶光手里的花,眼淚“嘩”地開了閘,粉色小豬變成了水中野豬,兩棲生物。
&esp;&esp;南扶光頭頂上慢吞吞冒出一個問號。
&esp;&esp;她轉向不遠處的謝允星,用口型問她怎么了,然后發現她師妹臉上的表情和黃蘇如出一轍——
&esp;&esp;如喪考批。
&esp;&esp;南扶光“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