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萬萬沒想到,她之一生也在那日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esp;&esp;直至今日,她坐上了一架私人飛機,這架飛機將去往紐約,在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收藏著著名荷蘭后印象派畫家梵高的代表作,《星空》。
&esp;&esp;不出意外的話,于本次之旅的終點,在聯合密碼與符號考古組織的特令申請下,她將獲批觸碰這幅百年前的曠世畫作,試著去解開畫后隱藏的秘密。
&esp;&esp;南扶光將大衣脫下來,抖抖上面的雪,禮貌的遞給迎上來的空姐。
&esp;&esp;放好衣服后,她有些不自在地被引到了屬于她的位置上——
&esp;&esp;也不是沒吃過好菜,豪車她也是坐過的,但私人飛機當真頭一回。
&esp;&esp;她強迫自己不要像個沒見過世面的人一樣去摸那個疑似真皮的飛機座椅,不要去研究這個看似可以放平的椅子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個幫助困倦乘客躺平的按鈕,她坐了下來,“啪噶”系上了安全帶。
&esp;&esp;當她深呼吸一口氣,拿出筆記本電腦放在膝蓋上,剛剛掀開準備開機時,身邊擦肩坐下一個人。
&esp;&esp;這私人飛機的座椅安排挺有意思,數個位置排布分散給予乘機人足夠的活動空間與隱私,其中兩個倒是挨得很緊,左邊這個坐著南扶光。
&esp;&esp;掰著電腦的動作一頓,南扶光轉過頭去,一眼看到自己的右手邊落座一名身著休閑裝的男人——
&esp;&esp;莫約三十五歲上下,一頭微卷的頭發桀驁不馴的扎成一個小揪,連帶著他身上那休閑服都遮不住的寬闊肩膀與長腿……
&esp;&esp;南扶光張了張嘴,有些茫然。
&esp;&esp;大概是她的目光過于麻木,先前跟她打招呼的、被她稱作“顧老師”的中老年男子已經蹦了起來,主動伸手道:“宴先生,您好!您好!這一趟紐約之行,多虧您在其中活動關照——”
&esp;&esp;南扶光眨巴下眼睛,慢吞吞地想起來,哦,他們這次出行好像說是有個深度參與的圈外人,姓宴。
&esp;&esp;宴什么來著?
&esp;&esp;作為金主爸爸,這位宴先生如一位揮著翅膀的天使,跨國捐資支持了無數個像她一樣只知道埋頭搞科研的窮鬼……
&esp;&esp;也不知道是多有錢,才能把錢砸在他們這種叫誰看了都得眼前一黑、完全鬼馬行空的項目上。
&esp;&esp;“宴歧。”
&esp;&esp;眼前伸過來一只大手,橫在南扶光的面前。
&esp;&esp;她“哦”了聲,停頓了下,片刻之后,才“啪”地重新合上打開了的筆記本電腦,側了側身,握住了這只大手。
&esp;&esp;掌心略微粗糙,但干燥且溫暖。
&esp;&esp;幾個字蹦入腦海,南扶光下意識地收攏了手捏住男人的手,直到感覺到對方的愣怔微頓,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多唐突。
&esp;&esp;“咳咳”兩聲,她倉促縮回手,正想說什么,此時空姐上前提醒眾人飛機即將起飛。
&esp;&esp;男人卻沒動,依然側身面朝她。
&esp;&esp;倉促抬眼,甚至不好意思直視他的眼睛,視線只是剛好夠及他微微上翹的唇角就及時剎車。
&esp;&esp;她看到他臉上掛著的是一個淺淡的微笑。
&esp;&esp;“宴先生長得有些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