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到底哪來那么多廢話,快滾!”
&esp;&esp;……
&esp;&esp;南扶光這一坐就是從白天坐到黑夜。
&esp;&esp;等酒館里的人來了又去,店小二無數(shù)次投來好奇的目光,她終于不得不面對一個現(xiàn)實:如果不是攜款逃亡,殺豬匠應(yīng)該是丟了。
&esp;&esp;一個行走江湖的血的教訓:暴力換來的小道消息通常都帶著一點坑。
&esp;&esp;殺豬匠說的對。
&esp;&esp;打架什么的,確實是不提倡。
&esp;&esp;第22章 命星隕落,南扶光死了
&esp;&esp;可能大家都認為她是白日里暴力女行為嚇跑了男伴,南扶光起身在周遭十分同情的氣氛中結(jié)賬。
&esp;&esp;店小二期期艾艾地提醒她:“大日礦山有個鶯燕館,在整個彌濕之地都很有名。”
&esp;&esp;南扶光用力翻了個白眼,心想他最好是去了鶯燕館,而不是什么龍?zhí)痘⒀ā?
&esp;&esp;去煙花之地,她只用把他一個人的腿給卸了,而不用為了他勇闖西岸的土匪窩。
&esp;&esp;正所謂橘生淮北則為枳,鬼知道這邊的人手里有什么沒見過的黑科技!
&esp;&esp;正是十四,頭頂一輪近乎皎潔明月,接近每旬最合適修士呼吸吐納的圓月期,南扶光卻一點好心情都沒有,光忙著罵罵咧咧那殺豬匠的摳腳操作——
&esp;&esp;一邊嘲笑她天真可能會被騙錢,一邊自己連人都被騙沒了,這他媽多荒謬啊……也不知道這會兒他的腎還在不在它原本應(yīng)該在的地方!
&esp;&esp;她應(yīng)該扔下他不管跑路的,比如回去再跟宴幾安發(fā)發(fā)脾氣,讓他把仙盟派發(fā)的能提貨黑裂空礦石的條子交出來什么的……
&esp;&esp;但某個王八蛋走之前把她身上所有的靈石都帶走了。
&esp;&esp;她現(xiàn)在連一張回東岸的船票都買不起。
&esp;&esp;南扶光現(xiàn)在嚴重懷疑那個該死的殺豬匠完全就是故意的。
&esp;&esp;……
&esp;&esp;黑山早市分東南西北四階十八區(qū),除了中心區(qū)域,整個分布狀似陰陽八卦陣,又有“陰陽城”的別稱。
&esp;&esp;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撈人如同大海撈針,南扶光只能用最笨的辦法去殺豬匠肯定會去的北街三區(qū)。
&esp;&esp;此時夜幕降臨,沿街的小攤販恐怕都換了一批人。
&esp;&esp;南扶光絕望地盯著一個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兜(詐)售(騙)什么的小攤販,正猶豫要不要自投羅網(wǎng)去上當受騙換取情報,這時候袖子被拉了拉,她一轉(zhuǎn)頭看見個挎著花籃的小姑娘,凡人大約十來歲,看上去就和桃桃差不多大。
&esp;&esp;“您在找人嗎?”
&esp;&esp;小姑娘踮起腳,拼命往很高的地方比劃了下,“大概這么高。”
&esp;&esp;南扶光學乖了,她從腰間乾坤袋里掏出一枚之前在吾窮店門前小攤上隨手拿的發(fā)簪。
&esp;&esp;那小姑娘雙眼亮了亮,接過發(fā)簪,爽快地塞給南扶光一張紙條。
&esp;&esp;南扶光正欲展開,突然被一把拉住袖子,低下頭,發(fā)現(xiàn)只到她胸口那么高的小姑娘那雙黑葡萄似的大眼怯怯地望著她,兩人對視良久,后者才輕聲道:“你們是從東邊來的?你回去東岸,別找了,回不來的……戴紅花的都是人販子,專騙外鄉(xiāng)人。被他們帶走的人,找不回來。”
&esp;&esp;南扶光沒聽懂她在說什么,什么戴紅花的都是人販子,這些家伙是個組織?
&esp;&esp;意識到她說的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消息,南扶光只是含蓄地沖她頷首示意自己知道了,便展開手中紙條,只見上面龍飛鳳舞,意氣風發(fā)的幾個大字——
&esp;&esp;「我往礦山交易,酉時未歸,務(wù)必來撈喔。」
&esp;&esp;南扶光:“………”
&esp;&esp;難以置信的快樂語氣。
&esp;&esp;您阿媽的。
&esp;&esp;光想象他在怎樣的精神狀態(tài)下寫完這行字,血管都要爆了。
&esp;&esp;死殺豬佬。
&esp;&esp;……
&esp;&esp;大日礦山區(qū),外墻。
&esp;&esp;大日礦山比想象中雄偉,連綿起伏的群山環(huán)抱,形成數(shù)條山脈縱橫,一眼望去不可分辨哪些是普通的山,哪些內(nèi)含礦石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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