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紋絲不動。
&esp;&esp;“說,陳老虎到底想干什么?”秦疏冷冷地問道,眼神中透著無盡的寒意。
&esp;&esp;刀疤臉漲紅了臉,艱難地擠出幾個字:“不……不是大帥……”
&esp;&esp;秦疏手上微微用力,刀疤臉的臉很快變得青紫,呼吸也愈發(fā)困難。就在他快要窒息之際,秦疏猛地一甩,將他扔到了地上。
&esp;&esp;秦疏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問:“不是他,那是誰?”
&esp;&esp;刀疤臉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他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尊殺神,眼中滿是恐懼:“我說,我說……是小少爺,小少爺跟四夫人說,他想要制片公司。四姨太向來寵小少爺,就說要請……請霜老板上門做客。”
&esp;&esp;霜華影走到秦疏身邊,問道:“那為什么又把我們綁到這里來了?”
&esp;&esp;刀疤臉看著兩人,喉結(jié)滾動,想要說什么,卻又不敢說出口。
&esp;&esp;秦疏神色不耐:“你如果不想說,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esp;&esp;刀疤臉再不敢猶豫,說道:“小少爺說……大帥說霜老板身段出挑,模樣俊俏,不登臺唱戲太可惜了。”
&esp;&esp;四姨太是土匪出身,善妒又狠辣,在得知丈夫可能看上一個戲子后,就動了殺心。
&esp;&esp;偽裝成幫派將人綁了,再用決斗的方式逼著霜華影自盡。若是秦疏追究,便讓他用制片公司作為交換,再隨便推出一個幫派做替罪羊。若是他不追究也無所謂,再想其他的辦法奪了公司就是。
&esp;&esp;秦疏聽完,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esp;&esp;霜華影神色不比他好看多少,他這遭真是人在屋中坐,禍從天上來,滿心的憤懣與委屈無處發(fā)泄。他緊緊攥著拳頭,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秦大哥,這陳老虎一家欺人太甚,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
&esp;&esp;秦疏伸手將霜華影攬入懷中,輕輕拍著他的后背,試圖安撫他的情緒,可眼中的寒意卻有如實質(zhì),“放心,這筆賬,我們一定會討回來。”
&esp;&esp;秦疏蹲下身子,問刀疤臉:“陳老虎的小兒子為什么要害華影?”秦疏的每一個字都仿佛裹挾著冰霜。
&esp;&esp;刀疤臉已經(jīng)被他嚇破了膽,整個人抖若篩糠,說話也變得磕磕絆絆、含混不清:“小……小少爺今年才八歲,年紀(jì)小不懂事,他……他聽說公司要拍連環(huán)畫,就……就起了心思。”
&esp;&esp;秦疏聞言,心下一動,追問道:“這位小少爺身體狀況如何?他一直養(yǎng)在大帥身邊嗎?”
&esp;&esp;“是個藥罐子,打小就體弱多病,三天兩頭地請大夫,身子骨十分病弱,之前一直養(yǎng)在外邊,是最近才接回來的。”說完,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砰砰磕頭,苦苦哀求道,“我知……知道的就這些,真的全都說出來了,求您大發(fā)慈悲,饒我一命啊。”
&esp;&esp;秦疏看著刀疤臉那副涕泗橫流、狼狽不堪的模樣,厭惡地皺眉,他看了一眼周圍,說:“把這里收拾了,不用我教你吧。”
&esp;&esp;刀疤臉忙不迭地點頭,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哎—哎—,我一定辦好,一定辦好,請您放心。”
&esp;&esp;此時,吳師兄、秦佳女和趙姨太驚魂未定。他們早被秦疏手段震懾住了,眼看塵埃落定,秦佳女眼眶泛紅,腳步踉蹌地立刻撲了上去,緊緊抱住霜華影,聲音帶著哭腔:“二哥,幸好你沒事,我好怕。”
&esp;&esp;霜華影輕輕拍著秦佳女的背,安慰道:“都過去了,別怕。有你大哥在呢,我們都不會有事。”
&esp;&esp;秦佳女看向大哥,目光中有畏懼,更有崇拜。
&esp;&esp;吳師兄走上前,一臉擔(dān)憂地問霜華影:“接下來要怎么辦?要離開興慶城嗎?”
&esp;&esp;在他看來,他們殺了陳老虎的四姨太和一幫手下,這里肯定是待不了了。
&esp;&esp;霜華影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zhuǎn)頭看向秦疏:“秦大哥,我想坐小汽車。”
&esp;&esp;秦疏看著霜華影,嘴角微微上揚,毫不猶豫地應(yīng)了一聲:“好。”
&esp;&esp;吳師兄聽到兩人的對話,先是一怔,隨即反應(yīng)過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驚恐。這興慶城里,也只有大帥府才有小汽車。
&esp;&esp;這兩人莫不是打算……
&esp;&esp;真是膽大包天,他和阿蕓為什么想不開,要來投奔師弟。
&esp;&esp;第314章 厭世美強慘的廚神老攻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