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卻已經晚了,他舅下半輩子都得坐輪椅了。
&esp;&esp;秦疏聽到,小聲跟佟壘說了。
&esp;&esp;佟壘唇角牽起,語氣涼涼:“他也算是為輪椅的產能做貢獻了。”
&esp;&esp;秦疏轉而提起另一件事:“你都要高考了,叔叔阿姨怎么還出差,你怎么不讓他們留下來陪你?”
&esp;&esp;“出差才好呢,我不需要他們陪,那個誰可不一定。”佟壘笑得像只狐貍。
&esp;&esp;李晨忽然湊過來,眼巴巴地看著他攤在桌面上的筆記:“佟壘,這個筆記借我復印一下唄。”
&esp;&esp;佟壘看了一眼秦疏,秦疏無所謂地挑眉。
&esp;&esp;佟壘便將筆記遞給陳晨,同時不忘叮囑:“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這個比較適合我。其實你可以讓家里請家教的,那個更有針對性。”
&esp;&esp;陳晨痛苦面具:“我感覺現在不管做什么都只是個心安慰。”
&esp;&esp;佟壘笑了:“怕什么?你還有一年呢,考不上就換條賽道,你要相信家里的鈔能力。”
&esp;&esp;陳晨覺得自己被諷刺了,且有證據。
&esp;&esp;這邊陳晨抱著筆記走了,立馬有幾個學生圍了過去,看那架勢明顯是打著復印筆記的主意。
&esp;&esp;月底,市里舉行三模,秦疏不出意外又是第一。
&esp;&esp;佟壘上次英語就考得不錯,這次直接滿分,總分提到了680多,全市排第六。
&esp;&esp;李宏亮要了省里其他地方的三模卷,讓兩人做,結果出來后,李宏亮的心頓時穩了。
&esp;&esp;此時,距離高考只有一周的時間。這一周,為了讓學生輕裝上陣,學校不再強制高考生來學校。
&esp;&esp;秦疏詢問佟壘的意見,佟壘心態很穩,他不覺得自己需要放松,所以兩人決定還是按之前的節奏來,不過他們是直接去的校圖書館,他們倆馬上就要高考,還是不要搞班里學生的心態了。
&esp;&esp;兩人很幸運地分到了一個考點。
&esp;&esp;這天兩人從學校離開,快到麗水嘉園的時候,一個身形單薄的女人出現在兩人面前。
&esp;&esp;佟壘看到來人,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esp;&esp;“夏壘。”女人喚道。
&esp;&esp;秦疏瞬間明白過來,眼前這個就是佟壘的養母了,也是佟壘上輩子悲劇的根源。
&esp;&esp;他上前一步,將佟壘擋在身后,聲音玩味,眼里卻像是摻了冰碴子:“阿姨,兒子可不能亂認,你想找的是夏卓吧,要我幫你叫人嗎?”
&esp;&esp;夏母皺紋里的苦澀像是被凍住,她看著眼前的秦疏和被秦疏護在身后的佟壘,張了張嘴,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esp;&esp;去年佟壘爸媽帶著他離開的時候,給了他們家一百萬,不到一個月,那筆錢和孩子他爸就一起消失了。
&esp;&esp;直到前幾天,佟壘爸媽忽然來到家里,要追回那筆錢,還要起訴告她偷孩子。
&esp;&esp;當年她換孩子的時候沒人看到,夏母自然是咬死了不承認,還跟過來圍觀的村民訴苦,村民自然是向著她的。
&esp;&esp;只是后來,聽說他們給了他們家一百萬,村民的眼神就變了。
&esp;&esp;她便將丈夫卷錢跑了的事情說了出來,這是極其丟臉的事情,之前她都說孩子他爸是出去打工了的。
&esp;&esp;小壘爸媽報了警,不過兩天就找到了孩子他爸。
&esp;&esp;夏母這才知道,她男人竟然在外面和一個寡婦勾搭上了,兩人吃香喝辣,那筆錢揮霍了不少。
&esp;&esp;佟長宇堅持要追回那筆錢,他們哪里拿得出。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丈夫坐牢,只能到恒城想辦法。
&esp;&esp;她是找了自己親兒子的,見到小卓,她簡直不敢相信那個光線體面的孩子是她生的。
&esp;&esp;小卓是個好孩子,聽她說起家里的艱難還陪著哭了一場,只是小壘被找回來后,佟家夫妻待他大不如前,想要幫她也是有心無力。
&esp;&esp;她沒了辦法,唯一能想到的解決辦法就是來求小壘。
&esp;&esp;她隱去佟壘爸媽對她的懷疑,將百萬贈款的事簡單說了,“小壘,我知道你跟著我的那些年受苦了,只是我是個沒本事的,想讓你過上好日子也是有心無力,你爸那個人你也知道,人是不上進,卻也沒什么壞心,到底父子一場,還請你跟你親爸媽求求情,那錢原也不是我們要的,現在忽然又要要回去,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