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另一名備選圣女,南扶光看見她轉(zhuǎn)過身,隔著人群與熊熊燃燒的篝火,身著一模一樣火紅巫衣的兩名少女只一個對視——
&esp;&esp;南扶光幾乎被荒謬的想笑出聲。
&esp;&esp;人群的圍繞下,鹿桑閃爍著大大的眼睛,震驚又慌張的沖她伸出手,叫了聲:“師姐……”
&esp;&esp;如果可以的話,南扶光也想問怎么哪哪都有鹿桑。
&esp;&esp;她甚至沒來得及湊上前跟她討論一下這是什么情況,現(xiàn)在她們究竟是身處幻境還是這一切都是真實在與山神廟中一切詭異的巧合、同步發(fā)生——
&esp;&esp;這時候,村長吹響了祭典正式開始的長笛,悠揚而單調(diào)的曲音中,他們拉著備選圣女們開始舞蹈。
&esp;&esp;長長的慶典祭文卷軸被塞到南扶光與鹿桑的手中,她們一左一右,被大家拱上兩處高臺之上,展開卷軸,南扶光發(fā)現(xiàn)上面的文字她都認(rèn)識,并且張嘴就可以唱出來。
&esp;&esp;老天爺見證,過去的她可是一點兒也沒有樂曲天賦,小時候娘親曾經(jīng)試圖培養(yǎng)她做個優(yōu)雅的樂修,直到她半旬崩壞兩把古琴。
&esp;&esp;山林幽靜,月夜朦朧,當(dāng)村民們在圣女們的祭祀唱文中將香火、貢品、手抄祭文送入篝火,香火的煙氣彌漫看來,樂曲奏響的節(jié)奏加快,人們的舞步也跟隨著加快……
&esp;&esp;篝火映照著一張張蒼白而虔誠的臉。
&esp;&esp;當(dāng)一只只龍、鳳轎被擺在篝火周圍的空地,南扶光手中被塞入一支點了朱砂的狼毫,眾人扶著她從所站的高臺上下來。
&esp;&esp;村長高呼:“點睛——”
&esp;&esp;圣女吟唱祭文中,給那些轎上所繪龍鳳。
&esp;&esp;南扶光繪畫本領(lǐng)也不咋地,隨意戳了一只龍睛她看著也確實不怎么栩栩如生,心虛地看了看周圍一圈,眾人眼巴巴地望著她,看上去好像也并不太在意她畫的好不好。
&esp;&esp;只在意什么時候輪到自家的轎子點睛。
&esp;&esp;不遠(yuǎn)處,鹿桑也是同樣的操作,只不過介于一開始的高人氣,好像大家默認(rèn)了這一晚的圣女非她莫屬,相比之下當(dāng)然更希望真正的圣女替自家彩轎子點睛祈福……
&esp;&esp;所以在她那一邊,氣氛更加熱烈。
&esp;&esp;南扶光向來都是給糖吃有進(jìn)步的性格,如此這般自然也開始擺爛,等鹿桑畫完自己那邊舉著筆猶猶豫豫的靠近時,她才剛剛畫了三頂轎子——
&esp;&esp;并且在鹿桑靠過來時,非常配合的錯步往旁邊讓了讓。
&esp;&esp;“師姐……”
&esp;&esp;“噓。”南扶光抬了抬睫毛,“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esp;&esp;鹿桑咬咬下唇,看著十分勉強的替南扶光畫完了她這邊的彩轎。
&esp;&esp;兩名圣女還筆歸硯,「疫神入山」正式進(jìn)入第四步“請神”環(huán)節(jié),恭請疫神上轎。
&esp;&esp;此時,正值日落西山,幾名壯漢抬著寶座自深山處而出,寶座之上端坐著神像,神像上覆蓋著黑布,夜風(fēng)拂過只能隱約可見其坐化輪廓,周圍的村民一瞬間,呼啦啦的跪下了。
&esp;&esp;村長顫顫悠悠的將一對茭杯放入鹿桑手中,請她擲杯,恭請疫神入點睛完畢的龍轎。
&esp;&esp;這茭杯又叫圣杯,形狀如牛角,一面平一面凸起,視作一正一反。
&esp;&esp;擲杯者雙手捧杯,默念祈求之事,而后雙手?jǐn)S杯于地面——
&esp;&esp;一正一反為“圣”,代表神明“同意”,祈求之事會順利進(jìn)行;
&esp;&esp;兩杯同正為“笑”,代表神明“笑而不語”“多此一問”或則“沒聽懂祈求的問題”,需要重新擲杯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