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最后。
&esp;&esp;在宴幾安攬上鹿桑腰時,那么遠的距離她都能感覺到現場氣氛的肅穆,她坐直了些——
&esp;&esp;直到感覺到很遠很遠的地方,一束目光穿透人群與風揚積雪,落在自己的臉上。
&esp;&esp;看熱鬧的興奮一瞬間懸停,她早已不是修士也不具備千里目,看不清遠處發生的一切,只知道那雙清冷且具有攻擊性的目光遠遠地投來,鋒銳異常。
&esp;&esp;她頭皮發麻。
&esp;&esp;然而在她來得及做出任何舉措比如轉身走人前,她聽見從旁邊傳來一聲漫不經心的嗤笑,似乎是某人覺得眼下劍拔弩張的一幕十分有趣。
&esp;&esp;南扶光轉過頭去。
&esp;&esp;正巧旁邊的人伸手過來,那總是勤勤懇懇握著殺豬刀創造勞動價值的那只手大拇指腹也生著繭,捏著她的下巴有些刮得生疼。
&esp;&esp;“看到沒,不跟我走,早晚會被人拉去做填房。”
&esp;&esp;這人嗓音低沉,用三界六道最好聽的聲音說著最難聽的話,然后在南扶光開口罵他之前,俯身吻了過來。
&esp;&esp;一瞬間侵襲而來的溫度,附贈柔軟的唇舌,這一次沒有太多耐心的溫存舔舐,而是長驅直入直取舌尖。
&esp;&esp;被男人寬闊的肩膀完全遮擋住了遠處投來的視線,睜開眼,只有眼前的人額前散落下來的黑亮碎發,從天上飄落的花瓣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又滑落,落在他的上唇唇珠上。
&esp;&esp;他的唇瓣柔軟且具有看上去想象不到的肉感,鼻尖噴灑出來的不勻氣息盡數呼在她的鼻尖上——
&esp;&esp;周圍的溫度好像因此正在升高。
&esp;&esp;當再一次被人用這種不正當的理由吻得上氣不接下氣十分狼狽,但她聽見自己上一刻急躁的心跳也同時安靜穩定,所以南扶光拿不準自己要不要生氣。
&esp;&esp;只是在猶豫不決前,她已經下意識地去舔他的唇角,就好像那里沾染了吞噬不盡的蜂蜜。
&esp;&esp;鼻息交錯間,他舌尖卷了一瓣花瓣推入她口中,猝不及防碾碎一嘴植物的清香與酸澀,南扶光一臉懵逼。
&esp;&esp;“吞下去,它見證了你剛才有親回我。”
&esp;&esp;“……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