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伸手去扒拉她的肩,然而在指尖剛剛碰到的時候就被一巴掌拍開, 很快手背上蔓延開與臉上同等的火辣刺痛——
&esp;&esp;殺豬匠挑起了眉。
&esp;&esp;莫名其妙、接二連三被扇, 哪怕是菩薩都得從蓮花座上站起來的。
&esp;&esp;不幸的是,緊接著他便第二次被成功熄滅了火,因為在他剛發出第一個“你”字的音節時, 眼睜睜地看著一顆比珍珠還大的眼淚從她眼里奪眶而出,砸在地上。
&esp;&esp;“啪嗒”一聲。
&esp;&esp;得多大顆的眼淚才能砸在地上都發出聲響?
&esp;&esp;“……”
&esp;&esp;殺豬匠終于顯得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esp;&esp;話又不肯說,碰又不給碰,光時很兇地瞪著他還要打他——
&esp;&esp;他四處張望了下無望地希望周圍能憑空出現一個好心人告訴他發生了什么,可惜周圍并沒有這么一個人,有的只是抱臂懶洋洋靠在旁邊一臉愉悅看戲的云上仙尊。
&esp;&esp;被打斷的時候宴幾安也是惱過的,但是他的惱怒比殺豬匠散的更快一些——
&esp;&esp;在看見他被結結實實掌摑的一瞬便覺得相當值得。
&esp;&esp;“你不是死了嗎?”
&esp;&esp;云上仙尊終于開了尊口,可笑的是他竟然是主動打破沉默挽救殺豬匠于獨角戲的那個。
&esp;&esp;“嗯?”
&esp;&esp;從嗓子深處發出困惑的一聲。
&esp;&esp;“誰死了?我嗎?誰說的?”
&esp;&esp;殺豬匠暫時沒跟他計較他語氣里的惡意,指了指自己,半晌低下頭,茫然地去看南扶光。
&esp;&esp;可惜后者已經不理他了。
&esp;&esp;也不肯看他。
&esp;&esp;很倔強地擰著腦袋。
&esp;&esp;恰巧這時有不明所以的人上前來,在幾人不遠處喊了聲“扶光仙子,需要核對一下一會兒的儀式流程哦”,于是她狠狠地推搡了他一把,將他撞開。
&esp;&esp;抬起袖子粗魯地摸了把通紅的雙眼中的眼淚,南扶光掛著濕漉漉的眼睫毛,果斷轉身。
&esp;&esp;也是這一瞬,殺豬匠看見懸掛于其睫毛上的淚珠要掉不掉。
&esp;&esp;他又“哎”了聲,不經意目光一落,在她轉身后看見了她身上黑色特殊制式道袍腰上那節空白,差點被細膩的白瓷膚色閃花眼。
&esp;&esp;南扶光已經走遠。
&esp;&esp;留下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殺豬匠以及彎腰給自己倒酒的云上仙尊。
&esp;&esp;“那是什么制式道袍?”
&esp;&esp;殺豬匠問宴幾安,目光還落在云天宗大師姐的背影上。
&esp;&esp;“成何體統?”
&esp;&esp;宴幾安根本理都懶得理他。
&esp;&esp;“?”
&esp;&esp;這算什么?
&esp;&esp;師徒二人一個鼻孔出氣了?
&esp;&esp;殺豬匠掐指一算,他眼不閉腳不沾地忙活了十日而已。
&esp;&esp;……也沒多久。
&esp;&esp;怎么回來像換了個天似的?
&esp;&esp;還有沒有王法了?
&esp;&esp;……
&esp;&esp;鬼鳴鳥的歌聲停止,眾人從如夢如幻的夢境中醒來,臉上還帶著沉醉與意猶未盡的惆悵。
&esp;&esp;一些修為不太高、定力也不太足的它宗弟子還著迷地看著場地中央關在金色鳥籠中的鬼鳴鳥——
&esp;&esp;此時此刻鳥兒已經完全從茂密的枝葉間出現,纖細白皙的指尖撥開枝葉,又展開化作鳥羽的雙臂輕盈起落枝頭……
&esp;&esp;輕紗飛揚間幾根翠色羽毛飄落,美麗的面龐眉頭輕斂,好一番我見猶憐模樣。
&esp;&esp;一陣竊竊私語聲起,眾人嘆息淵海宗造物技術之恐怖——
&esp;&esp;假以時日恐將與神明肩并肩行。
&esp;&esp;殺豬匠耳力聽聞此言不甚意外地挑挑眉,但是顯然沒所謂這樣的言論,他的目光始終放在金色色的鳥籠左下方。
&esp;&esp;南扶光站在那里。
&esp;&esp;此時她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