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程墨看到他笑,頓時受到刺激,“佟壘動手根本不是因為這個。”
&esp;&esp;佟長宇:“那你說說是因為什么?”
&esp;&esp;“他跟秦疏搞對象,讓我說破了,惱羞成怒。”程墨看著佟壘和秦疏,眼神得意。
&esp;&esp;佟長宇去年就聽佟卓提過一嘴,說佟壘和秦疏走的太近,只是藝術家的愛情觀很雙標,面對優秀的后輩,原則完全可以讓路。他們雖然不支持孩子早戀,卻也不會反對。
&esp;&esp;佟長宇最近受到某位導演的邀請,要為某大型舞臺劇編曲,只是一直都缺少靈感,現在卻忽然有了創作的沖動。
&esp;&esp;兩個少年,一個陰差陽錯,流落鄉野,受盡磋磨。另一個無父無母,孤苦無依。一朝,兩人相遇,從此金風玉露。這樣的相逢簡直是傳奇愛情的模板。
&esp;&esp;秦疏覺得佟壘爸爸的眼神不大對,還以為他是生氣了,淡定反駁:“他在撒謊。”
&esp;&esp;程墨:“你敢說你倆沒處對象?”
&esp;&esp;“沒有。”秦疏說,至少眼下沒有。
&esp;&esp;程墨才不信:“那你天天跟個小媳婦兒似的給人做飯帶飯?”
&esp;&esp;秦疏睨了他一眼:“我就喜歡做飯,礙著你了?”
&esp;&esp;曹懷遠讓外甥蠢的不輕,你管人家是不是早戀,現在明擺著佟壘動手不對,直接驗傷報警走流程就對了。
&esp;&esp;曹懷遠一心想讓佟壘受到懲罰,他不再管小孩子在那掰扯,拿出手機就要報警。
&esp;&esp;佟壘看向佟長宇,目光無措中混雜著歉意,還有不自知的渴望和依賴。
&esp;&esp;這是他親爹,也是時候發揮一下作用了。
&esp;&esp;佟長宇頓感責任重大,“你要報警,好,正好我也想請教一下警察同志,校園霸凌怎么處罰!”
&esp;&esp;曹懷遠聽到佟長宇的話,臉色一變,“你說誰霸凌?小孩子有口無心,是你兒子太敏感了?”
&esp;&esp;佟長宇冷冷地看著他,“言語上的侮辱,惡意引導的孤立,這不是霸凌是什么?要不要我替你問問媒體?”
&esp;&esp;鬧到警察面前和被媒體傳播完全是兩個概念,曹家是開連鎖超市的,顧客的口碑和黏性十分重要,如果真捅到媒體上,肯定會影響他們家的生意。
&esp;&esp;曹懷遠指著佟長宇說:“你不要血口噴人!小孩子之間吵鬧幾句很正常,怎么能說是霸凌?倒是你兒子,出手傷人,這是事實。”
&esp;&esp;佟長宇輕巧地移開他的手指,淡定如初,只是語氣明顯不耐:“您家的小孩子給我兒子造成了難以磨滅的心創傷。”
&esp;&esp;……
&esp;&esp;雙方吵的不可開交,一節課過去了還在繼續,這個時候已經沒佟壘他們啥事兒了。
&esp;&esp;李宏亮看兩人都沒有低頭的意思,說了報警卻又遲遲不動,對于事情的結果已經有了預判。
&esp;&esp;他還一堆事情要處,不想在無意義的事情上耗。就悄悄地給教導主任發了條消息,讓他過來唱紅臉。
&esp;&esp;教導主任過來,了解了情況后,直接對兩位家長說:“現在有兩種解決辦法,一種是兩人都記過;另一種是先報警,等警察幫忙調節后,兩人再一起記過。選哪個,二位決定一下?”
&esp;&esp;曹懷遠當然不干,他耗費這么老半天的時間,可不是為了讓外甥和那個暴力小子一起記過背處分的。
&esp;&esp;“哪有這么處問題的?這小子性格太不穩定,就是個定時炸彈,你們得把人開除。”
&esp;&esp;教導主任十分光棍:“也行,兩人一起開了。”
&esp;&esp;曹懷遠一噎,怎么開除兩個學生在對方眼里這么輕描淡寫。這人真的是個教導主任嗎?
&esp;&esp;教導真如假包換主任已經hold了全場,“二位選一下吧。”
&esp;&esp;佟長宇:“……”
&esp;&esp;曹懷遠:“……”
&esp;&esp;李宏亮看火候差不多了,連忙出來打圓場,“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程墨舅舅,真報警也是浪費時間,鬧大了對誰都不好,是吧?不如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聊。”
&esp;&esp;最后,雙方各退一步。佟家負責掏營養費,事情就這么過去了。
&esp;&esp;曹懷遠幾乎是被按頭認了這個結果,他家賬上每天流水不斷,結果竟然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