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擱置了。
&esp;&esp;這些何探長雖然沒說,秦疏卻一下子想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節(jié)。
&esp;&esp;千里之堤,毀于蟻穴。
&esp;&esp;只能說,軍閥不適合這片土壤。
&esp;&esp;秦疏見慣了興亡交替,對于誰是最終的勝利者他并不在意,便將話題轉(zhuǎn)到了東茂街那邊。
&esp;&esp;“何叔,我聽說昨天有人死了,就在我們巷口,不會是命案吧?”
&esp;&esp;“放心,應該病死的。”何探長說。
&esp;&esp;“有人認領(lǐng)了?”秦疏問。
&esp;&esp;“那倒沒有,肯定不是城里的,不是熟面孔。”
&esp;&esp;秦疏神色有些悲憫:“那,如果一直沒人認領(lǐng),會怎么處?”
&esp;&esp;“今天已經(jīng)貼了告示,同時登報三天,若是沒人認領(lǐng)就直接埋了。”何探長言辭間帶著冷漠。
&esp;&esp;秦疏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便沒有再問。
&esp;&esp;何探長也不想說這些晦氣的事兒,便提起了霜華影,神色揶揄:“早聽說你找人給霜老板拍了電影,之前還以為你是鬧著玩呢,沒想到還真讓你干成了。”
&esp;&esp;秦疏微微揚起嘴角,絲毫沒有被人調(diào)侃的窘迫,反而語氣炫耀地說道:“華影本就有天賦,能讓他的才華被更多人看到,也算是一樁幸事。”
&esp;&esp;何探長也愛聽戲,若是那些戲曲大家都能將自己的經(jīng)典曲目排成電影倒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便說:“之前就看報紙上提電影,昨天有事也沒去南水湖看上一眼,那究竟是個什么稀罕玩意兒?”
&esp;&esp;秦疏想了想,解釋道:“你可以把電影解成一連串的照片,就是用膠片把人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記錄下來,然后通過放映機投射到幕布上,就能像親眼看到那些場景在眼前重現(xiàn)一樣。”
&esp;&esp;何探長不禁感嘆道:“還是洋人會玩,改天再放映你讓人通知我一聲,我也見識見識。”
&esp;&esp;秦疏笑了笑,滿口答應,“一定一定。”
&esp;&esp;何探長見他眉目間隱含柔情,暗自搖頭,年輕人就是瞎胡鬧,捧戲子沒什么,捧到家里可就是個笑話了。若是秦疏他老子還活著,怕是要將他的腿打斷。
&esp;&esp;老秦挺會做人,活著的時候沒少給他孝敬,何探長輕咳一聲,語重心長道:“小秦,不是我多嘴,如今味饗居發(fā)展的勢頭不錯,事業(yè)方面已經(jīng)小有所成,有些事情也要早作打算了。你嬸子認識不少好姑娘,你若是有什么要求,就大膽提,回頭我讓她幫你參謀參謀。”
&esp;&esp;秦疏灑然一笑,“人都擺在那了,就不勞嬸子費心了。”
&esp;&esp;何探長一片好心被拒絕了,心下其實有些不悅。可聽他話里的意思竟然是想守著個男子過一輩子,這種不悅就變成了瞠目。
&esp;&esp;情種他見得多了,可沒幾個有好下場的。他拍了拍秦疏的肩膀,沒再多言。
&esp;&esp;眼看就要到地方,忽然后街的方向傳來兩聲槍響,何探長神色一凜,“出事了,我去看看。”
&esp;&esp;秦疏耳力很好,聽著一片嘈雜的腳步聲,明顯是一群人追逐著什么,他對看熱鬧沒興趣,更不想做被殃及的池魚,便按照原來的計劃,繼續(xù)前往周屠戶家。
&esp;&esp;進了巷口,一陣微風吹過,一張報紙被風卷起,秦疏下意識伸手接住,報頭格外醒目,正是“民進報”。
&esp;&esp;秦疏眼神一掃,其中的幾個字眼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快速將內(nèi)容看了一遍,上面刊載的文章帶著些靈異的味道。
&esp;&esp;昨天,青鯊幫核心成員在前往南水湖觀影途中,因不可抗力紛紛落水,岸上之人對他們的求救視若無睹,直至兩個小時后才得以上岸,事后,他們一致說自己遭遇了鬼打墻。
&esp;&esp;秦疏沒想到《民進報》會刊載這么不科學的文章,十分意外。
&esp;&esp;不過更讓他在意的是青鯊幫的人去了南園,“青鯊幫啊,不會是想搗亂吧。”
&esp;&esp;看來,回去的路上還得去香燭店跑一趟呢。
&esp;&esp;第310章 厭世美強慘的廚神老攻25
&esp;&esp;月底, 王掌柜從稅務(wù)司回來時,面色有些凝重。
&esp;&esp;秦疏一看,就知道稅額提了, 他問:“交了多少?”
&esp;&esp;王掌柜將票據(jù)拿給他看, 秦疏展開, 營業(yè)稅、酒稅、印花稅、房捐、地捐, 加到一起竟然已經(jīng)超過了一百銀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