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的擁有者也成功登船,「翠鳥之巢」對于「忒修斯之船」的探索比她想象中深入得多。
&esp;&esp;看來沉溺于美色一點也沒耽誤那對該死的雙生子兄弟搞事業進度。
&esp;&esp;在聽見船下有趕來的疍族族人的謾罵聲時,南扶光如靈活的貓,腳踩在枯槁的木質甲板上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esp;&esp;在疍族的人沖上船把她抓住前,南扶光進入了主駕駛艙,看見了主船舵,到處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但不妨礙她輕而易舉地發現船舵上空空如也。
&esp;&esp;并沒有宴歧口中說的「神主言書」。
&esp;&esp;……
&esp;&esp;離開了模擬艙后南扶光沒能立刻離開「翠鳥之巢」,盡管她試圖跟每一個人解釋她陪老頭老太太聊了一整天聊到頭眼昏花,現在真的很需要睡眠。
&esp;&esp;負責后勤工作的執法者依然十分無情,把那詳細到進入事件后邁出的第一步是左腳還是右腳的報告表拍在了她的面前,語氣冷酷的說:“金丹修士沒那么脆弱地需要睡眠否則會死。更何況回去落入指揮使大人手里,你也不會得到休息的?!?
&esp;&esp;南扶光難以置信人怎么能頂著一張那么嚴肅的臉講出那么色情的話,她捂著耳朵讓她閉嘴,對方說閉嘴可以麻煩您快填誰不想早些下班。
&esp;&esp;面前的表格詳細到不必要,很多事情他們仔細看一遍事件回憶就能得到答案。
&esp;&esp;南扶光抱怨這種浪費時間的形式主義,到底是誰在不知道那海枝節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esp;&esp;坐在桌案對面玩手指的執法者聞言,頭也不抬地說:“我就不知道?!?
&esp;&esp;低著頭在她看不見的角度,南扶光翻了好大一個白眼,就在這時聽見對方說:“你好歹也是參與‘丁‘級事件的執法者,又七日內有六日睡在指揮使大人身邊,為什么表現得對‘丁‘級事件一無所知?”
&esp;&esp;這樣說話根本不可能激怒南扶光。
&esp;&esp;畢竟她真正天天同床共枕的那位說話總是比這個難聽一萬倍。
&esp;&esp;她頭也不抬地“噢”了聲,道:“愿聞其詳。”
&esp;&esp;在玩手指的執法者抬起頭,目光閃爍地盯著她。
&esp;&esp;……
&esp;&esp;“‘丁’級以上的事件進入的是真正的‘模擬艙’?!?
&esp;&esp;坐在柔軟的扶手椅上,南扶光嚴肅地發出提問。
&esp;&esp;“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
&esp;&esp;她說完打了個呵欠,眼角擠出來的生理性眼淚讓她臉上的嚴肅功虧一簣。
&esp;&esp;身體也猶如支撐在背后的竹竿“啪嘎”斷裂后轟然倒塌,她落入扶手椅內整個人像是陷入了棉花里……清楚地聽見自己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呼?!甭暎拖袷秦埍豁樏礁械接鋹倳l出的那種聲音。
&esp;&esp;“大概聽懂了?!?
&esp;&esp;說話的時候,男人正盤腿坐在她所在那把扶手椅的下方,背靠著扶手椅邊緣,一條腿蜷起一條腿放松舒展開,一本書放在他的腿上,剛剛被認真地翻過好幾頁。
&esp;&esp;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看似很舒適柔軟的白色里衣,南扶光趁機用兩根手指搓了下發現它摸上去也很舒服……
&esp;&esp;理論上說是衣冠不整的男人保持著這幅放松又矜貴的模樣在書房里窩了一整天,這讓他的武器(也可能是專屬牛馬)再次覺得很不公平。
&esp;&esp;南扶光很累,她像是一只沒有骨頭的貓科動物,整個人癱軟的掛在椅子邊緣。
&esp;&esp;舊世主在她腳下的方向,她的腳背鬼鬼祟祟的蹭過他的后頸時,男人頭也不抬地翻過手中的書,面無表情地側頭,在她的腳指頭上親了一下。
&esp;&esp;腳趾上猝不及防溫潤柔軟的觸感讓她差點兒炸毛的跳起來。
&esp;&esp;紅著臉縮回了自己還想踩踩“巨人肩膀”的腳,但是又像是得了什么肌膚饑渴癥,還是想要和他有所接觸。
&esp;&esp;于是設伸長了胳膊,她一邊用一根手指勾著宴歧的衣服拉扯,清了清嗓子,一邊道:“‘丁‘級以上的模擬艙放出來的模擬事件中,只有‘環境‘是既定踩點后生成的,但進入之后發展的人、事、物一切都是模擬狀態,換句話說,我是進入了一個開放世界形態的虛擬秘境,開啟了對「忒休斯之船」的探索?!?
&esp;&esp;這就解釋了為什么“丁”級模擬艙的報告表有所改變,變得事無巨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