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大,但這閑庭信步的姿態便讓人不敢小覷。
&esp;&esp;一個刀疤臉跨步上前,用槍指著他的頭:“剛才是你動的手?”
&esp;&esp;霜華影看到這一幕,眼睛驀然瞪大, 身體下意識地往前沖,想要擋在秦疏身前,然而,他剛有所動作,就被秦疏重新摁回了懷里。
&esp;&esp;面對那黑洞洞的槍口,秦疏神色平靜,不見絲毫慌亂,他伸出兩指,輕輕推開了那根指向自己的槍管:“小心走火,這玩意兒可不長眼。”
&esp;&esp;刀疤臉見狀,神色瞬間變得驚疑不定,他對自己的手上功夫向來十分自信,可剛剛,卻被對方看似輕飄飄的兩根手指頭,輕而易舉地就推開了,這讓他的內心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esp;&esp;“這人真的只是一個廚子嗎?”
&esp;&esp;他死死地盯著秦疏,眼中滿是疑惑與警惕,再次將槍口對準秦疏,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質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esp;&esp;秦疏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順著槍口,直直地看進刀疤臉的眼睛里:“我不喜歡有人用槍指著我。”語氣平靜卻讓人膽寒。
&esp;&esp;刀疤臉只覺眼前一花,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手里的槍就變成了一堆零件,稀里嘩啦地從對方攤開的掌心灑落而下,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esp;&esp;刀疤臉看著自己手中僅剩的槍托,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神色難看至極。
&esp;&esp;這人,很危險。
&esp;&esp;刀疤臉身后的幾人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懼與警惕,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紛紛將手中的槍口對準了秦疏和霜華影,手指扣在扳機上,蓄勢待發。
&esp;&esp;秦疏完全無視了其他人的威脅,直盯著刀疤臉:“這話應該我問你們吧,你們是什么人?”
&esp;&esp;霜華影以為他真的不知道,在他耳邊輕聲道:“他們是陳老虎的人,那個女人是陳老虎的四姨太。”
&esp;&esp;秦疏:“不知道我們家華影犯了什么事,需要你們喬裝打扮將人帶來?”
&esp;&esp;霜華影繼續小小聲:“那女人看上了我的公司。”
&esp;&esp;秦疏想到剛剛在暗處看到的情形,這些人就沒想讓華影活著離開這里。若只是想要華影的公司,四姨太根本沒有必要這么麻煩,這里面一定還有其他的事。
&esp;&esp;秦疏目光掃過佳佳他們,那里有兩個人正在看守,只是他們現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這邊。
&esp;&esp;他與同樣關注著這邊的吳師兄對了一個眼神,隨即抬眸,目光如刀般射向刀疤臉:“想要公司,卻把命搭上了,你們回去很不好交代吧。”這話一出,刀疤臉身后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握著槍的手也不自覺地緊了緊。
&esp;&esp;刀疤臉等了半天,外面留守的兄弟也沒有動靜,料想應該是被眼前的男人了結了,這人身手顯然了得。
&esp;&esp;他衡量了一下雙方的實力,對面雖然有五個人,卻只有一個能打的,他們這邊現在還有十二個人,人多勢眾。
&esp;&esp;四夫人死了,他們想要將功補過,只有抓住這人才能給大帥一個交代。
&esp;&esp;心下想過一回,刀疤臉稍微拉開一點距離:“想要他們活命,就乖乖束手就擒。”說著,他一揮手,手下們便呈扇形散開,將秦疏和霜華影圍得嚴嚴實實。
&esp;&esp;秦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閻王殿前再來尋我好了。”話音剛落,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穿梭在眾人之間。
&esp;&esp;他的速度實在太快,混亂中,有槍響,有慘叫,前后不過眨眼的工夫,一切便已經結束。只見那些原本舉著槍的人紛紛倒地,手中的槍也不知何時被秦疏卸下,如破銅爛鐵般散落一地。
&esp;&esp;吳師兄早就在尋找脫身的機會,他常年練功,身手靈活,趁機奪了身側那人的槍,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用力砸在他的頭上,兩下將人砸倒在地。
&esp;&esp;等到回身想要解救身旁的母女二人時,正好看到小姑娘用力將一把剪刀插進身旁男人的腹部。
&esp;&esp;男人的慘叫已經到了嗓子眼,只是看到堂中的局勢,他直接將聲音咽了回去,倒地裝死。
&esp;&esp;刀疤臉看著一個個倒地不動的手下,驚恐萬分,轉身想逃。秦疏哪會給他機會,長臂一伸,刀疤臉便如陀螺一般又轉了回來,下一刻他便看到修長的骨節向自己探來。
&esp;&esp;秦疏抬手捏住刀疤臉的喉嚨,刀疤臉雙腳離地,拼命掙扎,雙手用力掰著秦疏的手,可秦疏的手就像鐵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