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覺得這樣的聊天氛圍真的非常放松了,并且十分想不通她都默認了他挑開她的腰帶,手鬼鬼祟祟的摸進去,為什么還能激發他的雄性本性——
&esp;&esp;就那個本性。
&esp;&esp;普遍中老年雄性群體到了年紀會自動點亮的被動技能:讓我來考考你。
&esp;&esp;“你知道為什么伏龍劍和羽碎劍默認是沒有可供其進階材料、不可進階的嗎?”
&esp;&esp;南扶光心想,嗯,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關我什么事???
&esp;&esp;“提出這個問題之前,首先你可以想一想為什么縱橫三界六道,獨只有一條真龍,一只神鳳?!?
&esp;&esp;南扶光抬手,摸了摸近在咫尺那隆起來的胸肌,軟硬適中,皮膚緊繃,彈手溫暖,是貨真價實的胸肌。
&esp;&esp;她嫁的不是愛在床上給人傳道受業解惑的老頭她嫁的不是愛在床上給人傳道受業解惑的老頭她嫁的不是愛在床上給人傳道受業解惑的老頭……
&esp;&esp;南扶光把重要的話在心里默默地重復了三遍,最后她的重點轉移到如何才能讓他知道她真的毫無興趣,所以她也拽開了他的腰帶。
&esp;&esp;但在宴歧看來,上課比上床重要。
&esp;&esp;可能,大概。
&esp;&esp;她的手都已經抓住他了,男人只是“嘶”了一聲,坐起來了一些,順嘴跟她說了句別鬧。
&esp;&esp;南扶光抬起頭,雙眼明亮地望著他,茫然地張了張嘴,可能也是腦子被他這句“別鬧”干得有些茫然,回了句:“我鬧什么了?”
&esp;&esp;“跟你說正事?!?
&esp;&esp;“您說?!?
&esp;&esp;雖然我不是很想聽。
&esp;&esp;“真龍和神鳳本身非本土產物,所以使用它們的某一部分煉成的寶器也具有獨一份的特殊性,伏龍劍和羽碎劍不是不能進階,而是能夠進階的材料,在你們這里找不到?!?
&esp;&esp;宴歧想了想,“她那個應該是那棵樹給她的。”
&esp;&esp;“哦。這樣啊。好難猜到?!?
&esp;&esp;“給她也無濟于事吧,我想不到現在三界六道的器修,有哪一個是具備把外來物件完美進階融合的能力的,所以那把劍在和你對戰的時候輕易也出現了折損?!?
&esp;&esp;說到這個南扶光就真的來了點興趣。
&esp;&esp;她從宴歧的身上撐起來:“所以?是鑲嵌時工序出了問題?”
&esp;&esp;雖然她不是器修,但說到三界六道最好的武器制造匠,她說自己是第二理論上就不該有人敢妄言自己是第一。
&esp;&esp;但當她來了些興趣的時候,宴歧卻又不說了,他反而扣著她的手腕不急不慢地牽引她的動作,這種被人牽制住的感覺對他來說過分的新奇——
&esp;&esp;過去從未有過。
&esp;&esp;過分的緊繃和完全把自己交付于他人帶來的緊張,讓他本能的抗拒且難以忍受,胸腔之中的跳動都因此下意識地加快了……
&esp;&esp;眉頭微微蹙起,呼吸的頻率加快,他用自己的鼻尖鼓勵似的輕蹭南扶光柔軟的面頰,示意她力道大一點,別像沒吃飯一樣。
&esp;&esp;南扶光懷疑這人完全和她對著干,她真的想聽課的時候他又喊停了,這怎么忍!
&esp;&esp;她輕輕抓了他一把,在聽見男人“嘶”地倒吸一口氣,張嘴咬她鼻尖時,她空閑的那只手扯住他的耳朵:“你說這個到底什么意思?”
&esp;&esp;“他們找你的初衷是什么我不清楚,甚至有可能是鹿桑想給你使點絆子?!蹦腥藨醒笱蟮?,“但算他們瞎貓碰上死耗子,能弄好那把劍的鑲嵌與進階的人只有你?!?
&esp;&esp;也就是說,無論是不是「翠鳥之巢」人手真的不足,玄機閣的主事夢中得以一線靈光,想到了南扶光這號人,將這件事最終都會落在南扶光的頭上——
&esp;&esp;他們來找他算是找對了人。
&esp;&esp;放眼如今三界六道,作為萬器母源,南扶光不能修造的任何武器,大概還沒有誕生。
&esp;&esp;南扶光聞言,有些恍然,滿腦子都是”對哦”“我比我想象牛逼大發”,續而撲面而來的有一種精神上勝利的感覺……
&esp;&esp;一旦想到“這件事只有我能做”,她突然對修劍這件事也并不是那么抗拒——
&esp;&esp;弄碎劍的是她,能修劍的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