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還是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被砸了鋪子,注意到任何人開門做生意都需要一個強大的后盾?
&esp;&esp;被她的美貌折服?
&esp;&esp;送上門的便宜不占王八蛋?
&esp;&esp;“吃啊。”
&esp;&esp;殺豬匠屈指敲了敲快要散架的木頭桌面,再次提醒。
&esp;&esp;本來南扶光可以不用理他的莫名執著。
&esp;&esp;但為了表現出自己沒有崩潰,她還是放下捂臉的手,抓起了先前扔下的白瓷勺,舀了一顆餛飩塞進嘴里。
&esp;&esp;餛飩用的餡明顯新鮮現宰,配著薺菜和荸薺,還蠻好吃的。
&esp;&esp;在她埋頭吃餛飩時,殺豬匠“一只手撐著臉垂眸看她看得很認真,像是認真思考什么。
&esp;&esp;片刻后,他沒有問她為什么有這樣大開的腦洞,而是開口道:“《三界包打聽》上,有個仙君——”
&esp;&esp;“云上仙尊?”
&esp;&esp;“哦,是。”
&esp;&esp;說話的人眉毛好像自然的垂下來,臉上就變成了淡淡的敷衍,“修仙入道人士看不起凡人。”
&esp;&esp;嗯?
&esp;&esp;和我說這個干嘛?
&esp;&esp;是要現場吵一架?
&esp;&esp;南扶光不明所以。
&esp;&esp;然后就看見對方的眉又挑起來了,這次變成了吃飽了撐著找事的氣氛。
&esp;&esp;“若有朝一日那個什么仙君因這夢寐以求的交友關系怪罪,你可有足夠實力,能保護我?”
&esp;&esp;“……”
&esp;&esp;開什么玩笑?
&esp;&esp;“不能。”
&esp;&esp;殺豬匠聞言,陷入短暫沉默,接著長長地嘆了口氣。
&esp;&esp;……
&esp;&esp;須臾片刻后。
&esp;&esp;南扶光站在門外,憤怒的想:這殺豬佬怎么回事白長一張好看的臉說翻就翻他憑什么因為我足夠誠實就扔我出來?!!!
&esp;&esp;……
&esp;&esp;南扶光氣哼哼地踹了下身后對她緊閉的木門,邁出去一步——
&esp;&esp;頭頂夏火仿若焚天,夏值南方朱雀七星宿,七星宿與心臟同步旺向,傳達生命信息。
&esp;&esp;南扶光尚未站穩,只覺眼前一花,似七顆星辰于眼前閃爍,井宿如田,鬼宿過肋骨,柳宿如柳枝,張宿的光納入心臟,軫宿如車,鎮守中宮1……
&esp;&esp;星宿為額外一道光自無名處射下,光成圓扇散開,頃刻間光芒四射。
&esp;&esp;那一瞬,內心的永動的怒火、怨氣或者焦慮仿若化作了心臟周圍的一股真氣,烈陽之下被真火燃燒殆盡。
&esp;&esp;灰燼化作火之精華,為心收納,南扶光只猝不及防感覺到心臟聯通極泉、少海二竅,一陣暖流通過。
&esp;&esp;腦海中“轟”地炸開神圣又隆重的樂曲。
&esp;&esp;她進入了金丹初期。
&esp;&esp;第11章 收徒
&esp;&esp;不夸張的說,金丹初期對于曾經的南扶光來說,像是一個可為之追尋與奮斗一生的、有點點遙不可及的夢。
&esp;&esp;高懸于頭上的枯枝如同揮之不去的陰影,修仙界如今人才凋零。
&esp;&esp;因恐懼每一次突破隨緣出現的“渡劫”,如今金丹期修仙入道者不過了了數千爾,撇掉那些打坐修煉悟道一輩子還卡在金丹期不上不下的老桿桿,南扶光他們這一輩年輕后生,來去攏共也就十幾人成功突破筑基末期,邁入金丹初期。
&esp;&esp;云天宗大師兄無幽便是其中之一。
&esp;&esp;這些年,云天宗也是靠著一個化仙境界云上天尊宴幾安,再加上一個金丹初期無幽,才勉強在東岸站穩了前三的地位,不至于被人說是后繼無人——
&esp;&esp;就這,排名第二的淵海宗還總是嚼舌根,說云天宗也不過是命好,且要看他們命好至幾時。
&esp;&esp;現在好了。
&esp;&esp;前些日子神鳳降世云天宗,淵海宗已然閉麥裝死好多天。
&esp;&esp;若他們知道除了天降奇緣,云天宗如今又多了個金丹期年輕修仙入道者,宗主陸晨怕不是得氣得撅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