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某位道友倒是真的大可不必在此渾水摸魚企圖拉整個修仙界下水噢,軌星閣發聲了沒?它不正在你云天宗?若是整個仙界有異動它總得說上一兩句吧?」
&esp;&esp;「對哦,軌星閣沒說話代表這事兒不大?」
&esp;&esp;「而且昨晚還有“狂獵”,有些人沒讀過書去流動板塊補補知識吧,在“五谷豐登”之前的故事你們是一個字不看吶,整個王朝人都死光了什么的……」
&esp;&esp;「我要被上面的嚇死了,現在就死了一個啊!別危言聳聽?」
&esp;&esp;「哦呵呵,什么事沒有個第一?那個故事開頭就是有一個王都的人無緣無故暴斃。」
&esp;&esp;「又來了又來了,都說了你云天宗倒霉就行,別拉著修仙界墊背?!?
&esp;&esp;「雖然但是,和頭上某位道友不謀而合,本小宗門已經一致決定在軌星閣說出這事兒是偶然和昨日異象甚至整個修仙界無關之前,我宗門上下絕不輕易再做突破之舉?!?
&esp;&esp;「這位道友未免太過謹慎?!?
&esp;&esp;「別問,問就是怕死。」
&esp;&esp;宴幾安迅速閱讀一些留言,便能感覺到除了些不明真相看云天宗熱鬧的,大部分修仙入道人士被真情實感的引起了恐懼——
&esp;&esp;突破階段時爆體這個話題本就是沙陀裂空樹枯萎時期最禁忌被人畏懼的話題,如今就這樣被堂而皇之地擺了出來。
&esp;&esp;留言越來越多,各大宗門、派系弟子,留言層出不窮,宴幾安看得不耐煩,隨手滑動了下……
&esp;&esp;然后發現,最開始抱怨的那批人留言消失了。
&esp;&esp;指尖一懸,云上仙尊微微蹙眉,起先以為是手中這份《三界包打聽》出了問題或者是留言人數過多信息量過載……
&esp;&esp;他再次嘗試刷新,隨后發現實時留言確確實實在一批批減少。
&esp;&esp;——實事要聞,最怕上層遮遮掩掩,在言論自由且交流方式四通八達、五花八門的今時今日,捂嘴是最愚蠢的方式,反而容易引起恐慌。
&esp;&esp;“師父,云天宗怎么了嗎?”鹿桑聽上去揣測不安。
&esp;&esp;宴幾安未回答。
&esp;&esp;“他們為什么在幸災樂禍?云天宗在修仙界人氣不佳?”
&esp;&esp;“無稽之談。”
&esp;&esp;“那為何——”
&esp;&esp;“云天宗三山環抱,天養地滋,靈氣充足,更坐擁可占言祝頌軌星閣?!毖鐜装驳?,“綜上如此,我宗門弟子自幼得得天獨厚的優勢,若有風吹草動,它宗口出惡言,此乃人心常態,不稀奇?!?
&esp;&esp;將放在膝上的《三界包打聽》挪開,有時候宴幾安也不算太能忍受仙盟信息發布與管理部門那些老頭的思想落后與愚蠢行為……
&esp;&esp;不大不小的一件事現在反而在人們口口相傳中變了味。
&esp;&esp;眼瞧著云天宗倒像是明日全門派要一個接一個死光了。
&esp;&esp;“每年試圖通過「翠鳥之巢」考核的人那么多,那些人都去了哪?還是仙盟層層篩選只為選出他們中間最蠢的那一批?”
&esp;&esp;云上仙尊將竹簡扔回給小徒弟,鹿桑手忙腳亂地接過,膽怯地望著他。
&esp;&esp;宴幾安始終蹙眉,只覺得難得有些心浮氣躁,至今日事事不順。
&esp;&esp;再打卦怕不也是大兇。
&esp;&esp;……
&esp;&esp;并不知《三界包打聽》已雞飛狗跳。
&esp;&esp;南扶光作為當事人沉浸在驚慌失措中,緩了好一會兒才收回自己的魂來,隱約知道期間陸陸續續有很多人來看過她,包括宴幾安在內,都成功被殺豬匠打發走了。
&esp;&esp;關鍵時刻他還挺好用的。
&esp;&esp;“云天宗要是我說得算,逢初一十五和年節我就把你擺在云天宗山門前,打發走那些禮數過多的閑人?!?
&esp;&esp;“我不是你養的看門狗。”殺豬匠非常平靜地說,“要去哪?”
&esp;&esp;南扶光飄出洞府,道出去走走。
&esp;&esp;云天宗貌似亂作一團。
&esp;&esp;南扶光不想讓所有人知道仙盟排行第三大宗的大師姐就這么被突破失敗的事嚇得魂不守舍,這樣只會讓師弟師妹們更加害怕,更何況她自己也有要確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