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謝:「睡不著。」
&esp;&esp;對面:「怎么?」
&esp;&esp;對面:「擔心明日的初選?」
&esp;&esp;謝:「也不是。」
&esp;&esp;對面:「不用擔心,我會看著你。」
&esp;&esp;謝:「你看著我有什么用?你連露臉都不敢,像我養在雙面鏡里的靈寵。」
&esp;&esp;對面:「?」
&esp;&esp;對面:「贏了選拔就來找你。」
&esp;&esp;對面:「見面之后,可以做嗎?雙修完會更厲害。」
&esp;&esp;南扶光眼睜睜看著謝允星答了個「好」,她握著雙面鏡難以置信的問她的好師妹“好什么好”,謝允星道,主要是沒有什么特別不好的地方,所以回答“好”。
&esp;&esp;“萬一對方不是段南呢?這是不是就算有‘特別不好的地方‘了?”
&esp;&esp;謝允星一臉平靜地說不知道,是不是他不重要,反正我贏了選拔賽,我們就會見面。
&esp;&esp;南扶光對她的“不重要”無語凝噎。
&esp;&esp;“嗯嗯啊啊”地敷衍一邊她一邊飛快劃拉聊天記錄,這些天他們不知道聊掉了多少話費,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廢話,有一些則是充滿了暗示的怪話。
&esp;&esp;對面:「兩片饅頭中間夾一塊肉很好吃。」
&esp;&esp;謝:「什么?」
&esp;&esp;對面:「下次帶你嘗嘗。」
&esp;&esp;南扶光把這個對話記下來,原樣發給了宴歧。
&esp;&esp;對方今日好像也在忙著砍一根生長粗壯到幾乎算是毒瘤的樹根,雙面鏡打過來的時候,他臉上有一道劃痕,背景音是壯壯在嗷嗚嗷嗷地亂吼亂叫。
&esp;&esp;雙面鏡中男人抹了把臉,一臉平靜地問她是不是彌月山不夠忙,為什么還有時間在這跟自己的老板開黃腔。
&esp;&esp;南扶光一瞬間有了難以形容的破防,以至于她沒有計較新婚丈夫冷酷的自稱老板,她問宴歧,你也覺得這是開黃腔?
&esp;&esp;宴歧沉默了下,點點頭:“對。但如果你想試試,也不是不能,我的本體形態不受局限,這意味著哪怕是分裂成兩個我甚至三個我都可以,難就難在你身上也沒有那么多地方——”
&esp;&esp;他話沒說完,南扶光已經扣了雙面鏡,轉身問謝允星聽見了沒,她特地開了功放還把音量調到最大,如果她沒聾,現在應該想到“兩片饅頭夾一塊肉”是個徹徹底底的流氓話題。
&esp;&esp;她警告謝允星,不許再浪費錢和流氓聊天,無論他是誰。
&esp;&esp;謝允星點點頭,當場給那陌生的號碼打字:「我師姐不讓我和你說話了。」
&esp;&esp;那邊大概正躲在看臺上的某個陰暗潮濕角落里,回得飛快:「要么別理她,要么叫她滾。」
&esp;&esp;謝允星笑出了聲。
&esp;&esp;他爹的,笑起來很好看又笑點很低的人完全是行走中的誘人犯罪機器。
&esp;&esp;南扶光有些絕望地閉了閉眼,想到了“你對象和我同時掉下水你先救誰”的蠢問題——
&esp;&esp;以前她覺得這種類似的系列問題,大概只有傻子才愛問。
&esp;&esp;但現在她突然有一瞬間理解傻子,共情傻子,并且幾乎想要成為傻子。
&esp;&esp;……
&esp;&esp;繁忙的行程安排
&esp;&esp;所有的選拔賽在上午完成了第一輪,獲勝的參選者能夠有機會參觀一下「翠鳥之巢」。
&esp;&esp;當然如果在后續選拔中敗落或者是沒有用過武選之后的筆試,這將是他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進入「翠鳥之巢」。
&esp;&esp;在他化自在天界每況愈下的大環境中,「翠鳥之巢」作為最體面、最穩定、最高收入且免除苛捐納稅的組織,地位一年比一年穩固,故以為每個人都珍惜這次機會,當他們一腳踏入那片向往的土地,每一個與他們擦肩而過的正式執法人員都仿佛身上泛著金光——
&esp;&esp;看看角落里那個用擴大琉璃片在陽光下研究古籍的書呆子,他連頭發都沒束得太整齊,但他腰間掛著「翠鳥之巢」的腰墜。
&esp;&esp;他曾經和他們一樣,但后來他成功通過了選拔。
&esp;&esp;大概是浩浩蕩蕩的新人隊伍目光過于灼熱,那看上去呆頭呆腦的書呆子抬起頭看了他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