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今年宗門大選排行怕不也是得攪起一番風云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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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而這一切對南扶光本人而言,也縹緲得跟做夢似的。
&esp;&esp;……
&esp;&esp;奇珍異寶閣的柜臺后,吾窮正噼里啪啦地玩著算盤,一抬頭就看見一條驕傲小狗昂首挺胸地進來了。
&esp;&esp;——倒不是罵人。
&esp;&esp;只是那個下巴抬上天的嘚瑟姿勢真的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那種毛茸茸的純天然無害生物。
&esp;&esp;南扶光帶著一臉高深莫測地晃過來,剛開始一切的對話都是正常的,得到了吾窮馬上就會去追查關于“睡醒了才發(fā)財”的客戶反饋的承諾,她滿意地點點頭。
&esp;&esp;然后維持倚靠在柜臺邊的姿勢,不說話,但也賴著不肯走。
&esp;&esp;吾窮總覺得自己好像能看到有一條豎起來的尾巴,那條尾巴已經在南扶光身后晃出重影。
&esp;&esp;她嘆了口氣:“你知道我不是你道侶沒有義務陪你搞‘你猜怎么著‘那套吧,有話直接說好嗎?”
&esp;&esp;說到“道侶”南扶光的圓眼有一瞬間不高興地變得狹長,但是很快的她恢復了正常,身子微微往前探了探,主動揭露了答案:“我剛剛突破至金丹初期了。”
&esp;&esp;吾窮的臉上出了個巨大的問號——就著南扶光探過來的上半身,她一把捉住她的衣襟——整個人湊過來在她脖子附近用力嗅了嗅……
&esp;&esp;然后放開她。
&esp;&esp;“你是不是走火入魔致幻了?”
&esp;&esp;作為奇珍異寶閣的掌事,吾窮身懷特長,雖然并非修仙入道人士,但她嗅覺異常靈敏,不止關于神兵或者仙器的真?zhèn)危瑢τ诿媲暗娜耸莻€什么級別的人物,她鼻子動一動,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esp;&esp;但南扶光聞上去和以前沒什么不同。
&esp;&esp;“真的,你不信你回去找你那高高在上的化仙期道侶看看,我就不信他能給出和我不一樣的答案,你肯定是……”
&esp;&esp;太想進步以至于不幸地出現幻覺。
&esp;&esp;沒等她把質疑說完,南扶光撿起無窮擺在柜臺上那普通貨色鎮(zhèn)紙揚了揚。
&esp;&esp;沒有符箓,也沒有仙器或者神兵作為媒介,店鋪外突然起了一陣風,聚集在她手中的鎮(zhèn)紙上!
&esp;&esp;南扶光又是手腕一轉,“啪”地把鎮(zhèn)紙拍在柜臺面——
&esp;&esp;奇珍異寶閣內整整兩排貼墻而立的柜子無論是否上鎖,突然之間“噼里啪啦”全部打開!
&esp;&esp;又是“唰唰”幾聲,抽屜亂七八糟地全體抽出一半,就像有一只無形的手將它們全部打開!
&esp;&esp;一陣熱鬧亂響后,整個奇珍異寶閣定格在七零八落的凌亂畫面。
&esp;&esp;吾窮:“……”
&esp;&esp;吾窮:“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吾窮:“我管你是金丹還是天神下凡不給我收拾好今兒你就住這別回家了小王八蛋!”
&esp;&esp;……
&esp;&esp;云天宗。
&esp;&esp;太陽夕下,白天里烈日只剩下一抹火紅的余暉,帶著一絲絲涼氣的風吹拂過頭頂的桃花樹,幾瓣花瓣紛紛落下,鹿桑剛剛結束了一天的修行。
&esp;&esp;自然是疲憊的。
&esp;&esp;但剛剛輕易背讀下一本劍譜、第一次摸到劍修門道的她精神很亢奮。
&esp;&esp;初入修仙界,又被確認為神鳳降世,在半旬之前她不過是一介普通凡人,本以為自己就要農耕平淡過一輩子,卻不想轉瞬間,莫名其妙地她肩上便壓上了帶領三界六道眾生進步的重任。
&esp;&esp;自來到云天宗,鹿桑連續(xù)兩夜幾乎是不眠不休讀完了那本比磚頭還厚的《沙陀裂空樹》,了解了整個三界六道(也是關于她自己)的背景故事,知道了自己要做什么——
&esp;&esp;剛開始還懷疑“是不是這位仙君搞錯了我么可能是神鳳呢”,至氣旋識海誕生,順利進入煉氣初期……
&esp;&esp;進入,在笨拙參透那本宴幾安給她的劍譜時,她就這樣突破至煉氣中期。
&esp;&esp;“仙尊,這樣的修煉速度是否合格?”
&esp;&esp;鹿桑收了劍,回過頭便看見自打相識以來從來都是一副清冷的謫仙難得面露一絲柔和,他搖搖頭道:“尋常人從氣海誕生至煉氣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