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件事非我參與不可的鄭重——宴幾安都能為了鹿桑跑了一趟北冥海取鮫紗坐嫁衣,我就只配坐在屋頂上喝著西北風被隨口一問嗎?”
&esp;&esp;說完一長串幾乎沒怎么喘氣,說完她就閉上嘴深深地后悔了。
&esp;&esp;這話怎么回想都矯情又嬌氣,和她的人設嚴重不符合,若是在大街上聽見什么人這樣對自己的情郎說話,她會一個字不拉地站在旁邊聽完然后回家鸚鵡學舌學給任何一個想聽她說話的人聽并輔佐下酒菜若干。
&esp;&esp;所以在得到回答前,她屁股又往后挪了挪,有些垂頭喪氣,順便自暴自棄地撒了個謊:“算了,其實不是這個原因……你就當我沒說。”
&esp;&esp;宴歧沉默了片刻。
&esp;&esp;“除了這個之外的部分呢?”
&esp;&esp;“……沒有了。”
&esp;&esp;南扶光不知道他為什么好像壓根沒在聽自己說的那一大段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非要誠實地有問必答。
&esp;&esp;“真的?”
&esp;&esp;“……真的。”
&esp;&esp;……
&esp;&esp;算了。
&esp;&esp;毀滅吧。
&esp;&esp;……
&esp;&esp;此時此刻,他們并肩所坐的房頂在云天宗的最上方,正對宗門大殿正門,可以俯瞰整個云天宗全貌,也可以看見南扶光曾經住過的桃花林。
&esp;&esp;春日宴野,萬物復蘇,積雪逐日在樹枝頭消融之后露出青嫩的綠芽與花骨朵,想必有朝一日極致開放時,又會是一番熱鬧璀璨景象。
&esp;&esp;午夜夢回時南扶光曾經也可惜過自己恐怕不能再日夜推開窗看見窗外桃花搖曳,花瓣落在窗棱的景象——
&esp;&esp;最開始在山腳下住下時,她甚至以為自己都等不到今年的桃花再次盛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