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肖官掛于腰間珍珠腰墜搖曳,下一刻金光閃過手中出現(xiàn)一把上品寶器長槍,長槍在手,這淵海宗弟子淡道:“算他們倒霉。”
&esp;&esp;……
&esp;&esp;海風聲噪音大,他們縱然沒收斂嗓音,尋常人自然也聽不見他們在說些什么,比如此時蹲在南扶光身邊的阿福和阿笙正很緊張地分別拽她衣擺示意她趕緊道歉,再往外的另外兩個散修則討論肖官一個筑基末期,身為淵海宗閣主之子為什么都沒整到一把仙器,這淵海宗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錢……
&esp;&esp;而南扶光卻輕而易舉將三人所言聽得個清清楚楚。
&esp;&esp;尚未聽明白這群人神神叨叨在說什么有的沒的,只是直覺情況有變,她剛剛站起身準備到船舷那邊看看發(fā)生了什么,這時候耳邊便聽見那個季明淡道一聲“來了”——
&esp;&esp;什么來了?
&esp;&esp;南扶光下意識回頭,與此同時,突然腳下劇烈震動,在甲板上人們驚恐的驚叫聲中,似有什么生物狠狠撞擊了船底!
&esp;&esp;淵海葉舟不如十二翼舟船體龐大穩(wěn)定,如此猛烈撞擊之下船身動蕩,甲班立刻發(fā)出不堪負重的呻吟!
&esp;&esp;“怎么了!怎么了!”
&esp;&esp;“有什么東西在水里!快看!”
&esp;&esp;距離甲班近的人一聲吆喝之下,一群人一窩蜂涌向船舷一側(cè),船體首重不平衡傾斜得更加厲害之中,有人高呼看見了一條巨大的吞舟之魚——
&esp;&esp;其翅如蟬翼,立于水面,露出水面部分尚且已然長過整條淵海葉舟,可以想象其于海底部分究竟有多么巨大。
&esp;&esp;南扶光一只手握住桅桿保持平衡,高呼“都莫靠近船舷”,聲音只有離她近數(shù)人聽聞,很快就被淹沒在海浪波濤聲、人員吶喊與尖叫聲中……
&esp;&esp;南扶光手忙腳亂地去掏擴音符,然后發(fā)現(xiàn)也不用掏了,聽得見她喊的一轉(zhuǎn)頭看見她一身普通衣裳再加一把窮酸得牙倒的破劍,壓根懶得聽她的。
&esp;&esp;反倒是二層甲板上,那肖官清晰嗤笑一聲傳入她的耳朵里。
&esp;&esp;“……”
&esp;&esp;南扶光惱羞成怒瞪視過去時,那水底下的東西“嘩”地破出水面!
&esp;&esp;甲板上人們嘩然——
&esp;&esp;當真好大一條魚!
&esp;&esp;說其為魚似乎已經(jīng)有些勉強,事實上它不似海中任何一種生物,其外形如鯤鵬,有翼展開遮天蔽日,然鯤鵬兩腮有須長相慈眉善目,不像眼前怪物,渾身覆滿黑鱗,獠牙如虎,雙眼突出呈琥珀色,魚鰭生長密密麻麻倒刺!
&esp;&esp;那魚張開嘴,腥臭海風夾雜著腐臭撲面而來,南扶光連退數(shù)步抬頭望去,心中大駭,竟是看見魚口腔中長滿如人類一模一樣深白排齒!
&esp;&esp;“林火!”
&esp;&esp;肖官率先提槍從二層甲板一躍而下,筑基末期修士身形已如風敏捷,頃刻間手中長槍已刺中那從海面破水而出的怪物!
&esp;&esp;第二道身影一躍而起——
&esp;&esp;正是林火,只聽其高呼一聲“季兄助我”,那季明亦一手撐著圍欄一躍而起,下一刻,腳踩一柄紫色三階神兵出現(xiàn)在夜空,接住不斷下墜的林火,將其帶至半空。
&esp;&esp;南扶光這才看清那林火手中竟持一不知名寶器——
&esp;&esp;似一張漁網(wǎng)。
&esp;&esp;那漁網(wǎng)不知何種材料制成,黑夜?jié)忪F下散發(fā)璀璨金光,自林火手中撒開,瞬間由小小一拳頭大小變天羅地網(wǎng),兜頭罩住那因為肖官一槍暫且分神的怪物!
&esp;&esp;怪物掙扎之中發(fā)出類鯨鳴,瞬間落回海中,卷起巨大浪花幾乎要將小小淵海葉舟掀翻傾覆!
&esp;&esp;眾人驚叫不已,此時分分奔走找掩體固定自己,阿福手忙腳亂用不知道哪來的麻繩將自己和桅桿捆在一起,又忙著招呼阿笙抱住自己。
&esp;&esp;海平面卷起細膩泡沫,那泡沫折射著逐漸沉入黑海的漁網(wǎng)金光,一時間海面波光粼粼。
&esp;&esp;一番驚動之后,海面奇跡般恢復了平靜。
&esp;&esp;霧散云稀,即將落下的月亮出來露了一面。
&esp;&esp;南扶光自集裝木箱后面走出時,正好看見肖官冷臉立于甲板上收槍,隨后,“咚”地一聲巨響,那林火興高采烈從半浮空飛劍上一躍而下,重重落在甲板上。
&esp;&esp;他一站穩(wěn),立刻去拍肖官的肩膀,喜悅浮于臉面:“搞定收工!我就說了沒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