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一眼,清亮的湯汁上面浮著幾片蔥花和香菜。
&esp;&esp;“嘗嘗。”
&esp;&esp;“我不喜歡喝羊湯。”霜華影有些抗拒,雖然這樣說,他還是很給面子的舀了一口,之后眼睛一亮。
&esp;&esp;“好喝嗎?”
&esp;&esp;霜華影猛點頭,“秦大哥你是怎么弄的啊,味鮮不膻,喝下去整個人都暖洋洋的,難怪人說秋天適合喝羊湯呢。”
&esp;&esp;秦疏揉了下他的耳朵,“傻,這是牛肉熬的。”
&esp;&esp;霜華影被說傻也不生氣,笑的眉眼彎彎。
&esp;&esp;秦疏也跟著勾起嘴角:“傻樂什么呢。”
&esp;&esp;霜華影看了他一眼,低頭吃面。他樂什么?當然是樂秦大哥心里有他呀。被愛的人有恃無恐,他開始提要求:“我要吃土豆燉牛肉。”
&esp;&esp;“等晚上的,再來個清蒸甲魚怎么樣?”秦疏又把羊肉從竹簽子上拆下來,“先吃羊肉串,這個涼了就不好吃了。”
&esp;&esp;兩人吃了五成飽,之后速度才慢下來,霜華影說:“王掌柜說要招個賬房先生。”
&esp;&esp;秦疏見他唇角有香料,順手給他拭去:“這個簡單,回頭我和黃薦頭說一聲。”
&esp;&esp;霜華影舔了下唇角,提及賬目上的問題,有些氣憤:“一個人干,八個人分。真是便宜他們了。”
&esp;&esp;秦疏看他義憤填膺的模樣,心頭微暖,“這個不用擔心,我有辦法解決。”
&esp;&esp;霜華影驚訝:“你還真有辦法解決啊,是找陸三少嗎?”
&esp;&esp;秦疏搖頭,“是其他的途徑。”在看清了陸三少的本質后,他便不再想與對方有更深的牽扯。
&esp;&esp;霜華影遲疑了:“偵緝隊和憲兵隊,不是大帥府的親戚,就是大帥府的嫡系,不打點真的沒關系嗎?”
&esp;&esp;秦疏:“怕什么?咱們又不是沒交稅。”
&esp;&esp;霜華影覺得秦大哥想問題太簡單了,便說起在康義城的一件事:“康義城有家通濟糧行,他們祖上幾代都是大糧商,之前還開辦過錢莊,是個頂頂厲害的經商世家。后來就是被白大帥看中,后來一大家子死的死,殘的殘,前后不到半年的時間,偌大的家業就便宜了別人。”
&esp;&esp;秦疏湊過去:“我保證味饗居一直都會是咱們家的,畢竟我現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萬事都會小心。”
&esp;&esp;秦大哥一靠近,霜華影就知道秦大哥又想親他了,十分乖巧地抬頭閉眼。
&esp;&esp;如果他此時睜著眼睛,一定能看清秦疏眼底有多溫柔。
&esp;&esp;兩人交換了一個充滿飯香的親吻,霜華影便不再糾結,反正他本來就什么都沒有,萬一哪天味饗居真出了問題,他就去別的戲班子自薦,唱戲養活秦大哥。
&esp;&esp;至于榮春班,他是絕不會考慮的。
&esp;&esp;霜華影自問不是心胸寬廣的人,在離開榮春班后,他也不時會關注一下那邊的情況。
&esp;&esp;在他離開后,榮春班便江河日下,他的戲由蕓師姐接手,蕓師姐的唱功和臺步也是極好的,可審美是一種很唯心的東西,有人愛牡丹的富麗,也有人會覺得它庸俗。
&esp;&esp;當初榮春班是打著他的名頭火起來的,如今他走了,去捧場的戲迷自然會跟著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