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許讓被他說得好奇心起,心里像有只小貓在不停撓抓,愈發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奈何不管如何追問,秦疏就是咬死了不松口。
&esp;&esp;秦疏攬過他的腰,熟門熟路地推開書房的暗門,進了臥室。秦疏邊走邊說:“禮服又改了些小細節,來,再試一遍,看看還有沒有需要調整的地方。”
&esp;&esp;一提到婚禮禮服,許讓的注意力總算被成功轉移。目光投向衣架,一件件精致華美的服飾整齊懸掛在那兒,布料上乘,繡工精美絕倫,還點綴著細碎的寶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晃得人移不開眼。
&esp;&esp;秦疏上前一步,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一件白色禮服,領口與袖口處用銀線勾勒出繁復的花紋,襯得整件衣服貴氣逼人。
&esp;&esp;他將禮服遞到許讓面前,眉眼含笑,那目光像是黏稠的蜜,直直地黏在許讓身上,看得人耳根發燙。
&esp;&esp;許讓被他瞧得雙頰泛紅,有些不自在地接過禮服,說,“我要換衣服了。”
&esp;&esp;明顯是在趕人。
&esp;&esp;秦疏揶揄道:“害羞啊,你什么樣我沒見過。”
&esp;&esp;許讓心跳如鼓,卻沒再多說什么,只是逃避似的轉身背對著秦疏,開始手忙腳亂地換裝。
&esp;&esp;秦疏則站在一旁,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許讓的背影,那眼神起初還帶著點玩味,漸漸地,愈發幽深,像是兩口深不見底的幽潭,暗流涌動。
&esp;&esp;待許讓換好禮服轉過身來,秦疏的眼神又黑又亮,果然,只有在燈光下,這件衣服穿在身上才最美。
&esp;&esp;他上前環住許讓的腰,微微低頭,鼻尖輕觸許讓的臉頰,溫熱的呼吸噴灑,呢喃道:“我家寶寶就是天生的衣架子,明日婚禮,定能驚艷全場。”
&esp;&esp;許讓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想要推開秦疏,卻被秦疏順勢握住手腕,一個利落地轉身,將他抵在墻邊。
&esp;&esp;秦疏的唇急切地壓下,先是溫柔地觸碰許讓的雙唇,仿若羽毛輕拂,繼而舌尖輕輕一頂,加深這個吻。
&esp;&esp;許久,唇分,許讓氣息不穩,雙頰緋紅地推他:“你……,禮服都皺了。”
&esp;&esp;秦疏卻仿若沒聽見一般,又在許讓嘴角偷親一口,手上一個用力,就將人抱了起來,幾步走到床邊,將人放倒在床上。
&esp;&esp;長腿一跨,支在許讓身體兩側,手已經伸向他的衣領,俯身,壓低了聲音說:“沒關系,脫下來就不會皺了。”
&esp;&esp;秦疏肆無忌憚地散發魅力,許讓看著上方的人,喉結滾動,最后只咕噥一句:“我就知道。”語調里三分認命、七分羞赧,尾音還未徹底消散在靜謐的空氣中,秦疏的唇便再度壓了下來,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話語。
&esp;&esp;窗外,夜色濃稠如墨,仿若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將整個世界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esp;&esp;屋內,溫度持續攀升,熾熱得仿若盛夏午后的蒸籠,情浪肆意彌漫,絲絲縷縷地涌動在每一寸空氣中。
&esp;&esp;破碎的聲音、急促的喘息交織成綺靡的樂章,在這私密的空間中不斷回蕩,一切都變得潮熱起來。
&esp;&esp;許讓的意識仿若墜入了一團綿軟的云朵,飄飄忽忽、混沌不清。殘存的一絲智讓他恍惚記起禮服的事情,心底暗自慶幸起來:幸好禮服多準備了幾套。
&esp;&esp;這般想著,思緒卻又很快被秦疏攪得七零八落,在愛人熾熱的懷抱與霸道的攻勢下,再無暇去顧及其他,徹底沉溺在這熱烈繾綣里。
&esp;&esp;第281章 豪門棄子的樹精老攻29
&esp;&esp;陽光透過巨大榕樹那茂密的枝葉, 灑下星星點點的金色光斑,宛如夢幻的碎金鋪滿了整個第九區。
&esp;&esp;曾經荒蕪的原野,如今已成為一座鋪滿新綠的森林公園, 而秦疏和許讓的婚禮, 就在這一片生機勃勃中舉行。
&esp;&esp;賓客將兩人圍在正中, 或站或坐。間或互相交談兩句。
&esp;&esp;從前在中央星, 許讓就是最亮眼的那一波, 后來具體發生了什么,外人不是很清楚,但關于他精神力喪失的消息卻不脛而走。
&esp;&esp;許讓離開中央星, 在別人看來就是失意者獨自逃開舔舐傷口,甚至帶著自暴自棄的意思,所以才會跑到一顆f級星球做星主。
&esp;&esp;等到他們接到請柬前來, 才發覺雷暴星已經今非昔比, 雖然空氣中的電荷太過活躍,某些區域的輻射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