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佟壘家長也來了,咱們看這事怎么處吧。”
&esp;&esp;他轉向佟長宇,將程墨拉到他面前,說:“看你兒子干的好事,把我外甥打成這樣,毀容了怎么辦?”
&esp;&esp;佟長宇之前來得急,只知道兒子打架,還不知道具體情況,便看向佟壘:“小壘,怎么回事?”
&esp;&esp;秦疏上前一步:“佟叔叔,還是我說吧。”
&esp;&esp;佟長宇作為家長,當然知道秦疏,高二以來,秦疏的照片自打掛上光榮榜就沒掉下去過。
&esp;&esp;尤其是這孩子跟他們還是鄰居,平時見面也很有禮貌,秦疏和小壘還是同桌,有他帶著,小壘的成績也跟著進步一大截。佟長宇對他印象挺好。
&esp;&esp;秦疏便將程墨怎么領頭孤立佟壘,言語打壓、冷嘲熱諷等諸多事跡一一道出。
&esp;&esp;秦疏對佟長宇的不作為也有氣,所以說的時候十分注意語言藝術,真是聞者心酸,成功激發了佟長宇身為人父的愧疚。
&esp;&esp;佟長宇沒想到兒子在學校還經歷了這些:“小壘,被人欺負了怎么不跟家里說呢?”
&esp;&esp;佟壘默默垂首:“爸,我不想給你和媽添麻煩。”
&esp;&esp;佟長宇伸手拍了兩下兒子的肩膀,隨即對曹懷遠道:“曹先生,你也聽到了,無風不起浪,我兒子動手確實不對,可你外甥挑釁在前,是不是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esp;&esp;佟壘得到了期待的回答,心里分外滿足。
&esp;&esp;忽然,一聲大喊驚了眾人一跳。
&esp;&esp;原來是程墨不干了,“憑什么?說幾句怎么了?又不會少一塊肉。他做都做了,還怕人說?”
&esp;&esp;佟壘微微抬眼,目光冷冷地掃向程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說幾句?哼,你可真會輕描淡寫。要不要我替你回憶一下?”
&esp;&esp;“你說我天生窮命,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就應該老實在甘縣的山溝溝里窩著,免得到城里丟人現眼……”
&esp;&esp;佟壘眼眶發紅,“你以為這只是‘說幾句’的小事?那我也天天這么說你試試,看你能不能受得了!”
&esp;&esp;佟長宇眉頭皺起,“李老師,佟壘的身世是你說出去的?”
&esp;&esp;李宏亮被這么質問,心里有些不悅,不過他也能解家長的心情,“佟壘爸爸,作為班主任,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我還是清楚的。”
&esp;&esp;佟長宇聞言,一臉嚴肅地看著程墨:“小壘的事,是佟卓告訴你的?”
&esp;&esp;程墨一滯,隨即梗著脖子道:“我偶然聽到的。”
&esp;&esp;自打佟長宇找回親兒子,心都偏到沒邊兒了,偏偏佟卓還特別崇拜他這個爸,程墨為好兄弟不值。
&esp;&esp;程墨很講哥們義氣,不想讓這件事牽連到好兄弟。就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他舅。
&esp;&esp;曹懷遠臉色有些難看,“一碼歸一碼,今天咱們要解決的是佟壘打人的問題。”
&esp;&esp;佟長宇淡淡道:“我來就是解決問題的,沒有你外甥說的那些話,我兒子能動手?”
&esp;&esp;話題又繞了回來,佟壘唇角牽起,看來他爸很懂得避重就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