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搞不定的事情,虧得那我老爹自以為犯了什么大錯一般——”
&esp;&esp;季明于飛劍落于甲板,與此同時,大約是解決了一件心腹大患,肖官冷硬臉上的表情也柔和下來。
&esp;&esp;他沒有阻止林火繼續廢話。
&esp;&esp;那淵海宗紈绔此時此刻叉著腰,正大聲對一個縮在角落里的婦孺笑著說沒事了可以出來了算你走運。
&esp;&esp;“有我林火在此,區區一融合鯤鱷——”
&esp;&esp;南扶光甚至沒聽明白他說的是什么。
&esp;&esp;下一刻,從他身后,有巨大的黑影從海面潑水而出,頭頂掛著破損一個大洞的金色漁網,那怪物張大嘴,連船體帶船舷邊、桅桿旁數十人一口吞下!
&esp;&esp;人們甚至來不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esp;&esp;頃刻間,身邊的人就沒了。
&esp;&esp;而那林火站在最邊緣,就好像是怪物把控好了距離似的,他人也消失了——
&esp;&esp;但沒全部消失。
&esp;&esp;南扶光眼睜睜看著整齊的牙齒將他整個人從膝蓋處一口咬斷,他上半身消失與怪物深淵巨口被卷帶“嘩啦”跌入深海……
&esp;&esp;甲板上唯有兩條身著藕絲步云履的小腿殘留,立在那。
&esp;&esp;伴隨著船體震動,那殘肢“啪”地滾落在滲透甲板的新鮮血泊中。
&esp;&esp;第83章 她可以做任何想做的
&esp;&esp;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傻了眼, 只是一瞬,破損的淵海葉舟之上便亂做了一團。
&esp;&esp;在生死邊緣走了一趟的幸存者們包括船只的船員在內都在尖叫奔走,他們一窩蜂地沖向船的另一端,造成了本就已經不再平衡的船只更嚴重的傾斜。
&esp;&esp;方才那魚類怪物的一口不知道吞下多少人。
&esp;&esp;船體受損嚴重, 桅桿都斷裂了一半。
&esp;&esp;在自家船上出了這種巨大的傷亡事故, 更勿論在傷亡名單上還有一個林火, 淵海宗古生物:研究閣閣主林滅老來得子,將這唯一的兒子看的比眼珠子還寶貝,此番林火于他船上葬身魚腹……
&esp;&esp;真倒霉。
&esp;&esp;思及此,作為淵海宗商船新上任甚至還沒坐穩這把椅子的季明臉色十分難看, 他轉頭看向肖官, 那也是為數不多此刻還能平穩地站在甲板上的人。
&esp;&esp;“救人。”季明言簡意賅。
&esp;&esp;“都吃掉了。”肖官望著他聳聳肩, “我有什么辦法,難道下水去撈?”
&esp;&esp;季明從飛劍上一躍而下拎起肖官的衣領:“這是什么話!你是這一次行動的負責人!還是筑基末期!”
&esp;&esp;肖官看上去情緒過于穩定的拍開他的手:“你也說了, 負責人不是牽頭人, 而且論水性你比我強吧, 更何況誰知道這水底還有多少條這種怪物,之前我問林火他含糊其辭——”
&esp;&esp;季明正欲再罵。
&esp;&esp;余光便看見頂著濃霧與驚濤駭浪,劇烈搖晃的殘破船舷邊,有一個相對矮小的身影靈活地爬上了船舷,海風將她身上普通尋常人家的粗布衣裳吹得烈烈作響。
&esp;&esp;季明放開了肖官, 見他臉上錯愕肖官也跟著回過頭,這才發現在破損斷木船舷之上站立著的, 不是方才那個被他們戲笑一番的云天宗外門女弟子, 又能是誰?
&esp;&esp;海風吹散了她用木簪挽起的發,亂發飛舞中,她回眸往他們這邊看了一眼, 那雙眼竟在無月黑夜也異常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