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衛敬賢見此,還以為他們都知道了督主的情況,“多謝大人關心,小人來時督主正發著高熱,已是用了藥的。”
&esp;&esp;猜測得到證實,幾人面色都不好看。
&esp;&esp;若是從前,許多人巴不得衛崇就此喪命,只是如今——
&esp;&esp;龍有逆鱗,衛崇便是陛下的逆鱗。他們陛下被禍害成了個情種,那位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陛下怕是會無心社稷。
&esp;&esp;梁遠心下嘆息,只盼著那位能長命百歲:“督主福澤深厚,吉人自有天相。”
&esp;&esp;他們還未出宮門,身后便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敢在宮中騎馬之人不作他想,幾人連忙避到一側。
&esp;&esp;駿馬一陣風似的從他們身側掠過,玄色長袍席卷出凜冽的弧度。幾人看著那道殘影,心下復雜。
&esp;&esp;“走吧,國事要緊。”
&esp;&esp;幾人在宮門口分開,各忙忙碌差事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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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秦疏一路飛馳,不到半刻鐘便已來到一處偏僻院落。
&esp;&esp;他抬步正要入內,卻被一人攔住。
&esp;&esp;“讓開。”
&esp;&esp;湯小春神色恭敬卻寸步不讓:“陛下,大人特意吩咐,讓您龍體為重。”
&esp;&esp;秦疏伸手一推,湯小春只覺一股大力襲來,踉蹌幾步。
&esp;&esp;湯小春自打脅迫某人與他練了那勞什子神功,雖然時日尚短,身體已與健康男子無異,沒想到陛下輕描淡寫地一推,他竟是險些摔倒。
&esp;&esp;湯小春心頭詫異,再回神時,陛下人已經進了殿門。
&esp;&esp;秦疏走進內室,看到衛崇此時的模樣,頓時心疼不已。
&esp;&esp;只見衛崇閉著眼躺在那里,臉上泛著病態的紅暈,明明整個人裹著厚厚的棉被,卻還在打著寒戰,額發已是被冷汗浸得濕透了,脖頸外露的地方出現淺淺斑痕。
&esp;&esp;他輕聲詢問屋內伺候之人:“你家大人身上什么時候出現的紅斑。”
&esp;&esp;小侍探頭一看,十分驚訝:“半炷香前奴婢剛給督主擦過身,當時還沒有呢。”
&esp;&esp;秦疏:“你去外面對湯小春通傳一聲,命人將督主之前待過的地方用石灰水灑掃消殺。此外,讓鮑海細察督主今日接觸的所有物品。”
&esp;&esp;小內侍領命而去。
&esp;&esp;衛崇聽到熟悉的聲音,艱難睜開雙眼,嗓音沙啞道:“陛下不該來的。”
&esp;&esp;“放心,我心里有數。”秦疏替他擦掉額上冷汗,問,“哪里不舒服?”
&esp;&esp;衛崇覺得自己要不好了,他從來沒有這么難受過,他努力將自己往被子里埋了埋,催促道:“陛下走吧,莫要過了病氣。”目光卻貪婪地看著秦疏,似是要將他的模樣復刻進靈魂。
&esp;&esp;秦疏忽然俯身,拉下被角,輕柔地碰了碰衛崇殷紅的唇。
&esp;&esp;衛崇愣了下,條件反射地想躲,秦疏卻沒給他這樣的機會。他強勢地撬開衛崇滾燙的唇瓣,衛崇正在病中,根本抵不過他的強勢,唇舌被迫與之交纏,發出微弱的泣音。
&esp;&esp;一吻結束,秦疏抵著他的額頭,啄吻著愛人,一下又一下,輕輕地,珍視著,聲音是耍無賴的輕快:“我已經被你傳染了呢,怎么辦,現在還要趕我走嗎?”
&esp;&esp;衛崇眼尾被淚水浸得通紅,聲音軟綿綿的無力,哽咽道:“你真是瘋了。”
&esp;&esp;秦疏看他眼睛紅紅,不敢惹他擔憂:“這不是絕癥,我可是要你陪我長命百歲的。現在告訴我,都哪里不舒服。”
&esp;&esp;衛崇仔細分辨他的神色,見他不似作偽,這才說道:“頭疼、眼睛疼、嗓子疼,時冷時熱,身上還癢得很,哪兒都不舒服。”
&esp;&esp;秦疏將衛崇的手從被子里抽出來,見袖口的位置已經有些紅腫,又脫掉他的衣服檢查,發現有綁帶的地方明顯比其他地方的痕跡嚴重。
&esp;&esp;秦疏凝眉,看癥狀倒是與風疹有些相似,難道是接觸了過敏源?很快,秦疏又將這個猜測否定了。
&esp;&esp;見衛崇正眼巴巴地看著他,秦疏語氣溫柔道:“我帶了解毒丸過來,應該有用。”
&esp;&esp;衛崇被他小意安撫,心里的哀戚已經去了大半,看著他的目光充滿依賴。
&esp;&esp;他的陛下,