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膝蓋點點頭。
&esp;&esp;“一點沒用的冷知識,現存武器類神器其實跟防具是一樣的。”
&esp;&esp;“?”
&esp;&esp;“是‘伶契’。”
&esp;&esp;男人用手沾了茶水,在桌上寫下這兩個字,“‘契約’的‘契’,不是‘器’,但基本也通義。”
&esp;&esp;南扶光坐直了些,她沒忘記那鬼鳴鳥的歌聲中她夢見的那些場景,她清楚的記得自己有夢見過這兩個字,“伶契”。
&esp;&esp;沒錯的,是這兩個字。
&esp;&esp;“現如今,所有上古存留的無論神兵或者仙器,都是由‘伶契‘孕育而生的,‘伶契’本身就是器靈,賦予誕生物擁有‘器靈’的可能,但‘伶契’早就不存在了。”吾窮接過話題,“所以現在的打造技術跟上又有什么用——器靈的母本都沒了,光有打造技術怕是連最基礎的原地踏步都做不到,還談什么進步?”
&esp;&esp;“它是什么?「舊世主」的工匠?”
&esp;&esp;“不是。”吾窮搖搖頭,“它就是他手里的利器,「舊世主」從冰墻另一側來時,并不是那么完美和強大的存在,他的五行法相中缺了金,直到遇見‘伶契’得以補全。”
&esp;&esp;南扶光沉默了半晌。
&esp;&esp;不覺得這神話故事對自己有什么幫助。
&esp;&esp;而且——
&esp;&esp;“都「舊世主」的武器了,為什么叫這樣的名字?這名字好難聽,好好的一把武器,為什么要叫的好像那供人賞樂的樂伶,隨便一個人拿起它都可以肆意擺弄的樣子?”
&esp;&esp;南扶光語落,就看見吾窮一言難盡地望著她。
&esp;&esp;旁邊,剛剛坐下的男人倒是嗤笑一聲,好像聽見什么有趣的發言似的,當南扶光看向他,還來得及捕捉到他唇邊一抹愉悅與未知對象的縱容。
&esp;&esp;南扶光:“笑什么?”
&esp;&esp;男人放下手中茶壺:“所以「舊世主」后來給它改了個名字。”
&esp;&esp;南扶光:“哦,改了?這還能隨便改的嗎?叫什么?”
&esp;&esp;一時間,桌邊誰也沒說話,桌邊兩人只是盯著她,盯得她渾身發毛。
&esp;&esp;南扶光:“?”
&esp;&esp;終于,男人挪開了視線,不再陰陽怪氣,再次把目光投在她的臉上時,薄唇輕啟,吐出二字。
&esp;&esp;“東君。”
&esp;&esp;……
&esp;&esp;吾窮獻寶似的,給了南扶光一沓看似上了年紀的設計稿。
&esp;&esp;傳說正是那位萬器之主的“伶契”也就是“東君”的作品。
&esp;&esp;南扶光翻看了眼大概是一把武器的設計圖,設計圖只畫了個開始,是一把光禿禿的劍柄。
&esp;&esp;只是畫圖紙的人好似非常規毛,光一個劍柄精雕細琢半天,簡簡單單手握的地方又是銘文又是鑲嵌搞得無比復雜……
&esp;&esp;但若仔細看,翻到最后一頁,就會發現所有的寶石鑲嵌位或者看似花里胡哨的銘文,都恰到好處的在它被安排的位置可以發揮出最佳功效。
&esp;&esp;打造武器不外乎如此,一邊試一邊做,廢稿幾十余,每一稿都是血淚。
&esp;&esp;且看著那厚厚一沓設計圖,連劍柄的主材料都換了許多種,其中無數此各種珍惜材料被劃掉,失敗記錄有些力透紙背,讓南扶光想到了自己的修煉日記。
&esp;&esp;……就后來被宴幾安偷走那本。
&esp;&esp;看來那位“東君”屬實脾氣也十分暴躁,明明在鬼鳴鳥歌唱的夢境中,還是&ot;伶契”的它自閉又沉默,看上去快碎了。
&esp;&esp;并不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么讓一個神器之母變成了暴躁工匠,南扶光將那沓稿紙翻到最后一頁再也不動,手上這一稿雖然只有劍柄但完成度很高,幾乎算的上是終稿了。
&esp;&esp;最后的劍柄主材料選定為黑裂空礦石。
&esp;&esp;多巧。
&esp;&esp;這事兒就發生在她配得黑裂空礦石成分之后,若換做從前,她可能只能把壯壯綁在殺豬匠的砧板上,干以天天恐嚇小豬謀其利益的缺德事。
&esp;&esp;吾窮捧著臉:“怎么樣?沒難度吧,畢竟這是你——”
&esp;&esp;云天宗大師姐嘆息:“怎么沒難度?你見過哪個劍修從劍的胚胎開始試圖自己發光發熱的?這玩意就應該拿給器修看,他們會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