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不適合人類活動, 但通過這幾天對雷暴星的了解, 這里已經是一顆準d級星球了,如果基礎建設跟上, 那再升一級也有可能。
&esp;&esp;何粲與東橋等人在人群中穿梭,看到腕上沒戴防護手環的就上前分派。
&esp;&esp;外來人口過多,很多人習慣用精神力, 未免發生意外,許讓大手筆地給每位來賓都準備了手環。
&esp;&esp;這種手環帶有電凝膠涂層,可以有效隔絕電流對精神海的刺激。
&esp;&esp;相信今天過后,雷暴星會迎來一大波訂單。
&esp;&esp;上午十點,在眾人的注視下, 秦疏與許讓攜手而來。
&esp;&esp;很多人是第一次見到秦疏,出色的外形讓人天然生出好感。
&esp;&esp;有今天剛到的人詢問其他來賓:“這位是什么來頭?”
&esp;&esp;“聽說是個植物學家。”
&esp;&esp;詢問的人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看來,雷暴星的綠化跟許讓這位新婚伴侶脫不了干系了,難怪。
&esp;&esp;人群中央,秦疏的目光注視著許讓,眼底仿若燃著兩簇熾熱的火苗,要將眼前人灼燒進靈魂里。
&esp;&esp;周圍忽然安靜下來,眾人的目光聚焦在兩人身上,靜謐得只剩下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
&esp;&esp;秦疏在司儀的提示下說著誓詞:
&esp;&esp;“在遇見你的那一刻起,我就變成了一棵會開花的樹,開始為你神魂顛倒,你是命運賜予我的禮物,獨一無二,無可替代。余生我會敬你愛你,直至霜發滿頭,步履蹣跚,不離不棄,生死相依。”秦疏的聲音溫柔堅定,一字一句仿若從心底最柔軟的角落流出。
&esp;&esp;許讓聽著對方情真意切的誓言,眼眶發燙,酸澀之意直逼鼻尖,他忙不迭地深吸一口氣,試圖借此眼底的濕意,嘴角微微上揚,佯裝嗔怪道:“你把話一股腦全都說了,這下可好,讓我說什么?”
&esp;&esp;“你不需要說。”秦疏嘴角噙著一抹寵溺至極的笑,上前一步,將許讓的手握在掌心,微微俯身,額頭輕抵著許讓的額頭,語氣認真,“只需要看著我做。”
&esp;&esp;許讓微微仰頭,靠近秦疏,一句“我信你”消失在兩人的唇間。
&esp;&esp;一陣輕柔的微風吹過,身后的大榕樹像是心有靈犀般,一朵朵淡雅的小花次第開放,一直向遠處延伸,開遍榕樹的每一條分支。花苞的顏色由淺及深,從淡雅的米黃逐漸過渡到浪漫的粉紅,如同被陽光吻過。
&esp;&esp;看到這一幕的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sp;&esp;這真的是花嗎?怎么做到的?
&esp;&esp;可是那花瓣層層疊疊,細膩如絲絹,在風中輕輕搖曳,散發著清新而迷人的芬芳。無聲地訴說著真實。
&esp;&esp;又是一陣微風拂過,漫天花瓣隨風飄落,像是下了一場如夢如幻的花雨,落在眾人的肩頭、發間,為這浪漫的時刻更添幾分詩意與唯美。
&esp;&esp;眾人皆被這突如其來卻又美到極致的景象所震撼,驚嘆聲此起彼伏,現場的氣氛瞬間被推向了高潮,一瞬間,人聲鼎沸。
&esp;&esp;許讓也被這一幕震撼,看著秦疏,眼中滿是驚喜。
&esp;&esp;下一刻,周圍的氣根緩緩聚攏,環繞在秦疏與許讓身側,像是天然的帷幕,隔開了周圍的視線。
&esp;&esp;秦疏傾身,去吻他的愛人。
&esp;&esp;許政燁透過垂落的氣根,看到自己的兒子跟人吻得難舍難分。臉色實在說不上好看,再看身側,喬寧一臉的羨慕,至于小兒子……
&esp;&esp;許卓翼那臭小子哪兒去了?
&esp;&esp;許卓翼此時正沿著既定的軌跡,晃晃悠悠,等著兔子自己撞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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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婁家原本的計劃是解決許政燁和許讓,接管許家的財富,這本來就是許家欠他們的。只是許讓出事后,許政燁察覺了什么,他們不好再動手。
&esp;&esp;婁成威為人謹慎,在許讓離開中央星后,也沒有放松對他的關注。
&esp;&esp;后來,通過蛛絲馬跡,他推測出秦疏是一位隱藏的精神力者,且天然對植物親和,那棵大榕樹應該就是他研究出來的,后來收集的資料也佐證了這一點。
&esp;&esp;這樣的人才,如果能夠招攬到麾下,對婁家有利無弊。為此,他特意前來雷暴星,只是過來才得知,秦疏早就已經被許讓籠絡住。
&esp;&esp;他特意接近對方,卻收獲不大,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