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能贏鹿桑第一回,就能贏她第二回。
&esp;&esp;同理。
&esp;&esp;她能弄碎羽碎劍一回,也能弄碎它第二回。
&esp;&esp;她喜歡這種主動權完全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覺。
&esp;&esp;唇角已經不自覺地完全揚起,如果現在屁股上長了尾巴出來可能已經高高的豎起來,驕傲的搖晃著像是耀武揚威的旗幟,她下巴微微抬起:“噢!反正我要考慮一下!”
&esp;&esp;宴歧“嗯”了聲,不置可否,反而就是從下往上的角度,安靜地欣賞了一會兒她揚起成驕傲弧度的下顎弧線。
&esp;&esp;從金丹碎裂那段時間強顏歡笑、形如枯槁至今,好像已經非常遙遠。
&esp;&esp;從她某天早上尖叫著以前穿還要塞鞋墊的靴子怎么變緊了開始,那張初見時有些肉的白皙的臉蛋再一次恢復了那般健康紅潤的模樣。
&esp;&esp;南扶光什么時候都是好看的,哪怕是那會兒因為謝允星的事引發心因性高熱,靠在床邊氣若游絲的樣子也未必不能見人——
&esp;&esp;可宴歧就覺得她現在這樣最好看。
&esp;&esp;看上去是個能活過三界六道所有人的健康模樣。
&esp;&esp;跟最近頻繁潤器可能有點關系吧……
&esp;&esp;但應該也不完全是那個原因。
&esp;&esp;總而言之,宴幾安看不到,算他倒霉又沒福氣。
&esp;&esp;像是完全被南扶光的高昂情緒感染,唇角也跟著無聲微彎,那笑意深深落入了漆黑收斂鋒芒的眼眸中,與平日里那般營業的笑容自然完全不同。
&esp;&esp;他“嗯嗯”應著附和“也可以不幫她”,一邊雙手掐住騎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腰。
&esp;&esp;此時南扶光還沉浸在一些困擾中,她擔心這是個陷阱:“他們不覺得這件事找到我頭上很奇怪嗎?如果我沒修好呢,萬一我動手呢,萬一他們誣陷我動手腳呢——”
&esp;&esp;“所以說了,也可以拒絕。”
&esp;&esp;“哦。萬一出了紕漏,三界六道有一萬個理由等著罵我,我都能想到他們會罵什么……當然了,我如果不接受他們也會罵我的,用的應該還是一個理由。”
&esp;&esp;“什么?”
&esp;&esp;“‘南扶光嫉妒鹿桑搶走了宴幾安,她嫁給那個殺豬匠只是為了賭氣‘。”
&esp;&esp;“你最好不是。”
&esp;&esp;南扶光抬手在他身上拍了一巴掌,并冷著臉做出要起身的動作,但沒完全起來,又被壓著腰窩壓了回去。
&esp;&esp;她腦袋重重砸下來砸在男人的肩膀上,發出不很煩躁的聲音。
&esp;&esp;“我很奇怪。”宴歧問,“你管他們做什么?”
&esp;&esp;就像是表達對她這種擔憂的不滿。
&esp;&esp;男人放開了卡在她腰間的手。
&esp;&esp;南扶光再次落地的時候,被頂的重重吐了一口氣,生理性的眼淚冒出來,這讓她臉上的神情有些復雜。
&esp;&esp;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臉,替她擦掉眼角擠出來的眼淚,自顧自地嘗了口。
&esp;&esp;整個動作做的十分自然,南扶光看不得他這副樣子,偏開了頭。
&esp;&esp;他就伸手過來,手插進她的發間揉了下,將她頭發弄的亂了些,壓著她俯身下來,吻她的眼睛,面頰,鼻梁,鼻尖,最后是有些泛紅濕潤的唇瓣……
&esp;&esp;“你總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esp;&esp;他第無數次的告訴她,像是指望只要這樣重復她就能夠把這件事刻進自己的腦海里。
&esp;&esp;“天塌下來,有我給你兜著。”
&esp;&esp;……
&esp;&esp;次日,按照習慣去「翠鳥之巢」總部報道,南扶光被玄機閣的陣仗嚇了一跳,里面人山人海堆滿了人,只不過身上穿的都是玄機閣特有的工匠道袍。
&esp;&esp;這種道袍的衣袖為了方便鍛造和操作精細活兒,袖口和下擺都用特制的縫線收緊,袖子也不寬大,深色的顏色耐臟,一切都是為了科研方便。
&esp;&esp;昨天出現的主事又到了他們這個新人聚集地,說什么也要南扶光跟他走。
&esp;&esp;南扶光還有些猶豫,畢竟模擬艙的事她剛剛起了一些疑心想要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這會兒讓她走她挺舍不得的。
&esp;&esp;但道陵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