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頂著一頭問號,她伸腦袋看了眼,果然只見房間中央破爛的木桌上,有一朵盛開正鮮艷的紅花。
&esp;&esp;紅花旁有一張紙條,用黑字寫著“修士南扶光 大日礦山采礦區三排六號房親啟”。
&esp;&esp;南扶光不明所以拿起了它,發現一朵紅花花蕊還掉出一顆藥丸。
&esp;&esp;南扶光:“……”
&esp;&esp;南扶光:“…………”
&esp;&esp;南扶光:“………………”
&esp;&esp;很眼熟的藥丸,眼熟到她親眼見過一名曠工吃下后嗝屁。
&esp;&esp;干什么?
&esp;&esp;邀請她自殺?
&esp;&esp;兩根手指夾住那朵紅花,南扶光一看外面天色將晚,顯然申時已過,果斷踹房門走了出去。
&esp;&esp;殺豬匠:“……”
&esp;&esp;段南在從天而降第一時間被南扶光撲倒,被摁在墻上的白發少年那張面癱臉上也有少見的無語,他白色的睫毛輕顫,冷靜地聽南扶光在耳邊問,這是什么?
&esp;&esp;他瞥了眼她手中的那朵紅花,道:“恭喜。”
&esp;&esp;南扶光:“?”
&esp;&esp;段南:“你能出去了。”
&esp;&esp;南扶光:“!”
&esp;&esp;第37章 拒絕親近
&esp;&esp;南扶光手中的名叫“大日紅花”, 對于采礦區的礦工來說仿若中頭彩一般的存在。
&esp;&esp;手中拿著大日紅花的曠工,可以在規定時間內光明正大地短暫離開大日礦山。
&esp;&esp;段南:“吃下花蕊里掉出來的封口藥丸,確保你不會對外述說大日礦山內……尤其是礦洞里的一切,你就能外出。”
&esp;&esp;段南:“時限為兩日, 至踏出礦山大門起計時, 每一個時辰掉落一片花瓣, 直至二十四片花瓣掉落完畢。”
&esp;&esp;段南:“花朵必須在規定時間內回到大日礦山。”
&esp;&esp;南扶光正奇怪為什么說的是“花朵”不是“持有花朵的外出者”,就聽見段南繼續:“從外出回來的人要對每旬望月日的采礦特殊活動做出貢獻。”
&esp;&esp;南扶光:“什么貢獻?”
&esp;&esp;段南:“給礦洞里那個淚腺很發達的家伙表演一出話劇。”
&esp;&esp;劇本僅支持原創,結局僅限悲劇。
&esp;&esp;因此每旬拿到大日紅花的非只一人,他們需要接頭迅速敲定本次表演的伙伴, 確定劇本并商量角色分配。
&esp;&esp;演出失敗會被懲罰, 反之, 若成功演出可以向大日礦山許一個偉大的愿望,它一定會被實現。
&esp;&esp;段南:“沒聽懂嗎?”
&esp;&esp;南扶光:“啊?”
&esp;&esp;段南:“大日礦山只認紅花不認人, 拿著這朵紅花出去, 隨便找一個替死鬼帶著花進來——像他一樣。”
&esp;&esp;段南下巴點了點南扶光身后, 那里站著一臉無辜的殺豬匠。
&esp;&esp;南扶光:“……”
&esp;&esp;那日在酒肆,那些行腳商嘴巴里挖出來的小道消息里,對于在“販售黑裂空礦石”的那人的描述,確實是”胸口別著一朵紅花的”。
&esp;&esp;而此時此刻,殺豬匠英俊的臉現在看上去像是一條愚蠢的大型犬類, 他伸手從懷里掏了掏,掏出只剩一根光禿禿花蕊的花桿, 然后指了指自己。
&esp;&esp;“直接受害者。”
&esp;&esp;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黃色礦袍。
&esp;&esp;“因為頂替了上一位‘幸運采礦工‘, 所以從運輸區工人直接升入采礦區,怎么,難道你以為他們是看上我足夠壯?”
&esp;&esp;好的。
&esp;&esp;知道了。
&esp;&esp;壯壯。
&esp;&esp;……
&esp;&esp;南扶光擺擺手, 放走了段南,表示自己要消化下這件事,段南難得沒有干凈利落離開,茫然地看著她:“你不是等著出去告御狀?還消化什么?”
&esp;&esp;南扶光是非出去不可。
&esp;&esp;不僅為了自己。
&esp;&esp;大日礦山的修士壓迫、壓榨甚至殘忍對待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