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扶光還有點唏噓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狗血的事。
&esp;&esp;直到謝允星在旁邊提醒她,大概是因為對她念念不忘、導致沙陀裂空樹無論如何無法復蘇,所以才不得已用了這顆藥,這時候,南扶光看熱鬧的心才熄火。
&esp;&esp;晚上南扶光很是驚慌的跟宴歧說了這件事,希望得到對方的一些否認。
&esp;&esp;但宴歧卻面無表情的說:“變成宴震麟有什么用?宴震麟也喜歡你,否則不至于被你捅了一刀后,不吭不聲自己去祭樹。”
&esp;&esp;南扶光腦內五雷轟頂般,不明白這種狗血為什么要帶上她——
&esp;&esp;說來也好笑,要真是那么愛,她和宴幾安原本可以好好過日子的。
&esp;&esp;是宴幾安非要把那棵破樹擺在所有人、事的前面,失了智一般,現在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又有什么意義?
&esp;&esp;南扶光不懂,索性也不想,這件事很快幾塊被她拋到腦后。
&esp;&esp;所以這晚宴幾安垂直降落云天宗時,南扶光有點沒反應過來,她意識到桃花嶺外面先有一個人,在觸碰她設下的禁制。
&esp;&esp;彼時她還被宴歧壓住,手腳動彈不得,條件反射像是一條離水的魚一樣掙了下,換來了更強大的鎮壓,她“呃”了聲重重砸回床里,身后及時墊著的手讓她的腦袋沒開花。
&esp;&esp;“干什么?”
&esp;&esp;上空的男人說話聲音還帶著沉重的鼻息,“毛毛躁躁的。”
&esp;&esp;就好像剛才用力撞她的人不是她。
&esp;&esp;南扶光覺得拿一下五臟六腑都挪了位置,那根據說馬上就要老得需要靠藥物維持活力的東西簡直要捅進她的胃里。
&esp;&esp;鋪天蓋地的填滿感讓她睜開眼好像看見很多星星,她心想被一言不合扔到地界二十七年,餓著的人好像是她……
&esp;&esp;他在他化自在天界,最多也就過了一旬半月。
&esp;&esp;“你兒子……”南扶光艱難的說,“在外面。”
&esp;&esp;也怪她真的腦袋發昏,設置新的禁制的時候把云天宗的命盤錄入,也是忘記了敵方陣營第二大的頭目正是出自云天宗。
&esp;&esp;有時候人出起紕漏像是鬧著玩似的,南扶光都想穿越回去給自己一拳。
&esp;&esp;而眼下聽說宴幾安或者是宴震麟無論是誰就在外面,宴歧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哦”了聲,抬手握住南扶光的腳踝,拉開。
&esp;&esp;在南扶光被擺弄的一轉頭就能看見自己的膝蓋時,整個人猶如暴風雨中飄搖的一葉扁舟,他抱著她,不僅沒有退出去的意思,反而放慢了速度。
&esp;&esp;他好像覺得在床上看她眼尾泛著紅,氣喘不勻的說“你兒子”三個字很有情趣——
&esp;&esp;反正從南扶光的體感來說,是這樣的。
&esp;&esp;這個可惡的人將暴風雨驟降辦成了叫人頭皮發麻的凌遲,伴隨著他動作慢下來,好像每一個動作都被刻意放大。
&esp;&esp;如果人類的身上真的有特定的氣味,南扶光相信,此時此刻他們彼此糾纏的味道,已經呈現爆炸的狀態充盈滿了整個桃花嶺……
&esp;&esp;男人俯身下來舔吻她的唇,未來得及吞咽的銀絲掛在二人唇間,伴隨著她的搖晃又被拉斷。
&esp;&esp;也就是這個時候,桃花嶺的禁制被人從外面破壞,出現了裂痕!
&esp;&esp;猶如水晶落地發出的清脆琉璃碎裂音在耳邊響起。
&esp;&esp;“嗯,抽了龍骨,也還挺有勁。”
&esp;&esp;男人顯然也注意到了這番動靜,嗤嗤發笑,臉順勢埋入懷中人冒著細汗的胸前。
&esp;&esp;南扶光順勢揪住他后腦勺的發根抓了抓,也是抓了一手的汗濕,那溫熱濕滑的觸感讓她頭皮發麻,加之聽見外面的動靜渾身緊張,她揪住他頭發的手緊了緊。
&esp;&esp;猝不及防攀登至頂。
&esp;&esp;宴幾安闖入的時候,南扶光聽到如此動靜第一反應不是起立應敵,而是在想方才宴歧關窗了沒——
&esp;&esp;否則拎著那把羽碎劍站在懸崖邊,宴幾安可能會猝不及防的看到一些長針眼的東西。
&esp;&esp;“沒關。”
&esp;&esp;埋在她懷中的男人更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蟲,回答了她的擔憂同時抬起手機懶洋洋地勾勾食指和中指,外面的窗“啪”地一聲重重關上……
&esp;&esp;其實毫無意義,他們的味道早就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