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殘軀之上,是他們手中拿著的寶器與修士們念下的術語碰撞,炸開無數刺眼的光芒。
&esp;&esp;更遠的地方是試圖俘獲本陣營將士的鳳凰與神翠鳥,只是雙方都很疲倦,至少鳳凰飛得越來越低,火光照耀下,修士復活或者治愈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esp;&esp;眼看著本次又要無功而返,宴震麟越發焦慮,他騰空到半空,微微瞇起眼試圖找到地方陣容的突破點,卻在這時候看見了戰場的某個角落里有熟悉的身影——
&esp;&esp;她身上穿著一身鎧甲,如果不是熟悉的劍陣展開看上去與其他士兵相比較除了矮一些好像也沒有別的區別。
&esp;&esp;當無數把光劍從她的身邊極速掠過,將一名高等階修士釘死在身后沙陀裂空樹的枯枝上扎成刺猬,她抬手掀起了頭盔的護臉。
&esp;&esp;那張汗津津但完全冷酷的臉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躍入宴震麟的眼簾。
&esp;&esp;大概是因為在發呆的時候無數次回憶起這張臉,以及她展開劍陣時的姿勢,腦海中某個形象成為了刻板又深刻的記憶……
&esp;&esp;以至于宴震麟有好一會兒沒回過神來,分不清這是在戰場還是又只是某些他閑暇之余的走神。
&esp;&esp;但他的注視沒能持續很久,很快的他就看見她回過頭看向了某個方向。
&esp;&esp;在她看過去大概過了一會兒,從遠處才傳來“轟隆隆”的聲音,龐然大物的毛茸茸生物完全看不出具有啃食沙陀裂空樹樹根的本事,當它像一頭野豬一樣碾壓戰場沖來,所到之處,皆被推平。
&esp;&esp;許久不見的男人從毛茸茸的怪物腦袋上探出個頭,說再這么耗下去大家都很累,要不要談談。
&esp;&esp;已經很久沒有和男人坐下來好好說過話,宴震麟自認為那是因為沒什么好說的,但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esp;&esp;談判被安排在戰場的中央,對壘雙方短暫的分開,各自盤踞戰場一邊并虎視眈眈,他們心知肚明,當談判破裂的瞬間,他們就會拔刀相見。
&esp;&esp;腰掛鑄鐵劍的少女就站在他們那邊陣營隊伍的不遠處,此時此刻正一臉不耐煩,歪著腦袋,一邊聽神翠鳥化身成的年輕人說些什么,一邊心不在焉地撥弄鑄鐵劍上掛著的劍穗。
&esp;&esp;那劍穗染了血含糊的黏成了一團,她用手指把它們一根根分開。
&esp;&esp;她時不時抬頭看向戰場中央,因為隔了太遠,宴震麟并不知道她在看什么,時至今日他已經與宴歧面對面,以完全對等的姿態對話,她眼中是否還是只有那一個人——
&esp;&esp;宴震麟收回了目光。
&esp;&esp;與宴歧具體說了什么廢話或者非談不可的內容其實都不重要了,宴震麟只知道他真的希望立刻結束戰爭,從此修士具有光明正大修煉、尋仙聞道的自由……
&esp;&esp;而要結束這一切,眼前的男人必須死。
&esp;&esp;在后者試圖給他展開東、西兩岸的地圖,想討論歸屬地并進行暫時的休戰劃分時,他動了殺心。
&esp;&esp;也只是動了殺心。
&esp;&esp;他甚至沒來得及拔出腰間那把羽碎劍,突然聽見一聲悶響,緊接著胸腔心臟一處有劇烈的疼痛擴散開——
&esp;&esp;他掀起眼皮,首先進入眼簾的是正對面,宴歧震驚的臉。
&esp;&esp;宴震麟想問他在驚訝什么,但開口就是鮮血從氣管嗆出來,所以他發出不了任何的聲音……
&esp;&esp;他低下了頭,看見有雪光銳亮的鑄鐵劍刺穿了他的胸膛。
&esp;&esp;他緩慢地回過頭,看向身后面無表情持劍的少女。
&esp;&esp;劍尾他編的劍穗還在迎風搖曳,這一次飛濺上去的,是他的血。
&esp;&esp;“抱歉。”
&esp;&esp;她的聲音聽上去平靜而冷漠。
&esp;&esp;“算我欠你的,下輩子還你。”
&esp;&esp;第152章 抱歉,我得娶鹿桑
&esp;&esp;大戰議和之際, 一方將帥被另一方將帥那對事物擁有自己的特殊理解方式且能自主行事的武器捅了,這件事對誰來說都是措手不及的。
&esp;&esp;至少兵書上并沒有這樣的套路。
&esp;&esp;宴震麟搖晃了下往后踉蹌。
&esp;&esp;棲在遠處沙陀裂空樹枯枝上的神鳳本來累得搖搖欲墜幾次差點從樹上掉下來,好不容易能休息了此時正埋頭梳理羽毛,抬頭所見眼前一幕也驚呆了, 驚叫一聲撲過來, 化作人形正好接住宴震麟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