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皮開始出現(xiàn)瑩白,先是一點,然后慢慢擴大,手指的輪廓也更加分明,直至粗糙的質(zhì)感消失不見。
&esp;&esp;秦疏控制著五指,做出屈伸的動作,這個過程又耗費了他不少的心力,直至完全掌控。
&esp;&esp;又一道閃電落下,秦疏揮動氣根,伸手接住那道閃電,修長的手指在幽藍的電光下瑩白如玉,沒有摧折,沒有焦黑,呈現(xiàn)出最完美的線條。
&esp;&esp;秦疏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默默欣賞了一會兒,心念一動,原本手掌的位置又變成了最普通的氣根模樣。
&esp;&esp;再次迎向閃電,他的心中充滿異乎尋常的興奮。
&esp;&esp;有了之前的經(jīng)驗,化形于他而言已經(jīng)毫無懸念。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吸引更多的雷暴。
&esp;&esp;秦疏一鼓作氣,時間分分秒秒地過去,他的身軀也在逐漸發(fā)生著變化。
&esp;&esp;纏繞在樹身上的根系不斷地扭曲、伸展、融合,一點點勾勒出人類軀體的輪廓。先是雙腿慢慢成形,接著是腰部,然后是胸膛……
&esp;&esp;雷暴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蛻變,愈發(fā)猛烈地肆虐起來。
&esp;&esp;秦疏卻毫無懼意,他抬起頭,望向天空中縱橫交錯的閃電,眼神中充滿了興奮與渴望。
&esp;&esp;源源不斷的能量不停地匯聚,就像是一支畫筆在勾勒著新生的軀體,使他逐漸完善,每一塊肌肉的線條都流暢自然,每一寸肌膚都散發(fā)著一種獨特的光澤,那是在雷暴洗禮下凝練出的堅韌與靈動。
&esp;&esp;五官的輪廓逐漸清晰,冷峻的唇角,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最終,秦疏以人的形象出現(xiàn)在了雷暴中心。
&esp;&esp;他伸展四肢,活動關(guān)節(jié),試著邁出第一步,新生的軀體略微有些搖晃,但很快就適應(yīng)下來。
&esp;&esp;雷暴還在繼續(xù),卻遠不如之前兇猛。
&esp;&esp;秦疏唇角勾起,盡情地舒展四肢,只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esp;&esp;為什么他的頭發(fā)是綠色的?!
&esp;&esp;他終于等到了化形的這一刻,等待著能夠以最美好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許讓面前。
&esp;&esp;現(xiàn)在,他的完美形象有了瑕疵。
&esp;&esp;曾經(jīng),作為一個修真者,他可以輕易地變換自己的外表,這沒有什么難的,秦疏控制著情緒,讓自己冷靜下來。
&esp;&esp;他回想曾經(jīng)的方法,控制著能量的走向,想要變幻頭發(fā)的顏色。
&esp;&esp;秦疏鍥而不舍,一次次地嘗試,額頭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可發(fā)色十分頑固,區(qū)別也只在于是經(jīng)年老樹的墨綠,還是初生嫩芽的新綠。
&esp;&esp;秦疏無語凝噎,這具由雷暴能量與榕樹生命本源重塑的身軀,明顯與記憶中的修真體系有著截然不同的能量運行規(guī)則。
&esp;&esp;就在他想繼續(xù)嘗試的時候,他聽到了許讓的呼喚。
&esp;&esp;秦疏看看自己蒼翠的發(fā)色,祈禱許讓是個色盲。
&esp;&esp;第267章 豪門棄子的樹精老攻15
&esp;&esp;秦疏雖然對發(fā)色有些嫌棄, 可比起這個,還是去見老婆更加重要。
&esp;&esp;秦疏動身去找人,結(jié)果又是一波雷暴狂怒襲來, 他在地面快速移動, 中間還經(jīng)歷了幾次跳躍, 只是每次雷暴都能精準(zhǔn)地落在他的身上。
&esp;&esp;秦疏干脆停下腳步, 不避不讓。電光閃耀, 雷聲轟鳴,電流貫體,個中滋味, 只有親身體會過的人才知道有多煎熬。
&esp;&esp;秦疏咬緊牙關(guān),靜下心來,仔細感知著它在體內(nèi)的每一絲游走路徑, 將雷電之力當(dāng)作一場洗禮。
&esp;&esp;人類的本能和草木塑體在這具身體上產(chǎn)生了一種十分奇異的效果。奇經(jīng)八脈只是表象, 本質(zhì)上,他仍然是一棵樹, 一棵能夠以人的形態(tài)存活的樹。
&esp;&esp;就像是曾經(jīng)運輸養(yǎng)分一樣, 這些能量既可以單線條傳輸,也可以如樹聯(lián)網(wǎng)一樣, 隨他心意,輸送到身體的任何一個角落。
&esp;&esp;漸漸地,他的頭頂形成了一股能量漩渦, 如果此時有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被這奇異而震撼的景象所吸引。
&esp;&esp;漩渦中,光芒閃爍,人形和樹影交替出現(xiàn),仿佛在訴說著一場跨越種族的神奇蛻變。
&esp;&esp;隨著能量漩渦的持續(xù)旋轉(zhuǎn), 秦疏的意識逐漸擴散開來,他不僅能感知到周圍雷暴的細微變化,甚至能察覺到地下深處那些榕樹根須的輕微顫動,以及它們在汲取大地深處養(yǎng)分與能量時的緩緩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