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那是最后一則簡訊記錄,來自南扶光。
&esp;&esp;【錯殺蛟龍,疫病蔓延,情況已經失控。
&esp;&esp;轉告宴幾安想辦法提前開啟秘境,否則大家都會死。】
&esp;&esp;宴幾安心中一驚,猛地抬頭。
&esp;&esp;男人“嗯”了聲,點點頭:“想告訴她她對你有過高的期望以及實力上的錯誤認知,可惜等我回撥時,她雙面鏡沒能量關機了。”
&esp;&esp;對于這件事他確實是頗有微詞。
&esp;&esp;也不動腦子想想能跨過秘境間隙屏蔽用雙面鏡聯系上她的人到底是誰。
&esp;&esp;怎么想他都應該更像那個能解決秘境間隙大門開啟與關閉的那個人吧?
&esp;&esp;出事了只想著找宴幾安……
&esp;&esp;到底是誰給她洗腦的臭毛病?
&esp;&esp;撕開已經暫時閉合的秘境間隙,宴幾安顯然是并不具備這種本事的——
&esp;&esp;他若能做到這個,也不必前頭搞那么多事,后面眼巴巴的乖乖等著隕龍秘境開啟,再把鹿桑送進去找洗髓用的真龍龍鱗。
&esp;&esp;長腿“咚”地一聲落地,原本懶洋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站起來,那過高的強壯身軀投下的陰影如一座山籠罩而來,他瞥了沉默的云上仙尊一眼:“我來。”
&esp;&esp;意思是他老實的跟著來充當下門面就行。
&esp;&esp;宴幾安:“然后呢?等日日出來,這份功勞就被我領走了?”
&esp;&esp;對他提到的這種可能性,男人看上去確實無所謂。
&esp;&esp;摘了手套,隨意扔到桌子上,活動了下手指,他才抬眼看向宴幾安。
&esp;&esp;“隨意。”
&esp;&esp;他言簡意賅道。
&esp;&esp;“你爹我什么時候在意過這種事?”
&esp;&esp;……
&esp;&esp;縱使已經見面過無數次,也有過數次的對話,當與眼前的人一同前往某處辦正事,那種爭鋒相對暫停,偃旗息鼓的氣氛還是讓人感到不自在。
&esp;&esp;宴幾安目光落在走在前面那人的背影上。
&esp;&esp;他看上去倒是放松得很,下顎線絲毫不見緊繃。
&esp;&esp;“……里面發生了什么?”
&esp;&esp;“那則簡訊上的字面意思。隕龍村附近有個冰原,聽說冰原的幽潭深處有一條惡蛟,惡蛟鎮守著兩件仙器,這一次秘境開啟,大部分人都是沖著那兩把仙器去的。”
&esp;&esp;“你怎么知道?”
&esp;&esp;“餛飩攤上的客人閑談。”
&esp;&esp;“……日日把那條惡蛟殺了,造成瘟疫蔓延?所以現在秘境里的人都染上了瘟疫,他們不得不提前從秘境里出來?”
&esp;&esp;走在前面的男人步伐沒停,聞言輕笑了聲。
&esp;&esp;微微側過頭,瞥了身后的云上仙尊一眼。
&esp;&esp;后者被他這一眼看得莫名其妙。
&esp;&esp;“所以你總是在惹她不高興,永遠都沉浸在犯錯挨打、下次繼續的永動機機制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挺喜歡這種模式——阿麟……”
&esp;&esp;“不要叫這個名字。”
&esp;&esp;“哦,安安?”
&esp;&esp;“……”
&esp;&esp;“嗯,算了,這樣叫確實好惡心。”男人像是玩夠了,擺擺手,“你既然已經知道了南扶光就是伶契,也親眼見證了所有的仙器因為畏懼與矯枉過正的崇敬,落入她手皆為一把廢鐵的事實,為什么張口閉口還是會說出‘因為她殺了惡蛟,導致瘟疫蔓延‘這種話?”
&esp;&esp;“……什么?我不是這個意思——”
&esp;&esp;“誰在乎?你聽上去就是這個意思。”
&esp;&esp;“……”
&esp;&esp;“她根本對那把仙器一點興趣都沒有,甚至張口就準備送給我。”
&esp;&esp;“?”
&esp;&esp;“這件事錯不在她,不要再說這種模棱兩可讓人可以大做文章的話,最后又把一切賴在她頭上。”
&esp;&esp;宴幾安不說話了。
&esp;&esp;此時兩人已經接近隕龍秘境開啟地點——
&esp;&esp;秘境已經暫時自然關閉,相比較開啟那天空地上人山人海的站滿修士,今兒倒是只有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