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佟壘搖頭:“在來恒城之前,我只在電視上看到過。”
&esp;&esp;佟卓卻不愿相信,脫口反駁道:“不可能,你要是沒接觸過鋼琴,別說輪指了,簡單的調子都彈不出來。”
&esp;&esp;“這很難嗎?我記得爸爸的演奏視頻就是這么彈的啊?”佟壘很意外似的,“也許,是遺傳?”
&esp;&esp;佟壘說的是問句,表情可不是那么回事,看在佟卓眼里是十足的嘲弄。
&esp;&esp;佟長宇聞言,有些埋怨佟卓的親生父母,如果小壘能夠得到他的悉心培養,絕對能夠成為一位優秀的鋼琴家。
&esp;&esp;他激動到鼻翼翕張,這樣的天賦,便是現在開始學也不晚,“小壘,你想學鋼琴嗎?”
&esp;&esp;佟壘攤攤手:“我覺得賺錢更有趣。”
&esp;&esp;這次,佟長宇對夏家夫妻從埋怨直接變成了恨。
&esp;&esp;第234章 重生黑蓮花的聲優老攻20
&esp;&esp;佟壘不知道, 他今天這個舉動不僅刺激到了佟卓,也刺激到了佟長宇。
&esp;&esp;夜里,佟長宇與妻子說起這件事時, 將夏家人一通數落, 最后一不小心還戳到了妻子的肺管子。
&esp;&esp;“你當初如果不跟我去那邊, 小壘就不會跟人抱錯了。”
&esp;&esp;施琳聽到丈夫的抱怨, 瞬間破防, “你知道我那個時候多難嗎?你天天不是排練,就是匯演,我一個人待在病房里, 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你那個時候要是能請個假,小壘也不至于跟人抱錯。”
&esp;&esp;佟長宇見火燒到自己身上,有些訥訥地反駁:“怎么會沒人說話, 不是給你請護工了嗎?”
&esp;&esp;施琳瞪他:“護工說的是方言, 我跟她完全是雞同鴨講,她跟隔壁的產婦倒是有話說。”
&esp;&esp;佟長宇見她不再揪著自己不放, 便順著她的話問:“隔壁是小卓親媽嗎?”
&esp;&esp;“可不?蠻清秀的一個女人, 就是命不好,嫁了個混不吝, 一臉苦相。她生了孩子也沒見人露一面,還是護工看她可憐,得空就幫著搭把手。”
&esp;&esp;提到這個, 佟長宇臉色不大好看,他們當初去找孩子,也是了解過情況的,姓夏的屬實不是個好東西,“虧得咱們小壘根子好, 知道讀書立命。”
&esp;&esp;施琳也是這般想的。佟壘身上有再多的不是,只知道上進這一點,就足夠讓當父母的滿意。
&esp;&esp;更何況,他們兒子是真的受苦了。之前兩個孩子十七歲生日,佟壘許愿說:“希望每年都能吃到爸媽準備的生日蛋糕。”
&esp;&esp;佟壘說這話時,眼里的水光就像是一根細針,扎的人心疼。他們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小壘從前別說蛋糕了,生日那天連碗面條都沒得吃。
&esp;&esp;施琳:“還是咱們會養孩子,這還不到一年,小壘人也長肉了,個子也高了不少,前兩天我翻出咱們在甘縣拍的那張照片,簡直都要認不出來了。”
&esp;&esp;佟長宇將她摟進懷里:“是啊,那時候他多拘謹啊,天天悶著不出聲,現在都會耍賴任性了。”
&esp;&esp;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佟壘自打重生,就是個“高需求寶寶”,只要是佟卓有的,他都得有,而且還得比對方的更好。
&esp;&esp;佟長宇和施琳本質上都是不會養孩子的,可他們也不會拒絕合的要求,要點小禮物,耍個小性子,在他們看來都是很正常的。
&esp;&esp;付出得多了,自然而然也就上了心。
&esp;&esp;佟長宇:“肯定是那個護工不小心把兩個孩子搞錯了,可惜沒找到人。”
&esp;&esp;施琳笑話他:“孩子帶著腕帶呢,怎么可能搞錯。”
&esp;&esp;她說完先就愣住了,聲音干澀:“長宇,有沒有可能,咱們小壘是被有心人特意換掉的?”
&esp;&esp;想到他們夫妻極有可能被人當作冤大頭,替人養了十七年的孩子,就好像吞了一只死蒼蠅,惡心至極。
&esp;&esp;之前他們是想著將兩個孩子都留在身邊,被牽扯了精力,并未往旁處想,現在看來是大意了。
&esp;&esp;有些事情,必須得搞清楚才行。
&esp;&esp;
&esp;&esp;課間,教室里亂糟糟的。
&esp;&esp;程墨跟同桌抱怨水逆,他舅檢查安全問題的時候,不小心卷進了傳送帶里,雖然員工及時關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