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蘑菇又縮回了陰暗的角落,詔獄中重新安靜了下來。
&esp;&esp;南扶光腦海中一片混亂,一時間有些理不清思緒,最開始她只是以為大日礦山存在違反仙盟行為準則的行為……
&esp;&esp;現在看來,“做一個無視《沙陀裂空樹》律法上每一個字的法外狂徒”才是這里的行為準則。
&esp;&esp;大日礦山只有一座主礦,主礦里除了生產黑裂空礦石,還有被視作秘密的東西,那東西很有可能是——
&esp;&esp;活物?
&esp;&esp;聽著詔獄遠處重新傳來腳步聲,南扶光飛快地從懷中乾坤袋里掏出個稻草人一樣的手工人偶,咬破手指在草人胸前的紅色符箓上寫上自己的名字與八字。
&esp;&esp;草人得了名字,外貌居然也發生了變化,穿上了藍色的礦袍,黑色的礦靴,頭上長了兩根長頭發……
&esp;&esp;當南扶光抬起手,它也笨拙底抬起手。
&esp;&esp;紅色符箓燃燒起來,灰燼又重聚化作“申時”的“申”,從草人的腳底處開始,黑色的礦靴以相對緩慢速度消失化作普通草色樣式。
&esp;&esp;南扶光重新將它收起來。
&esp;&esp;五一進來了,監護者猶如鬼魅一般出現在南扶光的詔獄前,隔著欄桿遞進來一顆同樣的紅色藥丸。
&esp;&esp;“癸叁叁壹柒?喂,新人,該你了。”
&esp;&esp;南扶光沒動。
&esp;&esp;“吃吧,新人。”監護者嘶啞緩慢的聲音響起,“你似乎也聽了些不該聽的東西,不吃的話你恐怕走不出這個地方……你本來罪不至死的。”
&esp;&esp;南扶光指了指隔壁角落里的小蘑菇:“他呢?”
&esp;&esp;五一:“丙貳壹肆柒,他也要吃。”
&esp;&esp;南扶光:“你們果然說話不算話,剛才你答應那個運輸工又不做數了?”
&esp;&esp;五一揮揮手。
&esp;&esp;“這可不是討價還價的時候,壓根沒得選,不吃你們都走不出去。”
&esp;&esp;他嘟囔。
&esp;&esp;“還真以為這事有得商量呢?”
&esp;&esp;南扶光聞言,不跟他廢話了,抬手接過藥丸,果斷吞了下去。
&esp;&esp;五一見她吞咽下去,讓她張嘴檢查了一番,又走到隔壁,這次直接打開牢門,二話不說拎著小蘑菇強行塞進他嘴巴里一顆藥丸。
&esp;&esp;南扶光靠在欄桿上,垂眼看著小蘑菇掙扎著被逼咽下那顆藥丸:“現在能說實話了嗎?方才那個運輸工,還活著嗎?”
&esp;&esp;隔著欄桿,一大一小停止了糾纏,陰影中監護者轉過頭來,臉上神情不明,只是緩緩道:“下輩子,好奇心別那么重了。”
&esp;&esp;南扶光:“……”
&esp;&esp;五一:“……”
&esp;&esp;相互對視,大眼瞪小眼的幾瞬息后,詔獄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esp;&esp;五一逐漸露出個困惑的表情。
&esp;&esp;從困惑邊作驚疑,監護者雙眼逐漸睜大,剛問出“你怎么”,他只來得及看見一張符箓出現在南扶光手中。
&esp;&esp;符箓爆破監獄的欄桿,驚天的巨響中,她從被炸出的洞內跨過來,以絕對不符合體型的力量從他手中將小孩搶了過來——
&esp;&esp;雙指順著其喉嚨往下滑動再猛地一頂,伴隨著嘔吐聲,小孩“嗷”地吐出那顆藥丸。
&esp;&esp;“下輩子的事太遠了,”南扶光淡道,“我還是喜歡今日事,今日畢,礦洞里有什么,我真的很想親眼看看。”
&esp;&esp;第29章 合其光,同其塵,是以仙俠
&esp;&esp;“你是什么人!”
&esp;&esp;五一震驚地問, 與此同時喚出自己的佩劍!
&esp;&esp;可惜那并不是他的本命劍,煉氣末期的劍修是不會擁有自己的本命劍的——
&esp;&esp;南扶光到底是金丹期修士,煉體本就是修行的一部分,哪怕識海沉寂, 她的劍術還在。
&esp;&esp;但她沒有劍。
&esp;&esp;她只能用搶的。
&esp;&esp;南扶光一個馬步向前, 用肩膀撞飛五一, 趁他踉蹌搖晃,劈手搶走監護者手中的劍!
&esp;&esp;煉氣劍修被她這一套流利的土匪行為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