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種高級的洗腦。”
&esp;&esp;雙面鏡中,男人緩緩道。
&esp;&esp;“你知道嗎?如果老鼠感染了弓形蟲,會影響認知,它們會一改天性,反行其道地主動親近貓,故意讓貓把它們吃掉。”
&esp;&esp;“啊?”
&esp;&esp;“因為弓形蟲的最終宿主是貓。”
&esp;&esp;南扶光沉默了一會兒,等一陣夜風吹過,風中夾雜著花香,明明不冷,她卻感覺到一身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esp;&esp;“好了。別說了。現在我是真的有點害怕了。”
&esp;&esp;宴歧嘆了口氣。
&esp;&esp;南扶光問他嘆什么氣,你也害怕了嗎?
&esp;&esp;他說不是,我只是發現好像有點想你,你害怕的時候我不在身邊就覺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沒做好。
&esp;&esp;“什么?你沒做好的事海了去了。比如你要是不亂刻東西還把東西亂放,現在我們就不會分開。”
&esp;&esp;“嗯嗯。也很想時時刻刻想造我的反的你。”
&esp;&esp;“……”
&esp;&esp;“你聾了嗎?給點反應。我說我很想你。”
&esp;&esp;“我沒說我不想你……算了,你哪里想?”
&esp;&esp;“……”
&esp;&esp;“?”
&esp;&esp;“下面?”
&esp;&esp;“……”
&esp;&esp;“……倒不是我想犯賤,主要是你這樣問了我沒辦法不——”
&esp;&esp;雙面鏡再一次被掛掉,過了很久南扶光收到了宴歧發來的文字信息,字里行間充滿怨氣的說她這種隨便掛人雙面鏡的行為很不禮貌得改。光今日份就掛了他兩回,像什么話。
&esp;&esp;南扶光看著氣笑了回了他一個“。”,再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被宴歧纏著新的一輪講話。至此她心中那種縈繞的不舒服驅散了些。
&esp;&esp;那個殺豬的總有給人天塌下來他總在的安全感。
&esp;&esp;與他真實的身份或者能力無關,從南扶光第一天遇見他開始他就是這樣的,從來沒有變過。
&esp;&esp;第173章 喂,你新來的吧?(副cp那些亂七八糟預警)
&esp;&esp;南扶光和宴歧東拉西扯了很久, 直到南扶光看見在宴歧身后,壯壯拖著咬碎的樹根,像只瘋豬似的轟隆隆地跑過來又轟隆隆地跑過去,精力旺盛的像條天天被關在家里好不容易出來撒歡的小狗。
&esp;&esp;她換了個正經點兒的語氣問宴歧有沒有受傷, 沒等后者回答, 她又搶答, “應該是沒有的,畢竟還有力氣開黃腔。”
&esp;&esp;男人非常委屈,強調了一下,先說什么兩片饅頭夾肉的組合非常好吃的那個人并不是他。
&esp;&esp;南扶光這才想起來什么似的, 臉上放空了一瞬, 問他段南最近在哪。
&esp;&esp;可能是上了年紀, 這殺豬的講話偶爾有些廢話過多,問個問題他恨不得從盤古開天辟地講起, 講自從龍鳳結婚, 妖樹越發的活躍, 拔除樹根的難度與日俱增,不久的將來他可能真的需要和她一起行動……
&esp;&esp;南扶光耐著性子“嗯嗯啊啊”地答應他,直到她意識到自己再不打斷他的喋喋不休,太陽落山都聊不到她想聊的話題:“所以,段南呢?”
&esp;&esp;宴歧調轉了下雙面鏡, 讓南扶光看了眼蜷縮在角落里的少年,他看上去受了傷, 腹部纏著繃帶, 胸口小幅度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esp;&esp;那邊男人嘆息,防具果然還是成套地正確使用才行。
&esp;&esp;南扶光卻問:“怎么傷成這樣?他沒來過彌月山么?”
&esp;&esp;宴歧的唉聲嘆氣一頓,說到這個, 有些奇怪:“他最近一直跟我在一起,聽說是和你那個好師妹吵架了吧?可能是還在賭氣……為了顯得自己也是很忙的,最近一直跟著我,對我的行動展示出了前所未有的聽話與配合。”
&esp;&esp;“……”
&esp;&esp;“所以他當然不可能去彌月山,但我準備稍后給他放個假——你也去給你師妹說兩句好話吧,跟狗計較什么?誰家好人跟狗還有隔夜仇?”
&esp;&esp;捧著雙面鏡,南扶光欲言又止,頭皮發麻。
&esp;&esp;謝允星確實沒有跟狗有隔夜仇,事實上與段南吵架的當夜她就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