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罵我?”
&esp;&esp;宴歧:“……”
&esp;&esp;宴歧:“沒有。”
&esp;&esp;宴歧:“我只是同情?!?
&esp;&esp;少女:“同情誰?”
&esp;&esp;宴歧:“全天下對牛彈琴之人?!?
&esp;&esp;……
&esp;&esp;回憶結束。
&esp;&esp;南扶光問宴歧在笑什么,后者搖搖頭,笑得更燦爛,但他不說話。
&esp;&esp;這一夜,男人到底是沒有離開云天宗,當從云天峰的后山有弟子撞響鐘磬,從天邊猝然批下一道霞光,鳥雀齊鳴,吉時到,龍鳳成婚。
&esp;&esp;南扶光與宴歧爬上了云天宗最高塔樓的屋頂,再青色琉璃瓦上肩并肩坐下,從他們的位置可以一覽眾山小,清晰地看見一身火紅嫁衣的神鳳如何被扶著小心翼翼坐上婚轎。
&esp;&esp;“我堅持這嫁衣挺好看的。”
&esp;&esp;南扶光下巴放在膝蓋上,羽碎劍放在她身邊。
&esp;&esp;“你一會能不能以這對龍鳳呈祥親爹的身份獻上賀禮,把這燙手的山芋還給宴幾安?他自說自話留下這東西到底是為什么?”
&esp;&esp;“不知道,想做你得不到所以不得不惦記一輩子意難平的白月光吧?”
&esp;&esp;少女一頭問號地轉過臉來,半晌,面無表情道:“我能用時候問他要不給,現在用不了了眼巴巴送來擺看,就這,還指望當上我一輩子意難平的白月光?意難平是真的,但是牙咬碎那種意難平。”
&esp;&esp;“……”
&esp;&esp;“慪都慪死了,如鯁在喉。”
&esp;&esp;“……”
&esp;&esp;嗯。
&esp;&esp;有些人。
&esp;&esp;當她如是做一個劍法天才,天生為蕩平天下不攻不敬而生,在其他方面,就有可能遲鈍的像根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