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可靠。
&esp;&esp;秦疏起身走到桌邊,背對著他將水倒入茶盞,同時打開地府app,一道通知彈出,秦疏看清上面的內容,心頭頓時充斥著一股郁氣。
&esp;&esp;真是流年不利。
&esp;&esp;這一眼看似很長,實則很短。秦疏很快便鎖定了需要的藥物,看到上面標注的積分,心下呵呵,真是貴到離譜。這一瞬,對某人的怨念又深了一層。
&esp;&esp;那種死貧道又死道友的坑貨,就應該讓他去十八層地獄輪一番。
&esp;&esp;不,一番太便宜他了,應該輪幾番。
&esp;&esp;第211章 偏執廠督的傀儡皇帝老攻26
&esp;&esp;衛崇服下解毒丹后, 效果立竿見影,身上腫成一片的風團肉眼看見地消了下去。
&esp;&esp;秦疏伸手探向他的額頭,感覺到溫度正在緩慢下降, 更加佐證了這是有人蓄意投毒, 而且指向性非常明確, 衛崇發作的太快了, 秦疏眸色晦暗了一瞬。
&esp;&esp;衛崇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精神頭剛好一點,掀開被子就想下床。
&esp;&esp;秦疏將人摁回床上,“身體還沒好, 想干什么去?”
&esp;&esp;衛崇還想要起身,自然是失敗了,他放棄抵抗, 口中忿忿:“竟然謀害到我頭上來了, 讓我逮到,定要剝了他的皮!”
&esp;&esp;衛崇說完, 下意識去看秦疏的神色, 見他面上只有心疼,忽然覺得心口發酸, 整個人被一股莫名的委屈感籠罩著。
&esp;&esp;之前他是真的以為自己感染了時疫,若是兩人就此天人永隔——
&esp;&esp;衛崇不敢再想下去,他緊緊握住秦疏的手, 這人,是他在這世間唯一的牽掛。
&esp;&esp;衛崇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說的,“想要我們分開的人,都該死!”
&esp;&esp;秦疏看衛崇眼睛都紅了, 心中更是疼惜不已,“既然放不下我,以后再遇到什么事情,可莫要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在外邊,憑白讓我擔心。”
&esp;&esp;衛崇有些心虛,他搬到這里,一方面確實是擔心自己會傳染給陛下,另一方面,未嘗沒有試探的意思。只是這樣的小心思,卻是連他自己都看不起的。
&esp;&esp;交付了真心,總是會患得患失。明明陛下這般可靠,他卻依然免不了懷疑多思,性情如此,大概這輩子都改不了了。
&esp;&esp;秦疏知他甚深,哪里猜不出這人的心思,“若是沒了你,我絕不會獨活。”
&esp;&esp;衛崇震驚地睜大眼睛,第一反應是不信,這句話于帝王而言實在太重。可對上秦疏的眼睛,那里的深情濃重地讓他呼吸一滯,訥訥道:“別說這樣的傻話,陛下若有個三長兩短,這江山怎么辦?”
&esp;&esp;“有衡兒在,他會是個好皇帝。”秦疏對掌握權柄沒有執念。
&esp;&esp;“他才多大,”衛崇真的想不通為何陛下會那般信任秦衡,“而且,他若是上位,廣平王絕對不會老實,到時候朝堂上誰說了算還真說不準。”
&esp;&esp;衛崇有些后悔,在鬼門關走了這一遭,讓他意識到以前做得還是不夠,以前他總顧忌廣平王是太子生父,可人有旦夕禍福,防患于未然,還是應該將可能的隱患清除。
&esp;&esp;“衡兒敬重你,這話可莫要讓他聽見,他可是會傷心的。”
&esp;&esp;見衛崇還要說什么,秦疏直接低頭堵住他的嘴。這一吻,便一發不可收拾。
&esp;&esp;今天的愛人有一種凌弱美,姿容是憔悴的,偏偏眼里有神,讓人看著就想好好欺負。
&esp;&esp;秦疏狠狠親了兩下,便將人摟在懷里拍了拍,“之前辛苦了,睡吧。”
&esp;&esp;衛崇喜潔,病時發了汗,便道:“身上黏膩,我要沐浴。”
&esp;&esp;衛敬賢早已備好了水,秦疏守著他沐浴,又去外面吩咐兩句,回來時給衛崇喂了一碗甜湯補充水分。
&esp;&esp;秦疏將人塞進柔軟干爽的被子里,將人摟在懷里不動了。
&esp;&esp;衛崇原本都做好滾床單的準備了,現在見人要做柳下惠,揶揄挑眉,調侃兩句,便窩在秦疏懷里,安心地閉上眼睛。
&esp;&esp;秦疏看著他眉目漸漸恬淡下來,黝黑的眼瞳中鉛云翻滾。
&esp;&esp;衛崇從來不缺少警惕心,即便如此還是著了道。
&esp;&esp;衛崇就是他的命,不管是誰,敢動他對象,他定會讓那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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