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空
&esp;&esp;是夜,月上柳梢頭。
&esp;&esp;安頓好了在偏殿的人,宴幾安回到自己的住處,一番整理后旋身盤坐長塌,原感疲憊,閉眼本欲打坐休息,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無法入定。
&esp;&esp;心中有雜念。
&esp;&esp;腦子里倒不是想著偏殿至今未醒的那位,來來回回倒都是南扶光今日離開陶亭時,垂落于身側、藏在袖子里的手。
&esp;&esp;……應該再問問的。
&esp;&esp;宴幾安心想。
&esp;&esp;但轉念又覺得南扶光從小便是個咋呼的性子,是以為有事說事很少同他撒謊,今日若是她隱瞞了傷勢,他應當能夠看出來才對。
&esp;&esp;浮云移動,露出原本短暫被遮住的圓月,正是十五,月光從窗欞傾瀉,只聞夜晚蟲鳴。
&esp;&esp;仙尊長長的睫毛輕微抖動了下,忽然睜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